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昊要么就是不回答,要么就是回答得让人不知所云,祁连正德也知道,自己要想从对方口中得到什么信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当下他也略略低头沉吟,然后话題一转,“那你们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想杀我,”
“唉~~~”习昊却是轻轻一叹,一脸极不愿意的样子,“我原本也不想为难正德兄,可现在的情况却是若正德兄你一离开这里,我们就会变成众宗门围攻的对象了,我又能怎么办呢,”说着,他还好像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哈哈~~~~~”祁连正德看了习昊一阵,随即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似的,仰天大笑起來,过得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才止住笑声,道:“就凭你们三个,两个相当于地仙中期境界的修为,加上一个天魔前期的修为,就想杀我,”
习昊却是莫测高深的笑了笑,轻道:“既然我们三人不入正德兄的法眼,那正德兄为何还不动手杀了我们,还在这里和郝某废话许久,”
听习昊这么一说,祁连正德明白对方应该看破自己的顾虑,再看到习昊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其心中不由暗暗打鼓,遂低头沉思起來,“既然他们敢來这里,想來修为应该不是他们所表现出來的那样,可是他们究竟是什么修为呢,”
想着想着,祁连正德心中不由一阵烦躁,过得一阵,他才抬起头來,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呆立了一下之后,突然腾空而起,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习昊虽然还沒想好如何在最短时间击杀祁连正德,但也密切注意着对方的行动,此刻,见对方动了,他也沒办法,只得快速拿出那把魔祖残兵,冲冥月大喊了一声:“用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杀了他,”
早有准备的冥月闻言,也不怠慢,一个看起來有些像骷髅,但却有两个长长的角,显得不伦不类的黑色器物,立即从其身上飞出,向着祁连正德身上罩下,
习昊也是猛吸一口气,体内元力鼓荡,元神力疯狂运转,一股红光和暴戾杀伐之气,立即从其身上向着四周快速的弥漫开來,
远处,正向着这边赶來的司徒剑一突地看到前面冲天而起的杀气,却不由一愣,“这么浓厚的暴戾杀伐之气,难道是那郝念牟,”
“不,”转念一想,司徒剑一又默然的摇了摇头,“郝念牟沒有这么高的修为,可那究竟是谁呢,”
想着,其眉头也不由皱了起來,沉吟了一下,立即加快了速度,向着杀气传來的方向飞去,
习昊的长刀在空中荡起一片滔天血海,随后快速的凝实成一巨大的刀影,自高空之中,快速的直劈而下,
祁连正德眼中看到了那刀影,却觉得那刀好像是从遥远无尽的虚空之中,划破重重空间阻碍直劈而來似的,恍惚间,其心中却生出了一种无法匹敌的感觉,其身体也不由微微的有些颤抖起來,
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是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转瞬之间,祁连正德立即察觉不对,遂猛吸一口气,稳慑心神,然后一股乳白色的光芒从身上升起,
习昊的长刀带着无穷的威势,划破层层空间,呼啸而落,
同时,冥月的巫器也是带着一道玄色乌光,发出声声让人心惊的鬼鸣似的嚎叫,向着祁连正德快速的撞去,
“嘭~~~~”一声巨响传來,整个大地似乎也颤抖了起來,祁连正德身上的光芒一黯,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也向后快速的飘飞数里,
可惜的是,凭习昊和冥月的修为,两人全力出击,祁连正德虽然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可他地仙后期的修为也不是说假的,两人想要在瞬间杀了他却也是不可能的,
两人一击,虽然将祁连正德震飞老远,但却只是让他受了不重不轻的伤而已,却远远沒能达到要他命的地步,
只见他飞退数里之后,立即猛吸一口气,体内真元鼓荡,身上的白色光罩,再度光芒大作,其人却是丝毫未作任何停留,直接向着远处飞去,
可是,祁连正德反应虽快,习昊和冥月的动作却也不慢,他刚飞出很短的一段距离,习昊的长刀和冥月的巫器又携带无穷威势,直接落到了其护体光罩之上,
“嘭~~~~~”
“嘭~~~~~”
“嘭~~~~~”
短短的瞬间,祁连正德已经被连续击中三次,其胸前的的衣服也早就被其鲜血浸透,头上白发也早已经散乱,
看着祁连正德状态,习昊知道,再有五六次,就应该可以将祁连正德诛杀,可是,此时他心中却是一点也不轻松,反而是神经越绷越紧,
他知道,战斗已经展开,附近的各大宗门之人也会很快赶到,他却不知道自己两人能不能在众人來到之前将其杀死,
毫不犹豫的举起刀,正准备再度对祁连正德攻击的之时,习昊心中却突然升起一种警兆,
“有人來了,这么快,”习昊一愣,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最多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了,若是这一击之下,祁连正德未死,那死的就只能是他们了,
略一沉吟,他看了看正向后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