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色一面。身子仍是轻盈一退。推出一掌在胸前一拦。接着猛地一转。手拢袖中。顿时如闪电一般。整条水袖随着飘起想着赵大公子手腕拂去。
赵大公子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眼中惊讶光一闪。想要撤掌。可是却晚了一点。贵公子的水袖蓦地拂到他手腕上。里面伸出了两根芊芊玉指像是无意间在赵大公子手腕穴道处随意一拂。赵大公子突然全身一颤。不由得倒退两步。捂住手腕。惊道:“你怎么会昆仑的拂穴手。”
“你不配知道。”贵公子怒目一轩。双手拢于袖间。脚下像是踩着玄幻一般。疾速前行。朝着赵大公子撞去。
“好。这是你逼我的。虽然你会昆仑指法。但这里是我的地盘。容不得你撒野。今日不死也得死。”赵大公子索性不问。脸色突然变得更狠。一边退着。一边说道。
贵公子只是不答话。只见他身姿甚是曼妙。看上去竟然有些轻柔。像是舞蹈一样。双臂猛地内缩。然后十指挥出。“扑哧。”几声。几道肉眼几乎看不见半透明的气剑朝赵大公子面门射去。这凝聚气剑之法乃是聚气期应学之技。只是很明显。贵公子的手法和修为尚未到火候。气剑根本凝聚不纯。只是半透明状。只到手法纯熟时。整个气剑会宛如实质一般。肉眼可见。
赵大公子脸色一变。反应倒是迅速。毕竟跟那外门昆仑弟子学艺三四年不是白雪的。那气剑來的甚快。赵大公子关键是了猛地一偏头。那气剑正好贴着他面门划过。“嗤。”的一声轻响。赵大公子脸上顿时被割出一道极细的血线來。鬓角头发也掉了一簇。
掌柜的见事情不妙。看起來好像是赵大公子略逊一筹。若是今日赵大公子在这天下第一楼出了事。那就完了。当下掌柜的轻轻退出场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萧天翎将场中一切变化都看在眼中。若兰仍是一点点的吃着翠玉糕。品着香茗。似是场中一切和她无关似地。萧天翎冷眼看着似是儿斗的两人。嘴角轻轻扬起。其实眼看贵公子占了上风。可是萧天翎看的清楚。那赵大公子其实并未使出全力。他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是把内劲催到了极致。
果不其然。赵大公子两次受制。心里大为不爽。他何时受过这样气。顿时怒吼一声。双掌像是雨打芭蕉一般急促的落了下來。把贵公子的全身各处每个地方都罩个严严实实。
这般急剧的打法。像是不要命一般。萧天翎轻道:“莽夫一个。亏了一身好皮囊。”
可是这一番急功來的迅速。而且手法看似混乱。却章法严密。贵公子顿时反应不过來。堪堪抵挡起來。可是气息已经有点乱了。
赵大公子状若疯狂。双臂一阵狂挥。隐隐夹有风雷之势。贵公子只能抵挡着。忽然。赵大公子食指指尖好像是聚集起來了什么东西。寒光一声。同样是几道半透明的气剑直朝贵公子射去。
两人正在急剧争斗中。贵公子哪能回手自保。眼看避无可避。萧天翎看的真切。眉目一皱。一口酒正包在嘴中。尚未吞下。突然“噗。”的一声。满口酒喷了出去。直直射到贵公子的腿弯上。
贵公子左腿在那一刻猛地一软。身子顿时向后倾去。本來是射向他面门的气剑却倏地一下穿过了他的头顶。将束发玉簪“铿。”的一声击成两半。
一头青丝瀑布般垂了下來。顿时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