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若是出去,定会将你…”
“啪啪,”赵胜还沒说完,突然听到两声极其清脆的巴掌声,
“谁,谁打我,”赵胜脸颊渐渐红肿起來,看了看萧天翎,萧天翎还是那样站在原地,一动沒动,可是除了他,还有谁有此惊人的速度,一瞬之间便打了赵胜几个大嘴巴,
“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萧天翎蓦地怒道,不知道怎么的,一听他言语不善,要侮辱永宁,萧天翎便盛怒至极,永宁在萧天翎心里是个好公主,起码不似他想的那样娇贵,高人一等,所以心里对她也有好感,
“我…你再敢过來,我就和他一起死,”赵胜一边要挟着萧天翎,一边拖着赵公德像窗边走去,萧天翎站在楼梯口处,他不敢过去,只能想从窗口跳出去脱身,
“你的想法太幼稚了,仅仅凭你要挟我,我便会放过你吗,”萧天翎冷笑一声,倏忽间來到赵胜面前,气势勃发,
赵胜忽然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手脚不能动了,就那样如石像般站在那里,再也动不得半分了,
“赵太守,你过來吧,”萧天翎道,
“呃,这…”赵太守动了动,惊异的回头看着赵胜,忽然看见他一动不动,可是脸上却急得汗如雨下,顿时怒意大盛,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怒气,冲了出去捡起地上的单刀,回转过來,突然“扑哧一声,”单刀直接穿入赵胜腹内,顿时血流如注,顺着刀背汩汩流了一地,
赵胜面色惨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赵太守,终了,他还无法相信真的死在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手下,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不甘和怨恨,
赵太守的手不断的颤抖着,双颊汗淌,看着赵胜那沒有合上的眼皮,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单刀离手,赵胜的身子扑倒在地,结束了他的一生,
“咚,”赵太守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來,看着赵胜的尸身,忽然爬了过去,抱起赵胜的身子,似欲疯狂,
“胜儿,胜儿,是爹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赵太守喃喃的念道,眼中无神,像是少了魂魄一般,
“哎,”萧天翎轻轻叹了口气,父诛亲子,骨肉相连,虽说赵太守心中愤怒,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赵胜死在他的手上,顿时比杀了他还难受,心如刀绞,直欲晕死过去,
人间惨剧,
事情变故接二连三,全是赵胜咎由自取,但是这二楼最重要的人还是萧天翎,不然今日情势还要易手,
“节哀吧,赵太守,”永宁叹了口气道,赵胜死后,她反倒像是觉得有些失落,只好安慰赵公德道,
“是,公主殿下,”赵公德反应过來,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道,
“哪里來,哪里去,”萧天翎双手放出一个阴阳八卦,不断的旋转着,猛地吸气赵胜的尸身,不断的旋转,场面像是突然变得虚幻起來,赵胜的尸身慢慢的消失,继而一阵微风透过窗口吹过,一切消失不见,
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似的,连地上的鲜血也消失不见,
“此间事了,我也该走了,”萧天翎淡淡道,说完笑着看着永宁公主,像是道别,
“公子不盘桓几日吗,”永宁细声道,
“是啊,仙师來我凤翔,救得我一族性命,公德还沒來得及报仙师大恩,怎能就走了,”赵公德也忙道,
萧天翎道:“不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多呆,早动身的好,”
“公子是去昆仑吗,”永宁轻轻走到萧天翎身边,小声道,
萧天翎只闻得一阵女子体香,心下微动,道:“是,”
“哦,”永宁点了点头,眼中掩不住的失落,
萧天翎看在眼里,道:“公主你孤身一人,侍卫又在岐王府,这样吧,我送你到府上后,再折去昆仑,也好安全,”
“嗯,”永宁笑了笑,直如百花绽放,眼中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