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是这种标记,那是断断沒可能两人都记错的,
看着两人所指的标记,祁连明浩的眉头不由越皱越紧,两道星眉就快合拢到一起了,
“明浩兄,这种标记有什么不妥吗,”见祁连明浩如此表情,一旁的司徒剑一也忍不住心中疑惑,
谁知,祁连明浩却是仍旧皱着眉头,陷入一种深深的思考之中,完全沒有听到司徒剑一的问话,
司徒剑一不由脸上微微一红,现出些尴尬之色,遂又轻轻的叫了两声,“明浩兄,明浩兄,”
“哦,”祁连明浩终于回过神來,一脸疑惑的看着司徒剑一,“剑一兄,有什么事情吗,”
对祁连明浩的失神,司徒剑一也沒在意,只是淡淡一笑,道:“可是这种标记有什么问題吗,”
祁连明浩却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剑一兄,你是有所不知,这种标记,却是我祁连家族的最高标记,只有还在这尘世之中的辈分最高的人才能用,也就是说现在祁连家族之中,这种标记就代表着我,”
“哦,”祁连明浩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讶异之色,齐齐的向着他看來,
祁连明浩脸色也是越來越凝重,“整个祁连家族,除了我是沒人敢使用这种标记的,故此看來正德应该是被人骗走了,我现在只是奇怪,外间又有谁见过这种标记,还能模仿得将明浩也骗过,”
“嗯~~~”司徒剑一微微点了点头,“那祁连兄可以想想,最近一段时间,在那里用过这种标记,可能会有哪些人见过这种标记,并加以模仿,”
祁连明浩苦笑了一下,“自从我有权力使用这种标记以來,却只是用过一次,那还是八百年前,和剑一兄你等几位老友联络之时用过,并且据我所中,最近两千年中,这种标记在外间出现的次数也不会超过六次,”
沒想到这么一问,倒把自己问成了个嫌疑人,司徒剑一脸上也不由有些不自在起來,
祁连明浩一见,当然知道司徒剑一在想什么,当下立即说到:“当然,八百年前见过这标记的剑一兄等八人,都是我的知交挚友,断然是不会仿制这种标记的,我现在就是在想,究竟何人可能从哪里看到过这种标记,并加以模仿,”
祁连明浩不解释还好,他这一解释,却是越说显得司徒剑一的嫌疑越大了,司徒剑一脸上也不由更加尴尬起來,
“呵呵~~~”澄海的修为在这群人之中,虽然不是很高,但其为人却是八面玲珑,见因为祁连明浩的不善言辞而使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他立即呵呵一笑,道:“明浩兄,当日正德兄看过那封信上的内容之后,却是十分的欣喜,他还说最近一段时间可能会请我们喝喜酒,明浩兄可否从这点上入手,想想有什么事情能让正德兄这么开心,”
“开心,喝喜酒,”祁连明浩低头沉思,过得一会儿,才抬起头來,不经意的看了司徒剑一一眼,不过这次的眼神却不是像上次那样平和了,而是带着一丝疑惑的光芒,
感觉到祁连明浩眼中的怀疑,司徒剑一心中也不由有些不舒服,当下也有些生硬的说到:“明浩兄,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是否和老夫有些关系,可以说出來大家听听啊,”
原本就对司徒剑一有了些许怀疑的祁连明浩,听得司徒剑一这种生硬的语气,不由心中一气,道:“说起正德的心事,倒的确是有一件,就是我祁连家族后辈弟子中,有一个叫云飞的,深得正德喜爱,可最近,这云飞见过司徒家族的当代族长之女梦瑶之后,却是神不守舍,立志非他不娶,正德十分喜欢这孩子,故此也想让云飞将梦瑶娶过门,前不久还在准备叫人到司徒家族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