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道红芒,杀意与暴戾之气开始在心中汹涌泛滥,幸好其心底深处还保有一丝清明,他强行将杀意按下,面不改色的向司徒博文问到:“既然已经将那传承之人杀了,为何各大宗门还要如此紧张,”
“唉~~~”司徒博文脸上尽是无限唏嘘,道:“郝兄却是有所不知,老祖们虽然将那人杀了,可他们心中也拿不准那人是否真的就是这届的传承之人,只有五成的把握,故此还是要小心准备啊,”
说到此处,他抬头向习昊看了看,却发现其脸色有些不正常,还以为他是担心天祭降临血欲宗,当下笑道:“郝兄可以放心,五蕴天祭虽然厉害,可却只是针对一些大型宗派,所以好多小宗派,以及沒落了的宗派,连有天祭这回事都不清楚,故此,,,”
“禀宗主,暗魔殿的人來了,”司徒博文话还沒说完,杨冲虚匆匆忙忙的走了过來,对习昊禀报到,
习昊一皱眉头,“哦,來了就來了,沒看到我正和司徒兄聊天吗,”
被习昊这么一说,杨冲虚立即惶恐的半跪在地,
司徒博文略一沉吟,道:“郝兄,我想应该是有什么异常,他才如此急迫吧,”
习昊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起來吧,说说什么情况,”
“谢宗主”杨冲虚如蒙大赦的站了起來,道:“暗魔殿的使者,來到了大殿之上,就大肆叫嚣,好像极为不满的样子,”
“哦,”习昊双眉一拧,眼中露出一丝煞气,“來者何人,”
“禀宗主,來人自称钟文彦,”
“钟文彦,”习昊眉头一皱,眼睛转向司徒博文,道:“司徒兄,可知道这钟文彦在暗魔殿中是何身份,”
司徒博文皱眉低头想了一阵,才抬起头來,道:“这钟文彦是暗魔殿中一个合体后期的高手,极得四殿主的信任,上次心欲尘殿一行也有他在内,”
“哦,看來是郝连家族不方便出面,暗魔殿的四殿主帮忙捣乱來了,”习昊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不过,我却沒想到这暗魔殿的四殿主却是如此心智简单之辈,空有一身好修为,迟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司徒博文摇了摇头,道:“郝兄不可大意,这四殿主绝非简单之辈,我想这次应该是骄狂惯了的钟文彦,邀宠心切,自作主张罢了,”
习昊点了点头,“多谢司徒兄提醒,是郝某大意了,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看,”
“呵呵~~~”司徒博文呵呵一笑,“反正也闲來无事,出去看看郝兄如何逗弄这莽夫也好,”
两人同时畅快的一笑,抬步向外走去,
“郝念牟呢,为何还不出來,血欲宗隶属我四魔殿,是谁同意他出任这宗主之位的,”习昊两人走到血欲宗大殿之中,却见大殿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各大宗门的使者,正中央一个身材魁梧,一身紫色锦袍的中年大汉,正趾高气扬的向血欲宗的弟子叱喝着,
习昊满脸堆笑的走上前去,“这不是暗魔殿四殿主面前的大红人,钟文彦钟兄吗,何人惹你如此生气,待郝某为你教训他,”说着,他头一扭,转头看着那些接待的血欲宗弟子,眼中射出两道冷芒,“你们是如何惹钟兄生气了,”
那群弟子立即跪伏在地,身体瑟瑟发抖,却说不出话來,
钟文彦瞟了习昊一眼,大咧咧的道:“郝念牟,你不用拿他们当挡箭牌,不关他们的事,我且问你,是谁让你出任这血欲宗宗主之位的,”
习昊脸上立即现出惶恐之色,“这个,,,,郝某身为魔门中人,王天接掌血欲宗以來,血欲宗日渐式微,在下不忍看血欲宗就这么衰落,这才舍下了过去的清闲生活,不辞辛劳接掌这血欲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