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笑起來。好像已经找到了那个门派。将其灭掉。然后各小门派也都畏惧。纷纷开始归顺了一样。
一旁的冥月起初见习昊那样热心的说要找出那个门派。还不由愣了下。不知道习昊想要做什么。此刻听习昊一说这引蛇出洞之计。其立即会心的一笑。也大致猜到了习昊的计划。见得拓跋太峰三人那不知死期将近。还那么得意的样子。她也不由跟着开心的娇笑起來。
按照习昊的计划。他们六人在天玄门周围布置下了阵法。只要有地仙境界以下的修者來到此处。就会被困在那阵法之中。而他们只要离这里稍微远一点。让那些人以为自己等人已经走了。來这里查探。然后自己等人每隔一段时间。來这里看看有沒人被困住即可。
一切事情都已经做完。习昊等人也向着离天玄门三十里地外的一个绿洲飞去。
沙漠之中的绿洲。却是别有一番风情。六人到达之时。已经是黄昏时分。那些劳作的普通人已经纷纷归家。吹起了他们悠悠的羌笛。
绿洲之内也是缕缕炊烟升起。映射得那天边的落日更是别样之红。
进入绿洲以内。到处都是被人牵着慢慢行走的骆驼。其项间的驼铃。发出清脆的声音。和那悠悠的羌笛之声融合在一起。却是给一种别样悠远的感觉。
“哈哈~~~老夫行走天下。却沒來过这种绿洲。沒想到这绿洲之内。还有这种风景啊。”生性粗犷的拓跋太峰。见到这绿洲之内的怡然之象。也不由哈哈大笑。
祁连正德却是摸了摸颚下胡须。道:“我说老拓跋啊。你也太鲁莽了些吧。你就不怕你那牛叫一样的笑声。损害了这份怡然吗。”说着。他还白了拓跋太峰一眼。“莽夫。沒情调。”
拓跋太峰一愣。眼睛立即瞪得老大。像是要吃人一样。指着祁连正德。“你~~~~”
“阿弥陀佛。”澄海低吟一声佛号。“两位。你们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啊。走吧。找个地方住下才是真的。你们也不想今天晚上在云上休息吧。”
祁连正德立即点头接口。“对。我们赶快去找个清雅的地方住下。”说着。他还拉着澄海就往前面走。临走之时。还白了拓跋太峰一眼。“沒情趣的人。说了你也不知道什么叫清雅的地方。”
“你~~~你~~~~”拓跋太峰立即双眼一瞪。气得说不出话來。只是在后面指着趾高气扬的祁连正德。
习昊微微一笑。走到拓跋太峰面前。“拓跋兄。看來你和祁连兄的关系不错吗。你们经常这么开玩笑。”
拓跋太峰立即呵呵一笑。“是啊。我们关系是不错。就是他老气我。。。”说着。他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这只是我和他的私交不错啊。可不是像郝连家族和那。。。。”
“呵呵。”习昊淡淡笑了笑。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好了。我们也快走吧。不然等会祁连兄又有说的了。”
几人快步而行。很快的就赶上了前面慢步游走的祁连正德和澄海。一起來到一座树荫之间的木楼之前。
一个身穿一件过膝、宽袖、无领、无扣的长外衣。腰系一长腰巾。头戴一顶形似深钵。顶部有四个厚大的菱角。黑色羊皮帽的青年立即走了出來。对着几人单手往胸间一放。“几位尊敬的远道而來的朋友。你们是要住宿吗。”
“嗯。”拓跋太峰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们要六间房。你们有吗。”
“有。里面请。”青年立即深深的躬身。同时右手高高甩起。指向门口的方向。“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