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怎么都走了,可看小二这幅样子,也知道他可能也说不清楚,当下略一沉吟,平静的说道:“你们老板呢,”
“老板刚刚有事出去了,”
小二废了好大的劲,才将颤抖的右手抬起,指了指后门的方向,
习昊轻轻心中轻轻一叹,摇了摇头,“算了,你下去吧,”然后静静的走了出去,
走出酒楼门口,习昊却诧异的发现,好像短短的瞬间,这城中所有的修者都消失了一样,只剩下了一些做工的普通人,
其心中虽然疑惑,但他也知道,这些普通人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來的,遂轻轻摇了摇头,慢步走出城外,向着流云阁的方向飞去,
流云阁,虽然称为阁,但从其建筑來看,却绝对不只是一个楼阁,
偌大一群气势恢宏的建筑,错落在一座青山之巅,
周围缭绕的白云,却不负其流云之名,烟云流转,将整个流云阁变成了活脱脱的一个人间仙境,
“流云阁的人在吗,习昊今日來为当年的事情,要些补偿,可否有人出來说话,”
习昊柔柔出声,声音之中却蕴含着强大的元力,
一时间,整个流云阁之中,都回荡着习昊那轻柔的声音,
“哼,习昊,当年你的行迹,像极了那天祭使者,为了整个修行界的安全,我们不得不将你除掉,以免后患,虽然事实证明你不是天祭使者,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來说,为了整个修行界,牺牲你一个人,也是沒有错的,”
习昊声音刚一落,浮沉子的声音立即从里面传出,
祁连明浩在和自己对话之时,还顾及着大宗门的脸面,而这浮沉子却是如此狂言不羁,习昊不由一愣,
不过,略略一想,他也明白了过來,想來自己寻仇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现在的自己应该成了各大宗门的公敌,如此对待自己,也不失大宗的脸面,故此这浮沉子才会此般态度吧,
“公敌又如何,”习昊默默摇头,白发飞扬,喃喃自语:“起初出來之时,就料想到这种情况了,”
不过让习昊搞不明白的就是,这祁连家族的事情既然已经传开,按道理來说,他们应该知道了自己的修为,这流云阁应该不会这么猖狂才对,
“难道各大宗门的人知道我要來流云阁,故此早就在这里聚集了,所以他们才如此有底气,”
一个念头闪过习昊心头,不过,他却是沒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只是平静的看了看流云阁的方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沒有错,那补偿你们也是不会给的了,”
“哼,”浮沉子一声冷哼,
“又是有人受到了伤害需要补偿是吧,要当年直接参与者的性命,还有我们所有蕴含强大生机的东西是吗,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将祁连家族的人引诱出了族地,让他们受了伤,无法主持阵势,这才让你得逞,现在我们都在阵内,看你如何來破我护宗大阵,”
习昊心中哑然,原來不是各大宗门之人已经聚集到了一起,而应该是祁连家族为了自己的面子,而将当时的情况稍微的“美化”了一下,
其念头还沒落下,却听浮沉子的声音又告传來,
“说什么有人受到了什么伤害,哼,当年的情况我们却是很清楚,你既然沒死,那么当时就沒人死,最多不过是那个叫牟依嘎的小丫头变成了傻子而已,一个大屿的小丫头片子,别说沒死,就算死了又怎么样,什么当年参与者的性命,还有~~~~~”
对方的言语,却有如一把钢刀,刺进习昊的胸脯,就算他再淡漠,又如何能忍得住,
当上身上衣袍,无风自荡,一股无形的煞气从其身上辐散开來,“浮沉子,就凭你这句话,你流云阁今日必灭,不过,我会留下一个小弟子的性命,让他帮我把消息传给其他各宗门,就说我的补偿条件再加上一条,”
说到这里,他又略略的停顿了下,空洞了很久的眼中,煞芒涌动,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就是各宗门地仙境界以上的修者,必需发下问心之誓,等我找到牟依嘎之后,他们必需跪在牟依嘎面前忏悔三年,否则~~~~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