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就不谈了。來。我们也來尝尝这普通人的快乐吧。”
习昊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根青菜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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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的功夫。店小二送來了酒菜。三人也开始狂饮闲聊。可言语之间。似乎都在有意回避当下修行界的局势。以及习昊要对付司徒家族和单于家族的事情。
“咦~~~~”三人正在闲聊。一个诧异的声音却传來。
三人扭头看去。却见一个满头白发。穿着和习昊一样的服饰。连发型也和习昊基本相似。大约金丹期修为的修者。走了进來。
三人一愣。
门口那人亦是一呆。迟疑了下。向着三人走來。“兄台。想來你也是一个散修吧。”
习昊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点头。
见习昊承认。那人好像遇到了知音一样。眼中一亮。也不待三人邀请。径自坐了下來。也不客气。就为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喝下。
“唉~~~~”喝完之后。他又是轻轻一叹。“想來兄弟也是平时。受到那些大宗门欺负之人的。这些大宗门。平时不把我们这些散修当人看。”
说着。其脸上又神色一变。好像很得意似的。“还好。散修之中出了一个习昊。让那些大宗门的人闻风丧胆。就连我学他这一身打扮。不少的那些大宗修者。远远看到。还沒看清我面貌。就自仓皇逃窜。真是解气。”
还以为这人的打扮。碰巧是和习昊相似。听他这么一说。却好像是有意为之。并且好像只是为了“吓吓”各大宗门的修者而已。司徒梦瑶三人。不由哑然。对视一眼。轻轻摇头苦笑不语。
习昊三人不说话。那人却好像很多年沒说过话一样。
“兄台。你也是平时经常受那些大宗门的气吧。怎么样。这一身打扮。够威风了吧。”
习昊轻轻摇头。“不。我不知道习昊也是这样的打扮。我只是碰巧也是这样而已。”
“哦。”那人轻轻点了点头。“原來你不是有意这样打扮的啊。不过。作为散修。这样打扮就对了。叫那些平常欺负我们的大宗弟子屁滚尿流。那感觉真的很爽。”
习昊轻轻一笑。“你这样打扮。不怕那些大宗之人。将你当做习昊。对付你。那你不是很冤枉。”
“大丈夫处世。终日不得开心颜。纵万世长存又有什么意思。”那人胸脯立即一挺。壮志激扬。但只说了一半。其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哀伤之意。轻轻一叹。“唉~~~~”
“可惜。我沒本事。不能三尺青峰。啸傲纵情。只能借别人的样子。狐假虎威一番而已。”
习昊一愣。心有所触。默然为他倒了一杯酒。“兄台。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胡乱在修行界行走了。若是各大宗门联手。派出不认识习昊本人的巡逻之人。和你争执。将你误杀了就不好了。”
“哼。”那人却是一声冷哼。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他们怎么联合。习昊。和那天祭使者却是不同。他一人就有将一个宗门护宗大阵突破。毁灭其宗门的实力。若那些大宗门要联手。必然派人出來组成一个同盟。这样。自己本宗之内。实力就更为空虚了。若习昊找上了哪个宗门。其本宗不是被灭得更快。自私的他们。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听得那人的话。司徒梦瑶和单于子谦心中却是唏嘘不已。
他们知道。这人说的是实话。或许各大宗门高手倾巢而出。找到习昊。或许有将其毁灭的实力。但是。各宗自私。又怎么会不担心自己的老巢被毁。又如何能联手。
习昊几人还未说话。那人却是又狂喝了一口烈酒。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道:“别说他们的自私。让他们不能联手。就算他们想联手。现在的各大宗门却是各自不服。也沒有了那个门派有号召力。能将所有大宗聚到一起。”
“沒人有这个号召力。”习昊一愣。“前面不是举行过很多此联盟会议了。怎么会沒有人有号召力呢。那以前的会议是怎么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