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之外,一根旗杆高高矗立,画有三教图腾的黑色大旗,高悬于上,
狂风呼啸,将大旗高高卷起,木质甚好的旗杆,也被拉得微微弯曲,
一种悲伤的气息,弥漫天地,就连疯狂舞动的狂风,好像也是在高歌一曲殇之歌,
时间眨眼即逝,转眼间,天空中的太阳已经七起七落,
端木米玛等人,一直守候在小屋之外,寸步不离,看向屋门的双眼,满是担忧,
“嘎吱~~~~”一声轻响传來,终于如众人所愿,小屋的门慢慢打开,
习昊两眼深陷,蓬乱的头发变得雪白,仿佛经过这短短的七日时间,就老了上百岁似的,
“习先生~~~~”云丹贡布立即上前一步,
习昊却是微微摇头,抬头看向天空,“牟依嘎为什么不想见我,”
“这~~~~”众人立即一呆,一阵支吾,半天说不出话,
“告诉我,不要在像上次曲木前辈一样骗我好吗,”习昊空洞的双眼略略扫过场中众人,音调出奇的平淡,
虽然,习昊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音调也是很平淡,可是众人心中却不由一颤,,,,,,
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压抑得难受,
过得好长一段时间,姬达瓦才轻轻一叹,上前一步,“习先生,我们告诉你们沒关系,可是你不要激动好吗,”
“嗯,好的,我不激动,”习昊平静的点头,脸上沒有丝毫变化,
姬达瓦略一沉吟,整理了下思路,道:“是这样的,牟丫头之所以不想再见你,是因为她容貌的关系,还有现在她已经双眼失明,她觉得不配再和你一起,,,,”
想起那个横冲直闯、横行无忌的刁蛮丫头,竟然会因为这样的原因不敢见自己,习昊心中一疼,眼中闪过一丝酸楚,“这丫头,真傻,”
说着,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牟依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又为什么会失明,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吧,”
“这~~~~”云丹贡布等人又是一阵支吾,
“哦,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吗,”习昊刚刚有些回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平淡,
众人心中再颤,相对无言,过得一阵,姬达瓦才轻轻一叹,
“唉~~~知道你会继续问她发生变化的原因,其实这才是我叫你不要激动的原因,”
说着,他又停了一下,昂首望天,将牟依嘎为了给习昊报仇,修炼血灵之术,却因为修为不足心神受到影响,倔强的她竟然自挖双目的事情慢慢说了出來,
“唉~~~”姬达瓦说完之后,端木米玛亦是轻轻一叹,
“那丫头身体的变化,却是因为修炼血灵之术而造成,现在功法自行运转,其身体就算短暂的时间得到了补充,也会很快的被这种功法消耗掉多余的生命力,很快就会恢复成现在的样子,可惜血灵之术一成,却已经无法恢复了,失去希望的她也才会默然出走,”
“三道二十八宗,”
沉重的煞气,自习昊双眼之中迸发而出,
其一人默默静立,满头白发随风飘扬,浓重的肃杀之气,让端木米玛等修为高深之人,也不由身体一震发冷,
“习先生~~~~”见此一景,端木米玛等人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遂担心的叫了一声,
谁知,习昊却突然笑了,好像笑得很开心似的,过得一阵才轻轻点了点头,“好,很好,”
众人不由一愣,担忧的心,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再向习昊看去的时候,却见其面容已经发生了变化,恢复成了他本來的样子,
在端木米玛等人心中看,虽然不同面目的习昊都是同一个人,但是本來面目的习昊才是他们真正的觋神传人,见习昊恢复自己本來的面目,心中先是一喜,随即又意识到了不对,
对视一眼,再度看去,却见习昊恢复本來面目之后,立即抬步抬步向外走去,
“习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众人一呆,急忙出声,
“当然是去找牟依嘎,找到她,就算上入九天,下落黄泉我也要找到让她恢复的方法,若她实在沒法恢复,找到她之后,我也自毁身体,自残双目陪她就是,”
习昊眼睛看向远处,声音平淡,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似的,
姬达瓦一愣,“这牟依嘎是要找,让她恢复的方法也要寻找,不过找到之后,先生也不用自损,我三教就是抢尽天下异宝,也要找到足够的生命元力,维持她的身体,直至死亡,”
“对,”云丹贡布点了点头,
“另外,就算先生出去寻找牟依嘎也不用恢复本來的面目啊,上次觋神使者也说过,你这次回來之后,修为可能会大增,三道之人对你却应该是沒什么妨碍了,但另外一些神秘势力也在关注先生,先生是不适合用真面目出现在修行界的,要不这样,先生换个面目出现,我们在一旁辅佐,想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