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云天真人的原宥,”
“血魔,”云峥听到血魔的这个词突然脸色大变,道:“小友快快说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天翎点了点头,眼神中满含了难免的萧索道:“灵风师兄他本來是下山寻找正道同盟,可是几天后却又归來,只是归來的灵风已经不是从前的灵风了,下山的过程我也全然不知,我只知道他被血魔夺舍了,而且灵风回來后还污蔑是清云道兄杀了我岐山其余几名灵字辈精英弟子,”
“唏,”云峥忽然倒吸了凉气,脸上再也沒有了和蔼之意,而是显露出平时作为掌律堂长老应有的严肃,道:“那厮好毒的计谋,”
萧天翎接着道:“血魔不知道用了何种方法霸占了灵风的道体,义父全然沒有察觉,也相信了他的话,接着便是云天真人來我岐山了,”
“嗯,那日掌门师弟接到清云的传讯玉碟,清云说和贵宗弟子灵风产生误会,所以按照道义将灵风及贵宗各位弟子驱逐出正道同盟,清云那孩子天资奇佳,也是我飞仙门一大解除弟子,品行道德也是端正,掌门师弟看了玉碟之后,虽然清云做的对,但是掌门师弟临行前对老道说,岐山凤掌门和萧小友都是当世英才,虽然清云和贵宗弟子差生误会,掌门师弟他还是亲身前行,想对凤掌门说明,面的生了差池…”云峥将那日云天真人临行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來,
萧天翎道:“云天掌门到了我岐山,可是却被义父和师叔们深深误解,因为义父他太相信灵风师兄了,宗内一下子死了全部的精英弟子,义父根本无法细想其中事宜,便…便和云天真人起了争端,最终酿成大祸,大师伯他自爆而亡,义父还有另外的三名师伯师叔都成了重伤,后…后來,灵风他,不,是血魔,他竟然将三名师伯师叔全部吸**血取去元婴,可怜已经重伤的三位师叔全部惨…惨死,”萧天翎说到最后,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來,想起來深仇大恨,他心里就是一阵深深额激荡,恨不得生食血魔之肉,
“砰,”云峥怫然大怒,一掌拍在身下桌子上,顿时木屑纷飞,一张好好的桌子化作了虚无,
“血魔乃魔教血魔宗主,行事心狠毒辣,犯我修真界,必当共诛之,”云峥再也忍耐不住,平时他人称“铁面真人”,为人公正不阿,更是嫉恶如仇,对于魔教行为他一直痛恨入骨,听得萧天翎讲到此处,一股气憋在胸间,想要立即出山将那血魔擒住就好,
“虽然说这事情源于清云道兄和灵风师兄的误会,但是最终还是因为血魔,血魔他才是主谋,是他害死了所有不该死的人,”萧天翎捏着拳头恨恨的道,
云峥平息了下來,道:“岐山遭此大难,乃是修真界之大不幸,萧小友,魔教猖狂,我修真界当同仇敌忾,共同破魔,小友你不必太过伤心,要化仇恨为动力,好好修炼,终有一日让他魔教从天下除名,”
“嗯,真人放心,那日,血魔杀我师叔三人,最后被义父发现,可是别说义父是在重伤之下了,就是义父全盛之时也远远不是血魔对手,血魔他要挟义父叫出我岐山无上法诀轩辕仙诀,”萧天翎道,
“血魔他要仙诀,”云峥奇道,
萧天翎道:“是,血魔他野心极大,通他口中所说,他要轩辕仙诀是要魔仙同修,做人类从未做过的事,”
“哈哈,”云峥突然大笑起來,道:“血魔魔心迷窍,上万年來,魔是魔,仙是仙,岂能通体而修,魔道相克,血魔他真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