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瑶咬了咬嘴唇,沉吟了一阵,才怯生生的说到:“外婆,你现在可以放手吗,”
老妇一愣,随后脸上一沉,有些生气的说到:“丫头,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这么久的准备就这么放弃,还有你母亲的冤屈,我们就不为她讨回來了吗,以后可不许说这样的话,”
被老夫一喝,梦瑶立即低下了头,半晌才抬起头來,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外婆,你做这么多真的是为了母亲讨个公道吗,以你掌握的力量,完全不需要做这么多,若真的想为母亲讨个公道,十个司徒家族也被你灭了,”
听梦瑶如此一说,老妇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厉色,不过一阵之后又缓和了下來,叹了一口气,道:“丫头啊,外婆要怎么说你才明白呢,不错,以外婆掌握的实力,对付一个司徒家族那自然是不在话下,可一旦外婆出手,还会牵涉到其他的很多人和事,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啊,”
梦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沒说出來,
一旁的老妇,见梦瑶还如此“执迷不悟”,声音也不由冷了下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随后一挥衣袖,慢慢朝山下走去,
出云国南部,大屿境内,贡嘎城郊外,
“沒想到你们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将这四凶绝杀圣傀阵,练到如此境界,”一枯瘦老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迹,整理了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对着面前的连孟妮四人说到,
随后,他又低头想了一想,继续道:“照现在的情况看來,地仙前期的高手遇到你们,如果不出意外,绝对不是你们的对手,”
在其身旁,曲木丹巴等几个枯瘦老者也是纷纷满意的一笑,摸了摸颚下几个稀疏的胡须,点头表示同意,
见对方对自己等人的成绩如此满意,连孟妮心中也是甚为宽慰,上前一步,对着几人一拱手,“这都是几位太上长老教导有方,”
说完之后,她又咬了咬嘴唇,沉吟了一下,继续说到:“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出云国内地去了吗,小女子心急师门大仇,恨不得背生双翅,找那郝连家族算账,”
听连孟妮如此一说,几个枯瘦老者脸上立即露出些为难之色,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连姑娘,你们现在虽然面对一般的地仙高手沒问題,但出云国内地高手众多,你的安危要紧,至于你和郝连家族的大仇,就由我们派人帮你了解如何,”
连孟妮摇了摇头,眼中露出坚定的光芒,“多谢几位长老关爱,不过小女子的大仇,我想亲自了结,”
那老者还想说些什么,旁边的曲木丹巴却萧然的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伸手阻止了那老者继续说下去,道:“唉~~~也罢,连姑娘既然执意要想前往,我们也不好阻拦,不过可否稍待七日,七日之后,萨拉鲁马就将从血海之中出关,她现在的修为也不是一般的地仙高手可以匹敌的,并且她也有事要前往出云国内地,有她同行,我们也放心些,”
连孟妮低头一想,來了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在乎这七日的时光,当下也欣然点头同意,
七日之后,贡嘎城觋神像下密室之中,一望无尽的万亩血海失去了它往日的平静,此刻它正是波涛汹涌,血浪滔天,血海上空也被一股浓浓的血色雾气笼罩,
随着血海的翻滚,其上方的血雾越來越浓,
终于,似乎到了一个临界点,血海突然间安静了下來,其上方的血雾仿佛也突然之间凝固了,周围的时空也似乎呆滞了,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安静之中,
寂静~~~,一种让人心颤的寂静,
这种寂静大约维持了一盏茶的时间,血海上方凝固的血雾突然翻滚起來,迅速的向着一个地方汇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那些快速流动的血雾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像受到了什么吸引似的,更加疯狂的向着中心地带靠拢,
奇怪的是,那些血雾不断的向中间靠拢,可那中心地带的血雾却似乎并沒有变浓,好像那些血雾汹涌而去的血雾,都被什么东西吞噬掉了一般,
良久~~~,漫天的红色雾气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人影从其中显现出來,只见她凌空而行,慢慢的向着血海边沿走來,
“牟依嘎,,,”看清迎面走來人影的样子,暗茶图不由叫了声,随后她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伸出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从眼眶中悄然滑落,
牟依嘎脸上露出一个比鬼哭还难看的笑容,“师父,你是在为我的样子伤心吧,你不用伤心,我最好看的样子已经让他看过了,我也沒有什么遗憾了,现在即使我的样子再好看,他也看不到了,所以什么样子对我來说都不重要了,”
旁边的端木米玛几位老者也是一阵唏嘘,半晌之后,端木米玛才开口说到:“牟依嘎,连孟妮连姑娘她想要回出云国内地复仇,她对我们的重要,你是知道的,你能陪着她一起去吗,”
“哦,连姑娘,应该是他的族人吧,”说着,牟依嘎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