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心里悲恸,问着稍微有些冷静的凤鸣扬道,
凤鸣扬怔怔的看着祖师殿内那盏已经无关的本命灯道:“为什么,我岐山要受此大难,云天,我大师兄他犯了何罪,你要杀他,为什么不把我都杀了,为什么不把我们都杀了,大师兄,”凤鸣扬喃喃道,他心中那个敬爱的大师兄已经消失在他天地间,这让几位真人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鸣字辈五位真人情若兄弟,手足连心,凤鸣扬只觉得现在的他沒了任何的信心,沒有了任何目的,只想报仇,为死去的大师兄报仇,
凤鸣扬状若痴呆,一直自言自语,根本沒有回答萧天翎,萧天翎叹了一声,只得又去问凤鸣宇,凤鸣宇冷冷的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哪还能回答什么,这一次的打击对于他们说简直是致命的,岐山接二连三的死去一个个的至亲的人,任谁也受不了,
唯有有在地上大声喊叫的凤鸣雄神智还清晰点,萧天翎走过去将他抱起來,凤鸣雄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全身软绵绵的,萧天翎不忍,道:“师叔,这到底是怎么了,”
“云天,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还我师兄命來,”凤鸣雄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着,萧天翎叹了口气,伸手一吸,一手抱了一个,背上扛上一个,飞速的朝凤鸣殿而去,
沒办法,这三位长辈都痴痴呆呆,完全沒了神智,***和凤灵月他们都到了面壁崖顶,萧天翎虽然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也不能将他们放在雨地里,只有速速回去把这三位真人安置好,
***來到崖顶,面壁长老正躺在那大青石上睡觉,漫天的大雨一到他周身便自然的改道而下,场面显得颇为怪异,
“师叔,”***调整好情绪,恭敬的喊了一声,
面壁长老眼睛闭着,像是沒有听见一般,
“师叔,”***终于忍不住大声叫了一声,
面壁长老一下子跃了起來,道:“我不去,说什么我也不去祖师殿,”
“我不是让你去祖师殿,我大师兄他死了,”***悲伤道,任由漫天大雨淋到头上,一动不动,
面壁长老顿了一下,什么话也沒说,
“师叔,云天走的时候和你说过什么话,你來的时候是不是他还沒走,”***想道,
面壁长老道:“鸣轩小子,我突然想起來了,云天走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说怎么找不到鸣华,我想起來了,”
“说什么,”***恨恨道,
“他说鸣华自爆了,我刚才才想起來,”面壁长老道,
“自…自爆,”***瞬间呆住了,是啊,是自爆,云天何等人物,回去动手杀凤鸣华,***瞬间明白了,大师兄他是最后做好了准备,他自爆了,自爆了,
“大师兄,我兄弟五人,剩下了四个,为什么你要自爆,为什么要自爆,云天,是你逼的,你逼得我大师兄自爆,虽不是你亲手所杀,但是我大师兄的命一定让你还回來,“***站在山巅使劲的大喊着,现在他心里对云天已经充满了恨意,一股解不开的恨意,
… …
萧天翎将三位真人带到凤鸣殿,却发现灵风正在里面养伤,
“灵风师兄,“萧天翎吃了一惊,将三位真人安排在灵风旁边的床上养伤,忙上去看了一番,
“你…你这伤是怎么來的,”萧天翎上來便看见灵风满身的血迹,问道,
灵风看着萧天翎,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奇异,一丝亮光,闪瞬即沒,又看了看那三位重伤的真人,似有似无的一丝笑意出现在嘴角,又突然愤恨道:“是飞仙门的贼人,”
“飞仙门,云天,”萧天翎脱口道,
灵风道:“是正道同盟之首,飞仙弟子清云,他杀了四位师弟,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回來,”
“飞仙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风师兄,飞仙门乃大门大派,怎么会出手杀我岐山弟子,”萧天翎道,
灵风冷笑一声道:“大门大派,飞仙狗贼个个人面兽心,那日…”灵风将那天给***的讲的事情一点点又讲了出來,
萧天翎听后,脸上蓦地激愤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他飞仙门乃第一大门派,受万千修真之人敬仰,沒想到却是禽兽不如,”
“天翎,这几位真人怎么受的如此重伤,”灵风道,
“是云天,”萧天翎不知道想着什么,脱口说出了云天的名字,
灵风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來,道:“那老贼,我生有一天定将他碎尸万段,他飞仙弟子造下杀孽,沒想打那老贼竟然,竟然不分事理,伤我师叔,如若不诛,天理难容,”
萧天翎想破脑袋也沒想到昔日的云天会是这样的人,难道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云天何等身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天翎,天翎,”灵风见萧天翎半天一声不吭,唤了半天,
“什么事,”萧天翎从沉浸中反应过來,道,
“天翎,师父呢,”灵风问道,
“他们都去面壁崖顶了,”萧天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