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法诀自己倒是修炼了,但是却在地府的时候被磨灭,等于就是说那些法诀对于萧天翎來说根本就沒用,“我就算从前学了那些法诀,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金丹的修为也已经沒有了,现在只剩下我这奇怪的元婴期,师父给我的法诀根本就沒有好好用,”想到这里,萧天翎道:“用是用了,但好像却沒有什么用,”
“别人给你的,你总是要舍弃的,自己的东西才永远是自己的,就像是你的心,永远是你的,你是好是坏,都取决与你,别人说你是好是坏,不还是你自己做出來的,跟别人无关,”面壁长老道,
“可是…”萧天翎想说自己到地下宫殿的事情,和那阴阳世界极其自己的体内的怪样,但是显得很为难,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半天,终于道:“我体内的力量很驳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修真者,有元婴期修为却连幻云都不会,什么都不能,”萧天翎的情绪显得很低落,很无力,一想起那些事,心里就烦得很,
“大道归一,天地为太极,为阴阳,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归一,乃是无极,驳杂无妨,只需归一,”面壁长老道,
“只需归一,”萧天翎沉吟了一下,道:“师叔祖,你是说我体内的全部驳杂力量可以归一,”
“能否归一,那就看你的造化了,嘿嘿,师叔祖我睡觉了,”面壁长老说完,又传來一阵呼噜声,
“你…”萧天翎刚想说话,那呼噜声一一波高过一波,只好摇了摇头,出神的看着外面,
“不要太靠别人,你的法诀你可以自创吗,沒必要靠前人的法诀來度过一生,你自己可以做一代宗师的嘛,”面壁长老突然说了一句话,又睡着了,
“我,一代宗师,”萧天翎看着看自己,突然间想笑,心里却有股冲动,我做宗师有何不可,
回想着刚才和面壁长老说的话,萧天翎心里慢慢有些明悟,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把体内驳杂的能量归为一体,然后再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最好创出一套跟自己相符的法诀,想是这样想,可萧天翎知道,将体内能量归一,也许并不难,但是创出法诀,那便是万中无一的事情了,现在修真门派林立而起,可是法诀都基本类同,只有一些大门大派的法诀才精妙无比,想创法诀,首先需要修为不说,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的行为,
叹了口气,说的容易做的却难,萧天翎看了看凤灵月道:“月儿,我从今天起想闭关,你就替我护法把,寒儿和若兰再來了的话,就…不要见吧,”
“天翎哥,你真的要听他的话…”凤灵月皱眉道,面壁长老刚才说的话,在凤灵月耳中跟疯话沒两样,可是萧天翎却以确定了决心,
“不是听谁话的问題,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月儿,我决心已定,我体内情况一日不平,我便一日过得不安稳,”萧天翎凝视着凤灵月的眼睛道,
“那好吧,我为你护法就是,你放心的做吧,天翎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凤灵月终于道,
“嗯,”萧天翎重重的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看外面,心里道:“寒儿,对不住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的,我要重新做回我自己,”
萧天翎刚坐下,洞里突然一暗,原來洞口不知道被什么封住了,现在想出去也出不去了,萧天翎看着黑乎乎的洞口,里面是只剩下凤灵月和他两人,面壁长老道:“天翎,半年的自闭希望你能有所成就,外界的一切我來帮你打点,放心吧,你的大小老婆会很好的,”
“谢师叔祖,”萧天翎淡定道,双腿盘膝,缓缓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