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寻找了一整天,都沒有寻觅到可以下手的目标,可习昊四人也并不气馁,只是略微休息了两个时辰,遂又开始四下寻找,
可惜的是,一连四天,几人都沒有寻找到任何可以下手的目标,好像各大宗门的人都从修行界中消失了一般,
众人也才开始失望起來,
“看这情形,好像各大宗门的人现在不敢出來了,”习昊站在一个山头,眼睛看向远处,脸上满是忧色,
萨拉鲁马、冥月、孤鸣三人均是相对无语,默认了习昊的看法,
一阵山风吹过,卷得四人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几人却是有如四棵千年古树一般,屹立不动,
“唉,或许是我们太急迫了,”过得良久,冥月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懊丧之色,“各大宗门将实力收拢到宗门驻地之中,有阵法的保护,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却是无法突破有地仙境界高手主持的上古大阵的,我们也拿他们沒办法,”
“沒关系,总有办法让他们出來的,”
感觉到众人低沉的情绪,习昊却好像鼓励似的笑了笑,
“嗯,不错,反正这次算上虚行和虚空,我们也杀了是个等同地仙后期的修者,三个地仙中期的修者了,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
习昊的笑容似乎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其话语刚一落,冥月原本有些黯然的双眼之中,也恢复了神采,
“冥月姑娘说得不错,慢慢來,现在我们还是先回血欲宗吧,”习昊轻轻吐了一口气,收回了看向远处的目光,
两天以后,
一条苍凉的古道,延绵伸向远处,仿佛一条黄色长蛇匍匐于地,古道两旁,尽是被秋风杀黄的枯草,远处,一轮残日与山傍依,将四周染得金黄,更添一种肃杀之感,
四条人影慢慢行走于古道之上,身后被残阳拖出长长的影子,
这四人正是准备回归的习昊、萨拉鲁马、冥月和孤鸣,
那日,四人决定回血欲宗之后,心却仍旧不死,念及回宗之后,亦无甚大事,遂放弃了飞回血欲宗,改为徒步而行,以期在途中能幸运的碰到自己的猎物,
“前面可是郝宗主吗,”
四人正慢步而行,身后半空中却传來一声呼喊,
习昊一愣,回头一看,却是一个身着鹅黄道袍,满头银发的道士正向这边风驰电掣而來,
“请问,你们是郝宗主、冥月姑娘和萨拉鲁马姑娘吗,”
转眼之间,那人就到了习昊几人面前,对几人一稽首,
“不错,我正是郝念牟,敢问你是,,,,,”
习昊眉头轻轻一挑,疑惑的看向对方,
“哦,那就好,可算找到你们了,”
道士轻轻摸了摸头上汗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往习昊面前一递,“郝宗主,各大宗门之人决定于六日后,再度找个联盟会议,请宗主到时参加,”
“哦,”习昊还未说话,一旁的冥月却是上前一步,“不是各大宗门约定的时间还沒到吗,怎么又要举行会议了,”
道士淡淡一笑,“这位是冥月姑娘吧,我想你们也知道最近修行界中发生的事情了吧,鉴于当前的情况,所有的宗门都已经停止了收拢小门派的事情,决定再度召开会议,商谈一下关于找出最近这些事件之主谋的事情,”
“哦,”习昊轻轻应了一声,轻轻挥了挥衣袖,“好了,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准时参加的,”
“好,那我就不打搅宗主和几位了,”道士见信已经送到,遂对习昊几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飞去,
“哼~~~~”看着道士远去的背影,冥月鼻中却是一声冷哼,“我们正愁那些宗门躲起來,我们拿他们沒办法,这却又要举行联盟会议了,看來我们要好好计划下,怎么利用这六日之后的会议做点文章了,你说是吗,郝先生,”
说着,其目光也转向了习昊身上,却见习昊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站在那里,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她当下不由一愣,“怎么了,”
“我感觉好像有些不对,”习昊默然的摇了摇头,眼睛还是看向远处,
“有什么不对,”冥月一呆,
习昊收回了目光,略一沉吟,遂道:“不知你们注意到沒有,刚才那送信的道士神色有些不对,好像很怕似的,并且他递信给我的时候,手还有些微微的发抖,”
“对啊,”冥月眉头一颦,低头想了一下,却好像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不错,我刚才就觉得那道士的神色有些古怪,不过听说又要举行联盟会议了,一时高兴,就把这事忘了,经先生这么一提醒,仔细想來,那道士刚才好像确实很怕的样子,并且信一送到,客气话都沒多说两句,就直接离开了,的确有些古怪,”
“可是,他究竟在怕什么呢,”一旁的孤鸣听冥月这么一说,当下也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之色,
孤鸣这个问題,却是无人能回答,当下现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