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肯定是为了岐山几位弟子之事,可是偏偏云天真人脸上又沒有丝毫表情,搞的众真人心里都不断的猜测着,
“真人请坐,”***挥袖请云天坐在左首首座,自己也坐在了右侧,众真人依次落座,惟独凤鸣雄直立立的站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场中,好像是只有稍微不对,便会立即动手,
“鸣雄,你也坐下,”***看着凤鸣雄沉声道,
“哼,”凤鸣雄重重的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还是瞪着云天不放,
“沒想到鸣雄道兄这么排外,记得上次來时,你却不是这般,”云天真人淡淡道,却是再说***,
“你…”凤鸣雄刚待站起身來,却被***清叱一句:“鸣雄,坐下,不得多嘴,”,只能恨恨的坐在椅子上,依旧是瞪着云天,
“真人,你将所來之事说了吧,我岐山的几位师兄弟都在,”***道,他说这话,其实就是想听听云天的态度,
“想必令徒灵风和岐山的几位高徒已经回山了吧,”云天真人看了***一眼不愠不火道,
“这,真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里一惊,不由的怒气中生,云天这话说了出來,好像是故意挑刺,几位弟子早已身陨,云天真人这么说无异于在几位真人的伤口上撒盐,
“老贼,我今天便是拼了性命,也要给几位弟子报仇,你这老贼,竟然还假惺惺的说风凉话,我凤鸣雄若不杀你,誓不为人,”凤鸣雄再也忍受不住,全身真元鼓荡,只听“砰,”的一声,身下楠木椅已经被他全身气势压的粉碎,
殿中人影一花,凤鸣雄手中幻出一双大锤,像是接连穿越了几层空间,一连串的水波出现,一个八角紫金锤朝云天头顶落了下來,
“鸣雄,不可,”电光火石的一瞬,凤鸣雄已经催发全身的真元,将力量全部聚于紫金锤上,谁也沒有反应过來,凤鸣雄现在心里只有仇恨,只想一锤子下去,然后什么都不顾了,
可是,凤鸣雄已经感觉到他的想法实在无异于异想天开,他被仇恨蒙蔽了神智,却沒想过他跟云天的修为相比,根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天真人早就在百年前已经相传达到了虚境之期,现在的修为虽然无人能知,但是只进不退,隐隐是传说中的人物,离登仙只差一步,
“噗,”的一声,一圈圈涟漪荡漾开來,那两把紫金锤就那样悬在云天的头顶上,再也不能动弹分毫,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东西深深地阻挡,云天甚至连头发丝都沒有丝毫的抖动,还是那样稳稳的坐在楠木椅上,双眼漠然至极,
众人根本沒有回过神來,却听云天真人道:“贫道素來不出外世,何时结仇道兄,还请见告,”
“跟你这老贼沒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凤鸣雄大喊一声,使劲的朝下压着紫金锤,却是累得满头大汗,沒有丝毫的作用,全身突然想是被什么禁锢住了一样,再也动弹不得,凤鸣雄的双脚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石板中,全身的真元无处发泄,胸中闷火烧得他几欲晕厥,奈何修为相差太大,凤鸣雄从始到终都沒动的他分毫,
“道兄,你执念太深,杀气磅礴,如何上寻天道,”云天不愠不火道,
“老贼,我凤鸣雄乃是好汉,上天自有眼睛看着,你纵容门下乱杀无辜,小肚鸡肠之辈,我便是修不成道,也要誓与你这辈人为敌,”凤鸣雄虽然身子不能动弹,但是嘴上丝毫不松懈,大声的叫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