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种钻心刺骨之痛仍然存在。
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小巧的元婴之上也立即光芒大作。
“唉~~~~”司徒剑一看到穆仁元被逼到如此地步。也不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希望穆兄使用这部分元婴燃烧之法。能将那诅咒之力和巫毒之力驱逐。而保留一点点实力吧。”
穆仁元的元婴在慢慢的变淡。那玄色的诅咒之力和黑绿色的巫毒之力。也一丝丝的被其逼出了体外。
各宗门的高手。此时也远远的退开。像躲避瘟神一样躲避那些玄色和黑绿色的雾气。
全场之中。出奇的安静。时间在这沉闷的寂静之中。慢慢流逝。。。。
过得良久。穆仁元原本凝实的元婴。已经变得很淡。几乎接近于透明。其体内的最后一丝诅咒之力和巫毒之力也终于被其逼出。消散于周围的空气之中。
众人见状。立即围了上去。
司徒剑一迅速拿出一个小玉瓶。道:“穆兄。你快些进去吧。好好休息下。”
穆仁元却是萧然的叹了一口气。“此番使用这自残的部分元婴燃烧之法。虽然逃过了立时毙命的危难。可我的修为现在最多却只有的合体前期的实力。这以后。。。。。”
“穆兄。來日方长。你可以慢慢在修炼啊。”见穆仁元一脸颓丧之死。司徒剑一的声音也是有些萧然之感。
穆仁元却是摇了摇头。“修炼。还要修炼多久。就算再度修炼到地仙境界。到时候又做什么呢。还是抢來抢去。唉~~~算了。我还是去找具肉身。安然的度过下半生吧。”说完。其立即化为一道青烟。钻进了司徒剑一手中的玉瓶里面。
周围众人听过穆仁元的话。心中却都好像是似有所悟似的。愣了一下。
不过。众人都是修为高深。心性坚定之人。沒有身临大难。凭别人的话。却是难以真正的影响到他们的。转瞬之间。众人也都回过了神來。
司徒剑一急忙将玉瓶盖上。沉吟了一阵。然后转身向旁边的习昊问到:“郝宗主。你是第一个发现敌人的。可以将当时的情况仔细说说吗。”
习昊轻轻额首。道:“当时我正好出來散步。却发现那里有个人影。好像凝神运气的施展什么术法。我仔细一看。却见那人不是我们一起之人。遂大声喝叫。那人也立即惊醒了过來。指尖弹出一个气团向着穆先生的房间奔驰而去。其人也立即逃窜。”
说到这里。他还默默的低下了头。好像很惭愧的样子。“可惜我修为低微。却实在是赶不上那人的速度。”
司徒剑一却是淡淡一笑。“郝宗主也不必介意。从那人术法的威力來看。他的修为最少有地仙后期的实力。以至于让早有防备的穆先生也可能因为不敌那股力量而中招。并且我來的时候。也按照你所指的方向探查过。却只看到了一条朦胧的人影。那速度。就是我也不一定能追上。”
“他有这么厉害。”旁边众人一听。脸上立即露出讶异之色。眼中有了少许的惶恐。
司徒剑一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那人具体修为如何。但最少有地仙后期的实力却是事实。”说着。他又轻轻的笑了笑。脸上露出些许傲然之色。“不过我们也不用太高估他。若是他实力足够。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偷袭。还一被郝宗主识破。就立即逃窜。”
司徒剑一这么一说。众人脸上的神色也稍微好了一些。均开始低头沉思起來。
“诸位。你们看这人究竟是天衍门的人。还是巫毒教的人。或者就是那天祭传承者。”场中沉默了一阵。立即有人开口提出疑问。
这人话语一落。场中就立即有人轻轻笑了一声。“不用说。这人一定是那天祭传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