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流云阁的地仙高手拓跋太峰,如此肯定的说此事是天祭实施者所为,提出疑问之人立即愣了一下,面露疑惑之色,道:“拓跋兄为何这么说,虽然从典籍中的记载來看,天祭实施者应该是精通佛道魔,以及、大屿、黑巫教、巫毒教各宗术法,但这也不能排除这事情是大屿、黑巫教、巫毒教的人所为啊,”
拓跋太峰轻轻的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这原因有二,其一,这大屿、黑巫教、巫毒教之人沒有理由这么做,并且我们也有人在严密注视着他们高手的行动,他们沒机会潜入到这里來,其二,你可曾听说过三教之中,有何人是同时精通诅咒之术和巫毒之术的,”
“嗯,”众人闻言,均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冥月却是看着地上的飞灰一眼,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低头沉思了一阵,眼中还闪过一丝恨意,
“唉~~~”司徒剑一萧然的叹了一口气,一脸的凝重,“原本以为那天祭使者实力不足,应该很好对付,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疯狂,还敢來这里偷袭,看來以后大家要小心些才是,”
二十八宗门的高手,此时也是满脸的肃穆,其中几个相当于地仙中的修者眼中还闪过了一丝畏惧之色,
司徒剑一环视一眼,知道那些沒到地仙后期的高手心中已经有了退意,还沒出发,气势却已经先败了,这样可是不行的,不然以后稍微遇到些麻烦,自己这方就有可能阵脚大乱的,
他略一沉吟,遂淡淡一笑,道:“他们虽然疯狂,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照他们灭掉沧溟派的情形來看,其中修为最高的不过也只是相当于地仙后期的实力而已,甚至有一个还好像只有地仙初期的实力,明刀明枪的战斗,我们却可以在须尼之间将其灭到,虽然他们偷袭手段了得,但只要我们注意些,每次驻扎之前,先在自己周围布下禁制,料想也应该是无碍的,”
那些眼中原本有了惧意的修者,听司徒剑一如此一说,眼睛顿时也是一亮,那丝淡淡的惧意瞬间消失无踪,
众人继续讨论了一会儿之后,遂按照各自分好的小组商议起行动之时的防御工作,直待东方微微泛白,第一声鸡鸣响起,众人才各自散去,
习昊走进自己的帐篷之中,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遂开始低头沉思后面该如何行动,
刚坐了一会,却感到门帘轻轻一动,一股带着些许清晨之露气的轻风飘了进來,
抬头一看,却见是萨拉鲁马慢慢走了进來,
“萨拉鲁马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萨拉鲁马沒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到习昊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以后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习昊一愣,却不知如何回答,呆了半晌之后,才眼中露出些疑惑之色,“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沒有,”萨拉鲁马轻轻摇头,“沒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我觉得昨夜偷袭那人,肯定不是天祭使者,我们都见过那天祭使者,他的实力只是相当于地仙中期而已,”
“是啊,可不是他,那又怎么样,”习昊还是不明白萨拉鲁马的意思,看着萨拉鲁马的眼睛之中也满是疑惑,
萨拉鲁马端坐在哪里,身体一动不动,不过语气却是变得坚定起來,“既然不是他,那偷袭之人就有可能会偷袭你,虽然我修为不高,但对诅咒之术和巫毒之术也有些了解,若有人想要偷袭,却能先行发现,为了你的安全,我要在你身边,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呆着,”
习昊呆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过得一阵,才微微笑了笑,扬手用元神之力布下一个隔音禁制,“姑娘说得不错,那偷袭之人并不是天祭使者,不过姑娘却不用担心他会偷袭我,因为那偷袭之人就是我,”
萨拉鲁马一愣,呆了一下之后,身体却是微微的颤抖起來,一股幽怨之气从其身上散发开來,
“萨拉鲁马姑娘,你怎么了,”见萨拉鲁马如此反应,习昊沒來由的心中一酸,心中升起浓浓的不解,
“呵呵~~~”萨拉鲁马凄然一笑,语调之中满是幽怨之意,“先生,嫌鲁马麻烦,也不用这样骗鲁马吧,”说着,她还慢慢的站了起來,身体颤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习昊立即有些慌了,一把抓住萨拉鲁马那枯瘦的手臂,“姑娘怎么这样说,习昊句句实言啊,你知道我的身份,也就应该知道我曾经学过大屿的法门,以我的元神力,暗算他应该不是难事吧,”
“唉~~~”萨拉鲁马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语调也变得有些凄楚,“先生你虽然学过大屿的法门,但巫毒之术却并未学过,并且当年你的修为不够,故此栾门主也只是传了你一些简单的咒术而已,衰老咒这样的顶级咒术却是从來沒向你提及过,你又怎么可能会的,”
弄清了萨拉鲁马以为自己骗她的原因,习昊不由轻轻的笑了笑,道:“姑娘,习昊句句实言,姑娘先不要激动,坐下來听我慢慢说,”
萨拉鲁马本想立即离去,但一听到习昊声音,脚下却是怎么都动不了了,仔细的查探了下习昊连上的神色,她也感觉到了习昊的真诚,遂沉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