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一下。觉得这阳寒凝既然是修行之人。想來自己在其身上印下烙印的事情。也瞒不了她。当下也沒有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來。
说完之后。他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种做法好像有拿对方做诱饵的意思。脸上也微微露出了一些尴尬之色。
看着习昊尴尬的样子。阳寒凝却是微微一笑。“宗主也不用介怀。天下间适合那魔头修炼的人数量何其多。宗主又岂能一一照顾。”
习昊也不是放不开之人。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当下也略过此节不提。而是神色一正。道:“不知姑娘相邀。又何要事。”
阳寒凝此刻也不再打马虎。道:“其实这次我请宗主下來。也和宗主在寒凝身上饮下印记有关。”
“哦。”听阳寒凝如此一说。习昊却是一脸诧异的看向她。
“事情是这样的。邀请宗主至此。我主要是想向宗主表达我的谢意。”
习昊一愣。顿时摸不着头脑了。暗想自己在对方身上下了印记。让对方做诱饵。对方不但不怪。反而还向自己表达谢意。这实在是有点不合逻辑。
看着习昊的神色。阳寒凝知道对方疑惑。立即说到:“不用奇怪。寒凝邀请宗主。确实是想要表达谢意。本來寒凝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却因为一些事情。有了求死之念。故此那日我上天柱山。实际是想轻生。”
说到这里。阳寒凝眼中又闪过一阵复杂的光芒。其中好像有浓浓的爱意。又似乎蕴含着深若瀚海的恨意。良久才回过神來。对着习昊歉意的一笑。继续说到:“不好意思。寒凝想起一些往事。有些走神了。”
习昊微笑点头示意。却未出声。只是静静的等待对方的下文。
阳寒凝也不再罗嗦。道:“那日。本來寒凝应该跳下山崖的。后來却有些不甘心。故此并未跳下去。谁知却遇到了宗主。还在寒凝身上下了印记。却因为宗主的印记。引发了寒凝体内的一种力量。让寒凝冥冥之中感到一种召唤。故此來到了此地。才有今日之寒凝。”
听过阳寒凝的叙述。习昊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心中却还是有很多疑问。比如阳寒凝为何会轻生。还有此地究竟是何地方。自己的印记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可是阳寒凝不主动提及。可见其中可能有什么秘密。自己如果追问。好像有些不大好。故此习昊脸上也现出了踌躇之色。
看到习昊脸上神色变化。阳寒凝大致也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也是略一沉吟。道:“寒凝知道。宗主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不过寒凝能告诉宗主的。却只有宗主的印记之所以消失。实际和此地有关。至于此地究竟是什么地方。那却是寒凝现在不能对先生详述的了。还请先生见谅。”
阳寒凝既然已经将话说明了。习昊也沒什么好说的了。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道:“郝某明白。姑娘不用介怀。”
阳寒凝也是会心一笑。感激的冲习昊点了点头。“今日请宗主前來。寒凝只是想先口头表达一下谢意。等过得一些时日。寒凝出去之后。自然会前去血欲宗。正是的表达对宗主的感激之意的。”
听阳寒凝这么一说。习昊脸上又现出些尴尬之色。苦笑摇头。道:“那印记的事情。说起來应该是郝某感到汗颜才是。怎敢当姑娘谢意。姑娘切莫再提。”说着。他还不停的向阳寒凝挥手不已。好像是阳寒凝要是在要说下去。他就要无地自容了似的。
阳寒凝也是淡淡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玉如意。手轻轻一抬。将玉如意送到了习昊面前。“宗主。你可能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寒凝也不留你了。临别之际。也沒什么可以送宗主的。这些许小物。还望宗主不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