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
想了许久。习昊也未能想通其中原因所在。索性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呆呆的坐了一会。低头看了胸前的印记一眼。习昊心却仍旧不死。暗道:
“就这么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既然元力不能解开伦尘心镜的束缚。那我何不用元神之力试试。”
此刻的他。由于挂念牟依嘎的缘故。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忘记了伦尘心镜之中还有一个郝连无天。根本沒想若自己不幸将其放了出來。结果会怎么样。
心中念头一动。习昊立即神识沉入识海。默默掉转元神之力。分出一丝分神。向着胸口的伦尘心镜缠绕而去。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有先前的失败。习昊还是十分谨慎的。只是分出了一小缕分神和元神力。慢慢的向着伦尘心镜之中渗去。
习昊元神之力一渗入伦尘心镜的一瞬间。远在万里之外的梦依蓝却是一阵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她不由疑惑的站了起來。
“奇怪。”向四周看了许久。梦依蓝却什么都沒发现。当下不由眉头一皱。疑惑的摇了摇头。又慢慢的坐了下來。
而大阵中的习昊。分神进入伦尘心镜之后。却发现里面好像自成一个世界。广袤无垠。
慢慢的游走了一圈。他并沒有发现什么危险。并且还奇怪的发现。自己起初冲击着伦尘心镜的元力并沒有消失。而是藏在这广袤无垠的空间之中。并其自己好像还能感应控制它们似的。只是。自己进入这里的元神力太少。却是不能真正的控制它们的。
习昊心中一喜。
“若我多分一些元神之力进來。从里面破开。是不是会更容易一些。”
有时候。人的念头只是好像天空中的闪电一样。一闪而过。但是其带來的后果却有可能是山河倒流。
习昊现在却并不知道。这个决定会给他带來什么样的危险。只是兴奋的调集体内的元力和元神之力。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
出云国北部。神秘的云罗国。
一挺拔的高山突兀拔地。淡淡流云围绕山间与山峰的苍翠相衬。端的一副人间仙境之景。
可如此仙境之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山谷。却飘逸这丝丝黑气。谷底还不是吹出阵阵阴风。诡异异常。
侬依曼屹立崖边。静静的看着深不见底的山谷。两道秀眉紧颦。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得良久。才见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抬步。身体慢慢沒入了那淡淡黑气之中。
“你來了。”
侬依曼走到谷底一个黑色的石壁之前。那石壁里面却传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侬依曼一愣。当即微微一低头。“大祭师您也在。”
“唉~~~~”
石壁之内传來一声悠远的叹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不希望在这里看到你。可惜你还是來了。”
“算了。你进來吧。”好像是无奈。好像是失望。声音幽幽传來。嘎吱一响。那毫无裂缝的石壁竟然慢慢裂开了來。露出一条长长的石阶。
“呼~~~~”梦依蓝长长吐了一口气。如葱玉手轻轻捏了捏。沉吟了半晌。才抬脚向着石阶之上走去。
通道之中。却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这点黑暗对侬依曼这样的修为高深的人來说。基本上造不成任何影响。
只见她莲步轻移。还是那么优雅镇定的慢慢前行。只是其双手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其内心的不安。
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侬依曼终于走到了石阶的尽头。面前一个刻着两只古怪兽类图案的大门缓缓打开。
大门之后。是一个宽阔的大殿。大殿四周墙壁上。雕刻着是十二个消瘦的人物。
若是习昊或者三教之人在这里。他们一定会诧异的发现。这大殿之上刻着的十二人中。其中一人竟然是三教所供奉的觋神。
“你來这里做什么。”
大殿正中央。一个身穿一身粗布麻衣。手指一榆木拐杖的老者。背对着侬依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一个红色小鼎。听得侬依曼的脚步声。身体微微动了下。却并未转身。而是直接出言向侬依曼询问。
“这~~~~”
侬依曼略一沉吟。看了看墙壁之上的十二个人的雕像一眼。遂猛的咬了咬牙。
“我來这里。是想借传承之器一用。”
“唉~~~”大殿中间那人轻轻一叹。转过身來。却正是那已经“死去”的大祭师。
只见轻轻上前两步。抬头静静的看着侬依曼。眼中尽是无奈与伤感。
“你知道传承之器对我们的重要吗。你要用它來做什么。”
“救人。”此时的侬依曼。好像已经完全放开了一样。眼神之中露出坚定的光芒。
“救什么人。”
此时的大祭师。已经恢复了平静。眼中已经沒有那种无奈与伤感。
“朋友。”
侬依曼沒有任何的犹豫。也沒有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