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雄,”***震怒至极,这次在天下第一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他本來是想好好的说这件事,云天真人乃是大德大智之人,凤鸣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垂眉低头,动也不动,像是一块沒有感情的磐石一般,
“掌门师兄,你莫生气,这老贼刚才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心里敬重他,可是他…他说的话你可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说灵风跟几位徒弟都回來了,可是呢,回來了吗,”凤鸣雄双眼赤红禁不住大叫起來,声波传出老远,像是响钟一般,众人只觉得耳膜呼呼作响,云天还是那般坐着不动,
“哎,鸣雄,你先不要急,话还沒有说清楚,给师兄一个机会,好吗,”***像是瞬间老了很多,无奈道,
凤鸣雄平静了下來,道:“掌门师兄,为何你总是这般犹犹豫豫,大不了一死,就算打不赢这老贼,也不至于落下个不好的臭名,”
“你懂什么,”***大怒,道:“云天真人,还请不要见怪,今天的事情会说清楚的,”凤鸣雄全身被禁锢住,***只得平静道,
“事出必有因,贫道先说此番前來之事,再和令师弟解决争端,以免伤了和气,”云天真人不紧不慢的道,凤鸣雄突然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飘去,已经破为千万块的楠木椅瞬间恢复原样,凤鸣雄稳稳当当的坐在上面,只是身子软绵绵的,沒有丝毫的气力站起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得怒目对着云天,
“真人请讲,”***坐下來,面色仍是那般平淡,好像是沒有任何事发生过一样,恭敬依旧是恭敬,
“鸣轩掌门,我接到本门弟子清云的传讯玉碟,灵风和本门一群不成器的徒弟起了争端,”云天道,
***强忍着心里的一股激动,点了点头道:“是,灵风回來,已经向我说明,”
“嗯,那就好,”云天点了点头,眼睛似是眯上一些,道:“鸣轩掌门,你知正道同盟职责所在乃是巡守神州边境,以防外教邪魔的侵入,修真同道各宗应以和为贵,清云他身为正道同盟之首,做主将灵风及贵派其余几名弟子逐出同盟,不再参与此次行动,实有些鲁莽,却也是顾得大局之举,贫道此次前來特向鸣轩掌门说明,免得惹上事端,本门被灵风打伤的那名弟子从此作罢,大家乃是同道,长辈们理会得便行,”
“放你祖宗的屁,你满嘴胡言,什么以和为贵,什么顾得大局,云天老儿,你竟然把这件事不了了之,你有种放开我,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方泄我心头之恨,”凤鸣雄听了云天的一句话,猛力的在椅子上颤动起來,可是气息被云天锁定,他就是使再大的力,也是无妨,
“鸣雄道兄,不积口德,乃是修道大忌,”云天真人微微有些愠怒,就是云天定力再强,别人骂他的祖宗,也会忍受不住,本來刚來岐山的时候被凤鸣雄一顿乱骂,云天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凤鸣雄一直未停,就不是那么好说了,
“老子不积口德总也比你这小人强百倍,你纵容门下无恶不作,却來这里猫哭耗子,说什么同道,什么以和为贵都是放屁,亏得我凤鸣雄从前瞎了眼,一直以为你云天真人是修真界名宿,是有大修为的有德之士,沒想到啊沒想到,所有修真同道眼里高高在上的云天真人竟然是个小人,一个卑鄙无耻,只会护短的小人,你飞仙门弟子的命算命,难道我岐山弟子的命就不值钱吗,”凤鸣雄的忍耐终于到了底线,不知道怎么的,一贯不太会说话的他,今天竟然说了这么多,
***沒有吭声了,只是冷冷的看着云天,其他诸位真人更是脸色不善,
云天真人脸色微变道:“看來诸位道兄对我飞仙门是恨之入骨了,这件事原本乃是你岐山做得不对,清云他将灵风以及其余四名弟子逐出正道同盟,是常理所在,”云天真人一直以为岐山的这几位真人还是挂怀清云将那几名弟子逐出正道同盟之事,阴差阳错,岐山的几位真人根本与他想的不同,***他们现在心里只有悲愤,甚至有些凄凉,对云天的印象也急剧变差,就是因为云天的那句话:“贫道此次前來特向鸣轩掌门说明,免得惹上事端,本门被灵风打伤的那名弟子从此作罢,大家乃是同道,长辈们理会得便行,”听在众真人的耳朵里,像是讽刺一般,云天真人亲自前來岐山本來已是虚荣至极,平常事宜只需遣來一个晚辈弟子或是长老便可,云天亲自來说这件事作罢,在众真人眼里他变得更像是一个小人了,
“云天真人,只怕你还有事情沒说吧,到底谁错谁对,头顶上自有青天,可不是一字一句说出來的,”***终究忍不住,冷冷的问道,云天真人的话彻底让他失去恭敬的耐心,现在所想的便是云天怎么给他们个交待,而不是从此作罢,
“鸣轩掌门,贫道一直以为你是个是非分明的人,难道你也认为我飞仙门弟子清云的做法不对,凡事皆有规矩方圆,是非曲直,怎可凭意气而论,“云天真人好像是有些激动,忽的站起身來道,
“云天真人,意气二字用在这件事上面好像有些不妥吧,”***脸色微红道,
云天真人眉心处仿佛是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