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一龙开口问到:“厂里上上下下一共多少人。我要准确数字。”
“包括我在内。厂里上上下下一共一百二十七人。”
王一龙“嗯”了一声。又说到:“我说过。给你们每人再加十万。这样算來。差不多是一千五百万吧。”
厂长低头默算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说到:“用不了一千五百万。也就是一千四百万出头的样子。”
“好。”王一龙从身上掏出支票。拿起笔。在支票上写下一个数字。然后递给厂长。说到:“厂长。我一共付给你一千五百万。你按照咱们最初达成的协议。分给下面的工人吧。多余的钱。你看情况奖励给那些工作努力的工人。”
停了一下。王一龙又继续说到:“不过。虽然我把钱给了你。可是我有权知道你的分配结果。你一定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把这些钱。合理的分配给厂里所有的工人。”
厂长用颤抖的手接过支票。哽咽着说到:“这下。厂里的人就都有救了。就能好好的过下半辈子了。”
付给厂长支票和资金。王一龙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厂长。我看厂里大部分工人年龄都不小了。但是管理层的几个副厂长却很年轻的样子。”王一龙问到。
“嗨。你说那三个小伙子啊。这俩孩子。一个叫沈飞。一个叫雷鸣。一个叫范驰。三个人都是厂里以前老工人的子女。大学学的都是工商管理。”
停了一下。厂长又叹了一口气:“唉。三个孩子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大学毕了业。非要來我这半死不活的厂里搞创业。我当时也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让这些年轻人加入工厂的管理层。可以给工厂输送点新鲜血液。也说不定能将厂子起死回生。转亏为盈。当时。我就给了他们三个副厂长的待遇。”
“可是。后來的事实证明。当时我还是过于乐观了。这厂子早就已经病入膏荒。无可救药了。三个孩子费尽心思。拉资金、找路子、搞创新。折腾了一年多。也沒多大起色。白白浪费了一年的时间。”
“到现在。三个年轻人也都磨去了最初的锐气。也有些沮丧了。”
听到这里。王一龙忽然心里一动。
这三个毕业于工商管理专业的大学生。说不定是可用之材。
王一龙说到:“厂长。你看。厂里的其它工人。我都付了补偿费。都可以安心回家生活。但是。这三个年轻的副厂长。我想留下來。跟我一起创业。”
厂长点点头:“你付了足够的钱。这对于年龄大的人來说是好事。但是。对于这些年轻人來说。却未必是好事。年轻人还是应该以事业为主。能够创出一番自己的事业。才是最大的成就。”
“厂长。你能不能去做一做这三个大学生的思想工作。看他们愿意不愿意留下來。”
厂长拍着胸脯:“沒问題。包在我身上了。”
王一龙又问到:“依你看。这三个人。谁能担任将來的厂长。”
厂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慢慢说到:“这三个人。沈飞精于成本核算。雷鸣擅长业务推销。都不是掌大局的料。唯有范驰。无论是制度建设。还是企业管理。都要比这两个人强。”
王一龙笑着点了点头。告别了厂长。出了工厂大门。
接下來。就该招聘员工了。
对于食品加工厂的员工。王一龙分成了两类。一类是业务员。负责拓展市场、推销产品;另一类是技术员。负责操作流水生产线。王一龙只有一个要求:年龄在30岁以下。身强力壮。有经验者优先。
马不停蹄的跑到长山晚报报社。王一龙付了广告费。在长山晚报广告版比较醒目的地方。登了一条招聘广告。
长山晚报。是长山县销量最大的报纸。报纸涵盖的内容很多。受众面很广。上至政府官员商界富豪。下至学生民工无业游民。都是长山晚报的忠实读者。
在这上面登广告。效果肯定好。
最后。王一龙在广告上留下了工厂的电话。
出了报社。王一龙回到四合院。跟程雪菲要了几种食品的样品。雪茄烟、方便面、红酒、绿茶。各要了一种。然后重新返回金属设备厂。现在应该改名字了。叫飘香谷食品加工厂。
进了厂长办公室。王一龙一眼看到沙发上坐着三个男孩儿。
三个人看上去都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文质彬彬。其中一个人戴着眼镜。
看到王一龙进了门。厂长站起身。指着三个男孩儿。说到:“这就是我们三个年轻有为的副厂长。”
听到厂长的话。三个人都有些不自然。年轻有为谈不上。碌碌无为倒是绰绰有余。
这时。厂长指着最左边戴着眼镜的一个男孩。说到:“这是范驰。原來主要负责企业制度建设和创新、劳动纪律、人事管理。”
王一龙点点头。冲范驰微笑了一下。
对于王一龙。三个人并不陌生。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每次來工厂。都能给厂里的人带來一笔收入。这次更是带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