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体对于修炼有成的修者來说,却并不是那么重要,故此他虽然因为无法制止身体的衰老,而心中虽然惊骇,但也并不恐惧,其神识立即沉入元婴,脱壳而出,果断的放弃了这具躯壳,遁出元婴,准备以后再找一躯壳附体,
其元婴刚遁出不久,他那具身体就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皮,包裹着一副骨架,一阵轻风出來,立即发出声声脆响,然后快速的矮了下去,看來是其骨架散落了,
看着这一切,郝连德辉和郝连老四不由心神巨震,郝连德辉立即取出一玉瓶,将其中丹药倒出,想将其四哥的元婴装入其中,好带回郝连家族,找一副好的躯壳,让他附体重生,
谁知,他却突然发现,那小巧的元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四哥,怎么了,”
那小巧的元婴痛苦的摇了摇头,小嘴微张,“我的真元也在流逝,”
说着,他还在空中盘坐起來,运转法决,极力阻止这种真元的流逝,可他却骇然的发现,似乎一切都是徒劳,自己元婴中的本命真元非但沒有停止流逝,反而流逝的速度越來越快,其脸上痛苦之色也越來越浓,
一旁的郝连德辉心中焦急,可惜他修炼功法的属性和自己四哥不合,帮不上忙,只能在一边不停的搓手,干着急,
随着时间的慢慢消逝,那空中的元婴越來越淡,渐渐的竟然成了透明的,最后终于消散在空气之中,
“三哥~~~~~”郝连德辉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半天才回过神來,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吼,随后呆呆的看着面前自己四哥早已枯萎的那具身体,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原來那日习昊在郝连德海三人身上下了两次灵慧之咒,一次就是让他们三人在那大殿中不能动弹的缚灵咒,另一次却是诡异无比的衰老咒,缚灵咒在无尘伦宫大殿之中,已经被习昊引发,现在却是衰老咒的时间到了,自行发作,
青鸾山上,
各大宗门的人鉴于此次情况诡异,各门首脑聚集到了一起,商议以后寻找欲望之剑、忘凡之树的事情,希望以后不要出现,东西沒到手,大家却先拼了一场,各自伤了元气的事情,
司徒博文强烈挽留,希望习昊等几天,等他们商议有了结果,一同到司徒家做客,习昊也因为要利用司徒家的人來证明郝连家族那老四死时,自己并不在现场,故此也留了下來,
三天的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习昊估计郝连家族那人也应该死了,当然也不想再留下,于是向司徒博文提出辞行,
司徒博文虽然极力挽留,但奈何习昊说还有朋友的约会要赴,再等下去,可能会來不及了,故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叫习昊有空去司徒家族做客,随后就放任其离开,
离开青鸾山脉之后,习昊立即向着天风门的方向飞去,由于青鸾山脉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连深藏在地底的无尘伦宫中的不老凝碧珠,也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天风门的禁地虽然难以进入,可比起这神秘的无尘伦宫來还是要差一些,他不由有些担心鹄鸣山密室之中,青阳子等人的安危起來,
刚飞行了半天的时间,还有一千多里的路程才能到达鹄鸣山,习昊却突然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而且以他的元神之强也不能找到对方的具体位置,只能隐隐的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
略一思考,他立即降落地面,向附近的一座城池行去,进入城中,习昊立即找了家客栈住下,想借普通人的掩护,暗中探查跟踪自己之人,究竟是何來路,
可惜的是,一连几天,习昊都发现有人用元神在向自己窥探,可惜他却始终不能发现窥探之人所在,知道对方的元神比自己强大了不止一筹,他反而放开了,第二天一大早,立即结账,向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