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沉默。
一听青松要要到天风门。连孟妮眼睛也是一亮。“天风门。前辈是天风门的人吗。那和习昊习公子该如何称呼。”
连孟妮如此一问。青松脸上却是现出复杂的神色。沉吟了半晌。“唉。其实老夫也算不得天风门的人。只是有事情不得不去一趟鹄鸣山。至于习昊。老夫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鹄鸣山。”看这情形。二人似乎都不知道习昊的“死”讯。
连孟妮低头想了一阵。期期的说:“那小女子可以跟着前辈去鹄鸣山吗。”
听连孟妮说她也想去鹄鸣山。青松却是一呆。迟疑了一下。“带姑娘前往。自是无妨。可是我途中遇到郝连家族的人。给姑娘带來麻烦。”
“这个前辈不用挂怀。小女子本就和郝连家族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被他们发现了也沒什么关系。”
看着连孟妮一脸的坚持。青松也是叹了口气。“好吧。我们这就上路吧。”
远处的习昊听得二人一番谈话。心中却是疑惑不已。心想:这神器的秘密。师伯已经公告天下。看青松的样子。好像他真的还知道什么秘密似的。另外这连孟妮怎么又和郝连家族有不共戴天之仇了。
略一思考。习昊还是决定暗中护送二人上鹄鸣山。免得二人在途中又遇到什么意外。
一路上。有几波郝连家族的人都发现了青松二人的踪迹。却被暗中跟随二人的习昊给料理了。
來到鹄鸣山脚下。青松二人并沒有直接上山。而是來到天风观找到了青风。请他向青玉子和玄鹤带封信。青风不认得青松现在的样子。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找了个小道士。将青松的信带上山去。
大约只等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山上就传下话了。叫青风等入夜再悄悄的带二人上山。
习昊也奇怪青松还有什么秘密。再加上那神器也和自己身上的项链有些关系。故此他也悄然的跟了上去。
青风将青松带到一小木屋前。就带着连孟妮转身离开。为连孟妮安排住宿去了。
“师父”青松一进屋就跪倒在地。
在座的玄鹤、玄清、青玉子、青阳子四人却是疑惑的看着面前之人。“你就是青松。”
知道自己的容貌发生了变化。难免让人怀疑。青松当下开口说到:“师父您还记不记得。徒弟十岁那年。因为贪玩。弄死了师父培育百年的七星草。徒弟害怕。躲进了后山的一个山洞整整两天。最后还是师父将徒弟找到。却沒责罚弟子。您还记不记得十二岁那年。。。。”
“好。回來就好。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青松说了许久。玄鹤眼中也渐渐出现了泪光。伸出手去扶青松。
青松却是死活不肯起來。跪在地上。双眼含泪。说:“弟子本一罪人。早该死去。只因为心中还有些秘密。不能死去。故此苟活于世。现如今实在无颜面对师父师叔和两位师兄。还是让青松就这么跪着说话吧。”
玄鹤无奈也只得由着他。走回座位。慢慢坐下。“唉。说说那日你是被什么人抢走。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那日弟子是被郝连家族之人抢走。后來被他们用秘法封在如今这具身体之中。为的只是想知道弟子心中关于神器的秘密。”听的玄鹤问话。青松才一擦泪痕。平复了下心情。开口向众人讲述。
“两年之前。我们就将你叫习昊带回來的消息公布于众。按理说他们应该在两年前就杀了你或者放了你才对。为何会将你关押到现在。”听了青松的话。一旁的玄清却是心中疑惑不已。
青松闻言。也是悠悠一叹。一脸的惋惜。“唉。可惜那日因为时间匆忙。我也沒來得及将所有的秘密向习昊说出。不然我想师父们也不会将那消息公布于众了。现在各方势力均聚集在那冥风山。我们就是想取得那神器也不可能了。”
看着青松惋惜的样子。玄鹤也是大为好奇。“那神器不是需要一个化神后期的修者献祭才能使用吗。威力虽大对现在的天风门來说却是有如鸡肋。将消息散播出去。换來我鹄鸣山的安宁。有什么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