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身边的物品,遂手轻轻一挥,一股乳白色的光芒射向储物袋,,,,,
“傻丫头啊,,,”
一一罗列储物袋中的东西,习昊轻轻一叹,双眼忍不住再次湿润,
储物袋内的东西繁琐无比,但好像每一样却都和他有关,,,,,
一块块他为牟依嘎找來的彩色石头,他们一起收集的一颗颗奇特灵药,还有无数的法宝,上面似乎都刻着他习昊的名字似的,
甚至连和他在一起,第一次遇到连孟妮时,她用灵药和连孟妮交换的那个玉简也在其中,
“唉~~~~”
一声轻叹,习昊慢慢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将所有东西收起,
其细致的样子,好像是生怕碰落了上面和牟依嘎摸过的每一粒灰尘似的,若是另外有修者见到他这样收东西,只怕得当场笑岔气,
终于~~~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一项伟大的工程终究是被其完成了,只见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略略辨识了下方向,遂飞身而起,,,,
一日之后,
四大家族之一的祁连家族上空,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何方高人,來我祁连家族有个贵干,”
远远的,祁连明浩就感觉到了一个满头白发,面容看起來却很年轻的人朝着祁连家族这边飞來,其身上的修为就连身为地仙后期境界的他也看不出对方深浅,这不由让其吃了一惊,遂一声暴喝,飞了出來,
白发之人,轻轻摇头,“你沒见过我,不过你的兄弟祁连天扬知道我是谁,”
祁连明浩一愣,恰巧这时祁连天扬两人也赶了过來,他不由疑惑的想祁连天扬看去,
“老九,他说你认识他,”
在远处之时,就感觉这人有些熟悉的祁连天扬,当下不由更是疑惑,双目一眯,将对面之人仔细打量起來,
看了半晌,他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面色大变,
“你是习昊,怎么可能,你还沒死,”
“习昊,”
祁连明浩、祁连昊乾两人不由一愣,遂立即醒悟过來,
“那个疑似天祭使者的青年,”
一声惊呼之后,祁连明浩明白了习昊的身份,故认为他当年不过是一个低级修者,就算这些年修为有所提高也必然有限,应该是对方修行法决古怪,自己才看不出來其修为,
当下,其心中也不由安稳了下來,遂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冲习昊抱了抱拳,
“原來你就是那位少年英杰啊,当年,由于种种迹象表明,你可能就是天祭使者,为了宗门的安全,其欧美所以才迫不得已对你们出手,还好,苍天有眼,你沒死,不然我们就要可就要抱憾终生了,”
祁连明浩话语好像很真诚,可其脸上不以为意的微笑,却暴露了很多东西,
不过,这些,习昊都已经不在意了,
只见他淡淡的瞟了祁连明浩一眼,轻轻摇头,淡淡说道:“你们还是和过去一样,看我是一个人來的,并其也不过是当年的一个小修者而已,就算实力有所增长,也应该是有限吧,所以你们也理直气壮了,为了宗门安全,”
说到这里,其脸上又露出一丝哀伤之色,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他不愿在这样的人面前泄露出自己的哀伤,遂轻吸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不错,当年,我是幸运沒死,不过,有人却因为你们而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哼,给脸不要脸,听着习昊的话,祁连明浩不由心中一气,
可是,当年确实自己等人有错,虽然作为强者的他们,犯错某种意义上來说错也是对的,完全可以不必理会,
但是,习昊一人孤身來到,如自己仗势欺人表现得太过明显,传了出去,也有损大宗风范,故此,他亦手轻轻一抬,道:
“有人为我们当年的错行受到了伤害,当年的错在我们,可那已经过去了,后悔已属无用,先我们能做点什么,來弥补那人所受的伤害吗,还请小兄弟你直言,”
“嗯,”习昊点点头,“不错,我今天就是來要补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