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坐在原地。习昊不由陷入回忆之中。
慢慢的。他开始喃喃自语起來。“最初使用血欲宗的法决。心中会升起一股杀意。得到了朱雀的精血。曾经一度入魔。疯狂嗜杀。后來得到那位不知名的高人指点。虽然我心中时常还是充盈杀意和暴戾之气。可我却能飘然物外。很好的驾驭这些杀意和暴戾之气。为我所用了啊。”
想及此处。他愁眉越发深锁。“可最近一段时间。我怎么又感觉到自己很难控制心中那股暴戾之气來。尤其是面对郝连家族之人的时候。心中就会莫名升起一种暴戾之气。仿佛随时有陷入疯狂的可能。”
“暴戾之气。火焚万物。难道是朱雀精血蕴含的元力在作怪。”忽然。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思來想去。对比了一下在产生这种难以控制的暴戾之气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有何不同。他得出的结论就是现在自己吸收的朱雀精血精元比过去多了。因此也将这种难以控制的暴戾之气。归咎于朱雀精血。
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好的解决方法。他要为牟依嘎报仇。需要实力。可一旦真的入魔。到时候别说报仇。估计是自己的亲人也会被自己所杀。自己也会被各大势力围杀而亡。
衡量了一下得失。习昊决定。先暂时停止吸收体内的朱雀精血精元。转而加强元神之力和巫族法决的修炼。
计议既定。他也不再理会地上青冥子和王欣两人尸身所化成的飞灰。径自一转身向外走去。
时间流逝。一个月的时间又飞快的逝去。在这一个月之中。习昊虽然停止了有意识的吸收朱雀精血真元。可体内的元力却自动的运转着。将其体内的朱雀精血慢慢的吸收。虽然速度比他有意识的吸收慢了不少。可却仍然在不停的吸收着。其心中的暴戾之气也越來越难以控制。
每次见到郝连家族之人。他也会不由自主的陷入短暂的疯狂。故此这一个月的时间之中。被他所杀的郝连家族的人。也不再仅仅只是直系弟子。就连一些旁系弟子也被其所杀。
习昊曾经想过停止猎杀郝连家族的人。离开此地。觅地潜修。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心中暴戾之气不断增长的情况。觅地潜修也无法阻止这种情况的恶化。
同时他还想过。趁自己现在还清醒。前去陪伴牟依嘎平静的度过自己可能不多的时光。但却又怕自己突然陷入疯狂。而使已经的牟依嘎在天上也感到不安。
另外他也曾想过自废修为。可想到牟依嘎那宁折勿弯的性格。自己如果真的那么做。反而会让牟依嘎的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思來想去。也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习昊反而放开了。只想多猎杀几个郝连家族的高手。为牟依嘎和天风门的仇恨收一点利息。同时也为天风门的安定创造一点条件。
这一日。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蔚蓝的天空。悠闲的等待郝连家族的人出现。
郝连家族驻地方向。突兀的出现了二十五条人影。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快速的飞來。
元神一站开。他发现來者只是二十五个化神后期的修者。其嘴角不由出现一丝冷笑。随后又是眉头紧皱。暗想:这郝连家族明知道自己在这里。这二十五个化神后期的高手也对自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为何还要派他们前來送死。
心中虽然疑惑。但因为心中暴戾之气难以控制的原因。习昊心中却总有一种时日无多的感觉。故此也沒考虑那么多。只是慢慢的站了起來。
那二十五人也已经來到了习昊身边。其中一人立即上前一步。朝着习昊一指。“你就是郝念牟吗。”
“你们既然找來了。还不知道我是谁吗”习昊神色淡然。犹如死灰一样的目光淡淡的扫过说话那人。
“是就好。”那人手中立即拿出一个紫色的小旗朝着空中一挥。二十五人立即飞快的一动起來。每五人一组。形成一个小圆圈。二十五人分为五组。又形成一个大圈将习昊围在其中。
习昊扭头环顾一眼。发现这些人站的位置合拢起來。似乎形成了一个玄妙的阵势。“这就是你们來敢來找我的凭借吗。”
“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刚才说话那人将手中的紫色小旗一挥。然后收入储物袋之中。随手拿出两个白色小旗。将其中一个往空中一抛。另一个握在手中。然后口中大喊一声:“启阵。”
一时之间。每组人头顶半空中都悬浮这一面不同色的小旗。二十五人同时将手中的小旗一挥。旗上立即发出道于其手中令旗颜色相同的光芒。射向他所在小组头顶的那面令旗。五个悬浮在半空中的令旗也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然后返照出一道光柱。射向空中。
青、白、红、黄、金五条巨大的光柱在高空中汇聚到一起。飞快的在空中形成一个五色斑斓的透明光球。向四周散发一种强大的压力。
习昊双眼一眯。紧紧盯着空中五色的五色光球。然后猛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元力。其身上宽大的衣袍立即猎猎作响。无风自荡起來。
只见他伸手一指。那五色光球的下方不远处。立即出现一片金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