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习昊在二人身上下的禁制。是巫族的秘法。上古之时。巫族之人要对抗数不尽的凶禽猛兽。其中。还有很多是修炼有成。内丹凝实的妖兽、灵兽。并且数目众多。实在是杀之不尽。不甚其烦。后來巫族之人也就生出要震慑那些有灵智的妖兽的想法。用它们來管理那些凶禽猛兽。也就创造出了一些折磨妖兽的办法。不想今日却被习昊用在了青冥子二人身上。
一个时辰之后。青冥子两人立即觉得一股诡异、带有强大腐蚀力的气流从体内升起。所过之处。似麻似痛。又奇痒无比。那滋味端的难受无比。二人立即收敛神识。沉入元婴之中。
按道理來说。修行之人神识一沉入元婴之中。那身体就会六识皆闭。就算你将其身体剁成数块。他也会毫无感觉。可二人神识一沉入元婴。却突然发现。似乎有种诡异的力量将自己的元婴和肉体连接到了一起。任凭怎样关闭身体六识。身体中那种似麻似痛、奇痒无比的感觉还是清晰的传入二人的神识之中。避无可避。
不过二人都是修行多年。那种感觉虽然难受。但二人心智还算坚定。这样的痛苦还是勉强能够忍受。故此二人也是咬牙苦撑。不发一言。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二人只觉身体中那股诡异的气流越來越大。流经之处。那种难受的感觉也越來越强烈。同时他们的身体表面竟然开始慢慢的腐烂起來。
二人心中震骇。急忙紧守心神。可那种感觉却如咀附骨。挥之不去。并且二人的元婴也似乎慢慢的开始腐坏。
腐坏的身体还发出阵阵臭味。虽然二人早已经关闭六识。原本是应该闻不到那种臭味的。可不知怎的。两人神识之中。却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那种臭味。
相比较而言。身体内难受的麻、痛、痒的感觉虽然难受。但却并不让人恐惧。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元婴在慢慢的腐坏。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种感觉不由让人从内心深处发出一种深深的恐惧。任凭二人修行多年。定力深厚。也不由心神失守。
两人同时大叫一声。从地上爬了起來。跑到那木柱旁。疯狂的敲到其那木柱來。
数息的功夫。青冥子两人只听头上咯吱一声。一股亮光射來。一块地板被掀了开來。习昊也沿着楼梯走了下來。
“怎么。二位愿意说了吗。”
“郝先生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们都说了。”二人立即爬到习昊面前。磕头捣蒜。口中含糊不清的喊到。
看两人的样子。习昊心中也暗自诧异这种秘术的诡异霸道。微微的摇了摇头。衣袖轻轻一挥。暂时止住了两人身上的痛苦。二人体表腐坏的躯体也瞬间结疤。
“说吧。郝连家族和暗魔殿究竟是什么关系。”
痛苦消去。青冥子两人喘了一口粗气。对视了一眼。正准备开口。谁知一旁的习昊却先冷笑一声。道:“是不是郝连家族最近受我逼迫。故此想和暗魔殿合作对付我。另外暗魔殿的三殿主也感到当下形势诡异。故此也想和郝连家族合作。。。。。”
习昊话还沒说完。青冥子二人却是脸色惨白。知道刚才商量的说辞全被对方得知。身体也不由的颤抖起來。
见两人此种表现。习昊知道这时二人心里是最脆弱的。当下也不犹豫。伸出一只手。屈指一弹。一道红光立即射向青冥子眉间。红光一入体。青冥子立即应指而倒。
青冥子倒地。他才面无表情的扭过头。看着面前的王欣。道:“说吧。他现在听不到我们说话。等下我再问他。如果你们说的不一致。那你也应该能够猜到后果。”
见事已至此。王欣也顾不得以后的日子了。只求把眼前这关度过再说。当下叹了一口气。说:“我只是一个小角色。对于暗魔殿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至于暗魔殿和郝连家族的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似乎是暗魔殿的四殿主和郝连家族的老祖宗似乎有着某种关系。这暗魔殿的总坛在天罗国。出云国境内只有一个四殿主在此主持大局。故此。出云国内的暗魔殿。一直以來都是和郝连家族同气连枝的。”
“哦。原來是这样。那前不久。郝连家族之人扮作暗魔殿之人。袭击天风门的事情。你知道吗。”习昊面无表情。心中却快速的盘算着。
听习昊如此一说。王欣脸上却是露出惊骇之色。“前辈怎么连这件事情也知道。”
“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來。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见王欣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话。反而向自己反问。习昊不由一皱眉头。脸上露出不耐之色。
王欣心中一惊。立即唯唯诺诺的说到:“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一些。郝连家族袭击天风门是为了得到一件东西。可是这件东西却关系太大。故此他们故布疑阵。自称是暗魔殿之人。而暗魔殿也早就做好了准备。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在天风门被袭之时。暗魔殿并未行动。这样一來。一旦有人知道。郝连家族和暗魔殿都可以脱出众人的视线。”
听得这一情况。习昊却是大吃一惊。心中狐疑不已。暗想天风门还有什么东西值得郝连家族和暗魔殿这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