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了眼前的一切。忘却了五蕴天祭的诡异。各大宗门的野心。冥月的神秘。主导三道始祖遗迹事件的幕后黑手。。。。。这世间的一切好像都再也和他无关。此刻的他。却陷入了一种完全寂静的沉谧的安详之中。
可惜。这种难得的安详毕竟是短暂的。过得一会儿。回到现实中來的习昊不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对旁边的萨拉鲁马说到:“我们回去吧。”
此刻的萨拉鲁马对习昊的任何话却是沒有了意见。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遂跟在习昊身后慢慢离去。
回到了二十八宗门为自己等人安排的临时帐篷之中。习昊的思绪又开始翻滚起來。久久难以入静。他也轻轻的走下炕來。推开帐篷的门。走了出去。
一个人漫步走在山野之间。虽然还是一样的夜风。一样的星空。可习昊此刻心中的思绪却是再难平复。正在习昊徜徉。嗟叹之时。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背后传來。
“怎么了。郝宗主也还沒休息。”
习昊回头一看。却是冥月沐浴着星空的清辉。正慢步向自己走來。 “呵呵~~~冥月姑娘不是也还沒休息吗。”
“是啊。”冥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烦心事。睡不着。出來走走。”
习昊一愣。冥月今天都是由司徒梦瑶带着闲逛。她会有什么烦心事。
呆了一霎之后。习昊立即淡淡一笑。试探的问到:“姑娘修为高深。又丽质天成。还会有什么烦恼。难道是和那司徒梦瑶有关。”
冥月眼中闪过一丝忧色。随即立即回过神來。调皮的一笑。道:“是啊。那司徒梦瑶长得比我漂亮。所以我伤心啊。烦恼着呢。”说着。其嘴还轻轻的撅起。好像一个小女孩的在赌气的样子。
试探的目的沒有达到。不过习昊心中却并沒有失望之意。只是淡淡笑了笑。似有所悟的说到:“其实冥月姑娘开玩笑的时候。很简单。很可爱。很漂亮。”
冥月一呆。愣了一下。遂回过神來。向习昊笑道:“其实宗主说笑的时候也很简单。很帅气。很迷人。”
习昊轻笑摇了摇头。扭头看着空中的繁星不再说话。
冥月也是萧然的叹了一口气。神色一正。道:“宗主今天去参加会议的结果如何。有什么事情让宗主烦心。说來听听。”
习昊此时也不再打趣。只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讲了出來。
冥月听完。低头沉思了一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來。这些大宗门真的是想利用这次天祭的机会。并吞所有的小门派。重新划分势力范围了。而血欲宗所表现出來的实力。却又成了各大宗门必争的。故此他们也知道不能对血欲宗用强。只能采取怀柔政策了。”
“是啊。”习昊轻轻的点了点头。自嘲似的笑了笑。“我们想利用这次天祭对付那些大宗门。而他们却想用这次天祭的机会并吞小门派。”
说着。他也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至于。他们要对血欲宗采取怀柔政策。我想。我们是各大宗门必争的目标。逼急了我们只能让我们投降逼迫我们的宗门这只是一个次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却应该不是这个。”
冥月一愣。“不是这个原因。还有别的原因。”
“嗯。”习昊点了点头。“我觉得有两个主要的原因。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对我们用强。其一就是因为冥月姑娘神秘的來历。和萨拉鲁马姑娘出自大屿的身份。我们虽然说姑娘你是我的好友。只是一介散修。沒有任何靠山。但那些大宗门却是不敢完全相信。所以也有些顾忌姑娘身后有什么势力。而萨拉鲁马姑娘。虽然我们也已经安排了说她现在和大屿沒有任何关系。但他们也只是将信将疑。故此他们也怀疑对付我们会引來大屿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