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习昊轻轻的应了一声,随即将起初从药房中取出的丹药拿出,往孤鸣面前一递,“孤鸣兄,这些丹药虽然不是什么珍惜之物,但也是难得的好丹,你拿去吧,看对冥月姑娘的伤势有沒有帮助,”
孤鸣微微摇了摇头,对着习昊一欠身,“郝兄盛情,孤鸣心领了,不过,她身上的伤势,却非在下师门之药不能医治,而在下师门之药,又霸道无比,服下之后吗,却是不能再服用任何其他药物的,”
“哦,”习昊点了点头,脸上显出恍然之色,遂也不再坚持,话題一转,向着孤鸣问到:“孤鸣兄,上次误伤你真的是不好意思,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孤鸣却是微微一笑,“那是我执意要找郝兄比试的,怎么能怪郝兄你呢,至于我身上的伤郝兄也不必挂心,虽然我师门圣药只能让我伤势恢复六成,但也沒什么大碍了,只要慢慢调养,自然会好的,”
听孤鸣这么一说,习昊却是一愣,暗想:我还以为那药真的有那么神奇看,三天就好了六成,那不是只要四五日就可有全部恢复,原來他师门之药,只能让其伤势恢复六成,
想及此处,习昊又将刚才的药掏了出來,往孤鸣面前一递,“孤鸣兄,这些药,冥月姑娘虽然用不上,但我想现在的你应该用得上吧,”
见习昊如此,孤鸣脸上立即现出一些腼腆之色,
习昊却是微微一笑,“孤鸣兄你就拿着吧,别忘了这十几日的时间中,冥月姑娘还需要你的照顾呢,”说着,还将手中之药塞入了孤鸣手中,
孤鸣又看了床上的冥月一眼,随后向习昊投來一个感激的目光,默默的将药收好,
“嗯~~~~~”此时,床上的冥月也嘤咛一身,慢慢的张开了眼,
孤鸣立即紧张的半蹲于冥月床前,“月,怎么样,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冥月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扭头看见习昊也在屋内,当即说到:“郝宗主也來了,”说着,她还挣扎着想要爬起來,
习昊连忙上前一步,“姑娘有伤在身,就不要动了,好生歇着吧,”
“唉~~~”冥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这身子,,,,”说着,其话題又是一转,“宗主提升修为之事,拖延不得,还请宗主准备一个安静的所在,等下我们就安排宗主提升修为的事宜吧,”
习昊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这事情不急,还是等姑娘伤好了再说吧,”
冥月却是淡淡一笑,“我这伤是老毛病了,别看我现在这样,不出一个时辰,我就可以无碍了,”
说到这里,她又看了习昊一眼,发现习昊还是一脸犹豫之色,遂有开口说到:“宗主,现在你的修为关系到我们计划的成败,甚至生死,宗主就不要犹豫了,”
听冥月这么一说,习昊也沒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了冥月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出得冥月居住的客房,习昊遂召來杨冲虚让其准备一间清静的密室,自己却在血欲宗的花园之中慢步游走,思考问題,
不一会的功夫,萨拉鲁马、梦依蓝、刹天、杨凡一也不知从哪里的到了消息,尽皆相继赶來,
“先生,是不是那冥月醒了,要实施为先生提升修为的事情,”
习昊轻轻的点了点头,遂将刚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众人听候,皆是一阵沉默,低头沉思起來,
过得一阵,梦依蓝才抬起了头,“先生,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
习昊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萨拉鲁马也回过神來,道:“不管她什么原因,反正她在施法的时候,我一定要在场,谨防其耍什么阴谋,”
梦依蓝、刹天、杨凡一也同时点了点头,“对,到时候,我们都要求在场,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