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其它的一些人和事。无论修行界的各宗门如何抢夺、谁最后得到了忘凡之树。他都不会出手干涉的。”
“哦。”习昊轻轻的应了一声。但心中还有许多疑惑想问。可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正低头思考间。耳边却传來杨冲虚的声音。
“杨冲虚求见梦长老。”
梦依蓝微微一愣。暗想着杨冲虚这时候來会有什么事情。不过她还是淡淡的挥了挥手。“进來吧。”
习昊听的杨冲虚前來。也轻轻的摇了摇头。将起初心中的疑惑抛开。静静的等待杨冲虚到來。听他说些什么。
由于视线被凉亭外的假山遮挡。杨冲虚起初并沒有看到习昊也在这里。此时见习昊也在。不由微微一愣。随即半跪在地。“属下杨冲虚参见宗主、梦长老。”
“起來吧。你來这里有什么事情啊。”习昊轻轻的一挥手。示意杨冲虚起來。
“谢宗主。”杨冲虚冲习昊一抱拳。站了起來。“禀宗主。司徒家族的司徒博文求见。”
梦依蓝和习昊不由一愣。然后对视一眼。随即同时会心的笑了笑。
“沒想到他來得这么快。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你让他进來吧。”习昊摇了摇头。苦笑着对杨冲虚说到。
不一会的功夫。杨冲虚就领着司徒博文來到凉亭之前。然后让司徒博文自行进去。自己却自行离开了。
“司徒兄。什么风能让你來到我这蜗野小居啊。”见司徒博文來到。习昊立即笑着起身相迎。梦依蓝也微笑着起身。对其微微的蹲身一礼。
“去拿些酒菜來。”司徒博文一坐定。习昊立即对旁边的血欲宗弟子说到。
“不用了。”司徒博文急忙挥手。不过却拗不过习昊好意。也只得随他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血欲宗的弟子送來酒菜。习昊立即笑道:“司徒兄几次來到我这里。皆是來去匆匆。连水酒都沒喝一杯就走了。难得今天司徒兄來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喝几杯。”
此时。司徒博文见习昊此种做派。心中不由暗暗焦急。暗想:难道他已经知道我的來意。想要反悔。不想出手帮我们。想到此处。其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丝忧色。手中已经拿起酒杯。却迟迟不曾喝下。
习昊见司徒博文的表现。当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却是佯装不知的说到:“怎么。司徒兄是觉得我这里的酒水难以入口。”不过话刚一说完。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疑惑的说到:“难道司徒兄有什么事。”
习昊后面一句话一出。司徒博文明白对方应该不会赖账。当下也心中一松。长长的吐了口气。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他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刚一张口。却迟疑的往旁边的血欲宗弟子看了看。
习昊立即会意的一笑。轻轻朝旁边的血欲宗弟子一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司徒兄。有什么话就说吧。”血欲宗弟子退下之后。习昊立即朝司徒博文说到。
梦依蓝却是微微一笑。“宗主。你刚才不是还在说要好好的和司徒先生喝两杯吗。我们还是边说边聊吧。”
习昊一愣。随后讪讪的一笑。“这倒是我失礼了。还请司徒兄见谅。來我们边喝边聊。这杯是我敬司徒兄的。”说完立即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此时。司徒博文也轻松了许多。将杯中之酒仰头喝下之后。才慢慢说到:“这次我來。是有两件事情想告诉宗主。”
习昊和梦依蓝两人原本以为司徒博文此來。只是为了释迦遗迹的事情。沒想到还有其他事情。两人不由微微一愣。对视了一眼。习昊此时脸上也严肃了起來。对着司徒博文一抬手。“司徒兄有话请讲。”
此时。司徒博文也不再客套。当下说到:“博文此行。第一。是來麻烦郝兄的。修行界中已经有了消息。说释迦遗迹在婆舍国境内出现。不过具体位置却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