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向各大宗门求救,虚行不由心中一喜,
“不,”可是,转念一想,其眼神不由又黯淡了下來,摇了摇头,
那传讯法器,是发现了天祭使者的行踪之后,用來传信的,若自己现在传信,就算各大宗门的人及时到來,自己师兄弟两人遭人耻笑不说,按照当前的情势,别的宗门的人倒巴不得自己和这血欲宗拼个你死我活,肯定是不会出手相助的,大不了虚情假意的劝两句,说不定,还会有人暗中添火,
“找门中之人來帮忙,”
焦急中的虚行,否定了向各大宗门求救的想法,立即又想到了从宗门之中搬救兵,
可是,当他看到一旁站立不动的孤鸣和萨拉鲁马,当下眼中又是不由一淡,摇了摇头,打消了这种想法,,,,
虚行心中焦急,可是和其对战的习昊心里也不轻松,
由于以后还要向其它的宗门复仇,习昊并不想自己早早的暴露,故此,他却是不能久战的,
可是,当下的情形,自己和冥月虽然能够稳胜眼前两人,但却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的,时间拖得越长,暴露的可能也就越大,这让习昊也是暗自发愁不已,
“他在为我战斗,可是这种情况,我却帮不了他,”
一旁的萨拉鲁马也感觉到了习昊心中的焦急,不由一股淡淡的伤感涌上心头,
“嗯,元神能引动周围天地之力,我能否引动一些力量附着在其攻击之上,帮他一下呢,”
看着在半空中不断挥刀的习昊,伤感中了萨拉鲁马,脑海中却是一道灵光闪过,心中顿时升起了希望,
“嗯,怎么引动天地之力來帮他呢,”主意既定,萨拉鲁马遂开始思考具体怎样行动起來,
“用元神之力附着在蛊虫之上引动天地之力,那样威力最大,,,,”
“不,”念头刚一闪过,萨拉鲁马又轻轻摇了摇头,“这方法是他教我的,如果用出來,只怕会引起他的怀疑,可是,我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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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就直接看看元神之力能不能到达他的刀锋之上吧,”
过得还长一段时间,萨拉鲁马才拿定了主意,坚定的点了点头,宽大的衣袍鼓荡起來,元神之力也散发出一条条触角,向着习昊的刀锋缭绕而去,
“她这是要做什么,”
站在萨拉鲁马旁边的孤鸣,对元神之力的应用极为熟悉,萨拉鲁马这一动作,他立即感觉到了,心中不由打满了问号,
“她是想要用元神附着在郝念牟刀上,帮他,”
元神散开,仔细观察了一阵萨拉鲁马的动作,发现对方的元神之力,竟然是向着习昊的长刀缭绕而去,当下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
“萨拉鲁马姑娘,不可,危险,”
明白了萨拉鲁马想法的疯狂,孤鸣不由急忙惊呼,
“他的刀上充满了杀伐之气,也附着他的元神之力,是不可能融合你的元神之力的,那样只会伤了自己,”
听孤鸣这么一说,萨拉鲁马不由一愣,心中升起一种绝望的感觉,呆了半晌,才感觉了下空中习昊的动作,摇了摇头,
“不,我只有这个办法可能帮到他,我要试试,”
说着,散开的元神之力,继续向前伸去,
“唉~~~~真的不可,”见萨拉鲁马如此倔强,孤鸣心中不由一阵焦急,手也不知不觉的挥舞起來,
萨拉鲁马满怀希望的将元神之力慢慢向前伸展,,,,
可是,却好像应了孤鸣的预言,当其元神力接触到习昊长刀周围那股红色雾气之时,其元神却是猛的元神一疼,
空中的习昊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由皱了皱眉头,向着萨拉鲁马看來,不过,他还在战斗中,却无暇想太多,只是担忧的看了一眼之后,随即扭头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战斗之中,
“萨拉鲁马姑娘,怎么样,元神受伤了吗,”见到萨拉鲁马身躯一震,孤鸣当下也知道了她应该受挫了,遂脱口问到,
“沒有,”萨拉鲁马轻轻的摇了摇头,
“唉,”孤鸣轻轻一叹,“知道我沒骗你了吧,我们是帮不了他们的,还是在这里帮他们注意周围有沒有人來吧,若有低级修者靠近此地,我们就将其杀了,免得消息传开吧,”
“不,”萨拉鲁马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虽然刚才沒有成功,但是我却有种感觉,我能成功,并且好像他的刀对我的元神之力还有一种呼唤似的,只是其周围的杀气阻止了我元神之力的进入,”
“对你的元神之力,有种呼唤,”孤鸣不由一愣,像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嗯,不错,”萨拉鲁马慎重的点了点头,
孤鸣一呆,扭头看了看空中的习昊,然后转向萨拉鲁马,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他的五行混元之身是一个怪胎,难道你也是个怪胎,”
也难怪孤鸣这样惊讶,要知道别人的法宝之上,肯定有别人的元神附着,是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