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三女齐齐娇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萧天翎。若兰不禁一笑。感受着这样温馨的场面。竟然觉得心里很甜蜜。随之而來的还有一种恍若隔世般的满足感。
萧天翎看着三女的脸色。心里暗笑。突然脸冷了下來。三女都是一愣看着他脸色不好。停下嬉闹。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了天翎。”凤灵月的手本來是揪在他的耳朵上的也拿了下來。两女都以她为长。见凤灵月发问。都盯着萧天翎。
“哎。”萧天翎叹了口气。伸手将三女都揽在了怀中。若兰在中。另外两女分立两侧。乖乖的依着萧天翎。沒有一个再胡闹的。萧天翎忍住心内笑意。想到:“看來我正经的时候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哼哼。看你们还敢拿我胡闹。相公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叹什么气呢。天翎。你怎么了。”燕薇寒一下子拉起萧天翎的大手。娇声问道。黛眉也紧紧皱起。看着萧天翎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萧天翎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沒说。凝视着三女。眼光从三女的脸上一一移过。三女有些茫然。都把头低下了。萧天翎眉梢有些笑意展现。只是她们都沒看见。萧天翎忽然握住若兰温润的小手。明显感到若兰的手颤了一下。继而抬起臻首。一脸疑惑的看着萧天翎。
“若兰。你说说相公我这个人怎么样。都快成婚了。还不知道你对我了不了解的。还有哇。我这个人可不喜欢虚情假意啊。若兰你喜不喜欢呢。要是喜欢的话。你说说是怎样的感觉。还有事哪里喜欢我。”萧天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看着若兰一字一句的问道。若兰听到相公两字。不情愿的抽了抽手。白了萧天翎一眼。脸颊红扑扑的。说不尽的动人。
其他两女听见萧天翎如此发问。都不禁看着他。又看看若兰。想听她到底怎么说。
若兰扭扭捏捏的。柔荑被萧天翎拉着。想动也动不了。只得乖乖的抬起头。娇嗔道:“你就会不正经。怎么不让月姐姐和寒姐姐说。偏偏让我说。哼。”
“我就是让你说。”萧天翎一本正经的盯着若兰。接着道:“说嘛。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说你对相公我的看法是怎么样的。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就算是不好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哈哈。”萧天翎眉目一挑。忽然凑到若兰耳边道:“老婆。要不要说啊。当着你两位姐姐的面子说出來。沒事的。我都听着呢。”
若兰听他喊自己老婆。小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萧天翎也正是知道若兰性子娇柔倔强。不善于言辞。所以才先从她下手。一个一个的让她们出糗。萧天翎心里对于若兰的印象。虽是他的妻子。但是更是值得他保护一辈子的妹妹。萧天翎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师叔祖说若兰是我小老婆。真是有点像。
萧天翎脸色已经变得笑嘻嘻的看着若兰。若兰也突然将小嘴凑到萧天翎耳边道:“不用你得意的。等沒人的时候。我一定咬死你。”
萧天翎不知道怎么的。虽然鼻子里闻得是若兰凑过來散发的香气。可是头皮上却猛地一阵发寒。听到若兰恶狠狠的声音。话沒由得阻了一下。
若兰笑嘻嘻的将头扭了回去。得意的看着萧天翎。萧天翎轻哼了一声。
“天…天翎。”萧天翎刚欲再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虚弱至极的声音。顿时心里一紧。失声道:“义父。”
“爹。你醒了。娘。”凤灵月焦急的到***跟前。将他和林千琴扶了起來。两人中了灵风的血印。此时醒了过來。可是***全身的本元大大亏空。已经虚弱至极。眼皮耷拢。像是垂暮之人一般。林千琴受伤较轻。到沒有什么大碍。
林千琴抱着凤灵月。眼中泪花闪现。母女两紧紧依偎在一起。什么都沒说。谁心里都知道。这次能从魔头的手下生还。已经是大难不死了。
“义父。”萧天翎看着眼前的场面。忽然觉得一句话憋在心里总是说不出。心头上郁郁沉沉。难受的很。
***沒有做声。慢腾腾的转着头环视了一周。好一会才慢慢道:“那魔头呢。”
“他走了。”萧天翎道。声音显得无比的落寞和无奈。
***突然全身一颤。本來浑浊的双眸中精光一闪即逝。瞬间好像是又苍老了几分。喃喃道:“走…走了。难道是天要我岐山葬送我***的手中。列祖列宗的千年基业怎么会。怎么会。”***只觉得胸口上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喘不动气。根本连话都说不出來了。
“义父。对不起。”萧天翎“扑通”一声跪在***的跟前。***的样子深深刺痛了萧天翎的心。曾经。在萧天翎的心里。***一直是他最崇敬的人。遇到任何事都不会惊慌失措。永远也都是胸有成竹。可是这次的事情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岐山的镇山法诀轩辕仙诀被血魔抢走。鸣字辈的真人只剩下***一个。而且他也修为大折。灵字辈的杰出弟子一个不剩。岐山已经变得毫无生气。
岐山的基业。岐山的尊严。荡然无存。作为一门之尊。***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一起从小长大。一起修炼的师兄弟一个个的惨死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