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不错。我们來这里也已经有九天的时间了。距离半月的约定时间也不远了。也应该派人将这里的消息和联盟的其他宗门只会一声。让他们做好准备。顺便也将假消息放出。逼出那个暗中的门派。”
众商量了许久。决定由祁连正德去附近祁连家族的一个分舵。让自己的弟子将消息传回。虽然这样做。可能让消息走漏。但他们也认为。这消息就算走漏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不过最后又二十八宗门联合出面。一一查询可疑门派现有的人数。也是可以将那暗算太玄门的宗门找出的。
半日的时光。祁连正德就再度回转。然后和众人一起继续游玩。只是按照原來的计划。每两日派人前往太玄门遗迹查探。
今日。太阳刚从东方黄沙和天宇相接之处升起。拓跋太峰和习昊两人遂满怀希望的向着太玄门遗迹出发了。
习昊两人走后不久。冥月、萨拉鲁马、澄海、祁连正德四人走出小楼门口。准备继续他们的游玩“工作”。一个身穿一件过膝、宽袖、无领、无扣的长外衣。腰系一长腰巾。头戴一顶形似深钵。顶部有四个厚大的菱角。黑色羊皮帽的青年。却迎面走了过來。单手放于胸前。对着几人鞠了一躬。
“几位尊敬的客人。你们之中可有以为叫祁连正德的先生吗。”
被人这么问到。祁连正德不由愣了一下。“我就是祁连正德。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青年微微一笑。“先生。我叫吾尔开西。有人叫我给先生送來一封信。”说着。他还双手伸入怀中。将信掏出。往祁连正德面前一递。
“哦。”祁连正德眉头一皱。“什么人叫你送來的。”
吾尔开西微微欠身。“是一个穿着和你们差不多的客人。叫我送來的。他说至于他是谁。他说先生你一看便知。”
听吾尔开西这么一说。祁连正德不由更加疑惑。接过其手中的信件。看了信封右下角的标志一眼。神色却不由变了变。取出一锭银子。谢过吾尔开西。遂想将信件拆开。可扭头看了旁边的冥月、澄海等人一眼。不由又止住了动作。
“诸位。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事情。竟然这样派人送信來。”
说着。他还有些尴尬的向众人笑了笑。其让众人不要用元神查探的意思却是很明显了。
澄海当然识得祁连家族的标志。轻轻瞟过那信封一眼。遂微微一笑。“正德兄慢慢看。我们先去那边走走。”说着。就和冥月、萨拉鲁马一起向着一旁走去。
冥月几人來到一个广场之外。颇有兴致的看起了广场之上的歌舞表演看。不一会的功夫。却见祁连正德快步走了过來。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正德兄。有什么喜事吗。这么开心。”见祁连正德那高兴的样子。澄海不由淡淡的笑了笑。
听澄海这么一说。祁连正德脸上喜色更浓。遂轻轻笑道:“是有点好事。说不定不久之后。还要请你们喝喜酒呢。我现在有点事情。先出去一下。你们先玩。”
见祁连正德的样子。澄海心中虽然疑惑。可也不好过于深究。当下也含笑冲祁连正德点了点头。
祁连正德转身抬步而去。不料。他这一去却是久久未归。直到金乌西坠。拓跋太峰和习昊也回來了。他都一直沒出现。
听过冥月将祁连正德离去的情形叙说了一遍。拓跋太峰不由轻骂了句。“老酸。就是事情多。”不过他也沒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谁知。祁连正德却是再也沒出现。直到半月之期已到。联盟之人也得到消息。相继赶來。和习昊等人商议找到灭掉太玄门的败类。这件“大事”的时候。祁连正德仍然沒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