山脚下。多了十几个帐篷而已。
隐魔殿的帐篷之中。冥月正胡乱的海吃狂喝。其吃相让独孤鸿康等人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过。她夸张的吃相。却也并非全是故意做作。
在其天祭使者的身份暴露之前。她和习昊牟依嘎等人厮混在一起。本來是对这普通人的烟火之物产生了浓厚兴趣的。可是。后來其身份暴露。发生了一些事情。其心境也发生变化。对这些东西。亦沒了太大的欲望。
故此。刚进入这帐篷的时候。她完全为了符合自己现在扮演的身份。装着对这些东西很敢兴趣的样子。一通胡乱吃喝。
但是。吃着吃着。其脑海中却浮现很多画面。一丝淡淡的伤感从心中涌起。起初装出來的吃相。也好像变成了其心灵深处的一种呐喊。一种发泄式的疯狂。好像吃光面前这些东西。心中所有的不快。都会随之飘散似的。
渐渐的。狂吃之态。也成了其本心的一种体现。
不过。她虽然是在投入的吃喝着。却沒有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而是十分谨慎的应付着独孤鸿康等人的刺探。
。。。。。
也不知道是冥月心机太过深沉。还是独孤鸿康等人的大意。或者是独孤鸿康等人。本來就不在意将一些事情告诉给冥月。
隐魔殿众人不仅沒能套出冥月的口风。反而将三道之人为何不再惧怕习昊。以及如何得知青冥山有宝藏的事情。一一说了出來。
时间慢慢流逝。
隐魔殿准备的吃食。不能说少。反而可以说是数量非常巨大。但在冥月一通海吃之下。亦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冥月好像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似的。慢慢站了起來。做作的打了个嗝。醉眼惺忪。轻轻拍打独孤鸿康的肩膀。
“胡子哥哥。你真是好人。进山以后。我会叫我师兄多照顾你点的。我们看不上眼的东西。会多留一些给你们的。”
“谢谢姑娘关照~~~~”
独孤鸿康等人。却好像是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站了起來。对冥月抱拳不已。
“好了。”
冥月轻轻挥了挥手。“你是好人。我心里有数。现在吃得也差不多了。我也应该去找我师兄了。改天再來找你们玩。”
独孤鸿康等人一愣。“天弃姑娘这么快就要走。不多留一会。”
冥月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我必需去找我师兄了。不然。他不知道又在那个角落练功忘了时间了。”
虽然还沒有得到心中想要的。独孤鸿康等人心有不甘。
但是。冥月去意坚决。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遂轻轻一叹。默默的将其送到了帐篷之外。
出了帐篷之后。冥月轻轻摇了摇有些醉意的头。辨识了下方向。遂在独孤鸿康等人的注视之中。向着习昊临走之时传音告诉自己的见面树林飞去。
。。。。。。
“姑娘回來了。”
冥月刚一进入树林。习昊立即从一颗大树后面转了出來。
“嗯。”
冥月轻轻额首。“先生突然离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有些事情。”习昊点了点头。“不过。这些事以后再说吧。还是先说说姑娘那里的情况吧。怎么样。探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冥月看了习昊一眼。静静的点了点头。坐了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有些发晕的头脑清醒了下。才慢慢将自己探听到的情况讲了出來。
原來。三道之人。之所以不再畏惧习昊的报复。是因为他们从青鸾山脉出來之后。立即派人前往三大圣地求助。
得到的信息却是叫他们不用在担心习昊的报复。说三大圣地已经解决了习昊的事情。他是不会再找三道之人复仇的了。
“三大圣地。”
习昊眉头一皱。
暗道:要挟我短时间不要找各大宗门麻烦的。是那宁雨欣等人。可这三大圣地之人。为什么又能如此肯定我不会向各宗门报复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想到此处。他不由立即又想起侬依曼的另一个身份。。道门圣地飘渺宫的宫主。
“那这宁雨欣究竟是和佛门圣地或者魔门圣地有关系呢。还是她和侬依曼本來就是同路之人。”
许多念头从心中闪过。习昊却始终难以判断。不由皱眉愣在了那里。
“先生~~~~先生~~~~”
“嗯。什么事。”习昊回过神來。一脸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