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跟你无关呢,你这小子有的时候脾气挺好,看起來适合大道修炼一途,有的时候却…哎,”说到这里,萧天翎好像是看到面壁长老叹息的摇头模样,
“却什么,”萧天翎皱眉问道,
面壁长老道:“有时候却对事情拿捏不清,认不清自我,这乃是修道一途最大的挫折,你连自己都认不清,还怎么能认清大道,”
“我,认不清自我,”萧天翎愣道,这长老说的话怎么自己一句也听不懂,萧天翎想到,
“对,你现在是谁你知道吗,”长老道,
“我,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萧天翎疑惑道,
面壁长老道:“不,你不是你,”
萧天翎突然又陷入了平静,这是第二次长老说的话让他变得沉默,那长老就像是醍醐灌顶一般,隔一段时间便对萧天翎说出一句很莫名其妙的事情,说完之后,萧天翎便会禁不住去思索一些问題,那是他从前都沒有想过的东西,
“我不是我,那我是谁,”长老的话就像是满含着魔力一般,萧天翎不禁陷入了沉思,茫然的看向凤灵月,
“不,天翎哥,你别听他胡说,你是天翎哥,是萧天翎,”凤灵月见萧天翎脸色反常,赶忙道,心里微微有些发怒,“怎么那老头总是爱胡说八道,害的天翎哥又胡思乱想,”
“他是萧天翎不错,可是萧天翎又是谁,”面壁长老道,
“你说什么,萧天翎就是他,他就是萧天翎,你怎么老是糊弄人,说的话像是绕口令一样,天翎哥,别理他,他是神经病,你怎么不问你自己你是谁,”凤灵月不服气的道,连忙抓住萧天翎的肩膀道,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面壁长老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落寞,“自从我修道以來,我就不知道我是谁了,”面壁长老仿佛是仰望苍天,在寻求答案,
“你是你,别人是别人,干嘛要将自己的事情强加给别人身上,天翎哥他好好的,都是你说的,让他变傻了,”凤灵月不满道,心里想道:“你自己痴痴呆呆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就罢了,干嘛还要扯着别人,”
“哎,小姑娘,说话不要这么刻薄,万事不能强求,天翎他现在该是醒醒的时候了,不然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只能糊糊涂涂一辈子了,”面壁长老道,
凤灵月刚想说什么,萧天翎跪倒在地,道:“求师叔祖解惑,”
“你有何惑,”面壁长老像是知道萧天翎有此一问,立即道,
萧天翎道:“弟子不瞒师叔祖,弟子现在既有身体上的疑惑也有心中的疑惑,”
“那你先说你心中的疑惑吧,一切皆有心生,也由心灭,”面壁长老道,
“嗯,像是你刚才所说,我不知道我是谁,准确的來说,我不知道我现在身在何方,心在何处,”萧天翎茫然道,到现在他依旧是那种茫然的心理,虽然跟凤灵月他们说话的时候沒什么,但是一旦一个人静下來,一想到深层次的问題,萧天翎便会觉得又变得糊涂了,有的时候想事情想不清楚,萧天翎觉得真有点想要把自己的头给打开的欲…望,可是那样的自残有用吗,
“心在你肚子里,你是你自己,”萧天翎刚说完,面壁长老便接口道,
“我是我自己,心在肚子里,”萧天翎楞了一下,显然并沒有完全懂他的话,总觉得这个答案是在平常不过的道理,谁都知道心在自己的肚子里,谁也知道自己是自己,可是萧天翎总是觉得这话中有话,不可细想,
“你既是你自己,你也是天,”面壁长老道,过了一会,萧天翎沒有说话,长老接着道:“每个人心中皆有一片天,大者兼济天下,小者完善个人,你要怎样做,就要看你如何取舍了,”
“哦,”萧天翎点了点头,心中仿佛有点明白了,面壁长老道:“心中疑惑我只说到这里,你自己悟吧,身体上的疑惑你可以说了,”
“嗯,那个,师叔祖,你知道我是什么修为吗,”萧天翎现在已经确认这个师叔祖的修为很高,索性就向他问一问,身体里的奇状,萧天翎到现在还拿捏不定,只能问一问了,
“你小子,年纪轻轻修到元婴期实属不易,”面壁长老语气中略带有夸奖,但是却沒有惊讶,果然不出萧天翎所料,他就是一眼能看出自己的修为,
“可是,师叔祖,我有元婴期的修为却不知道怎么用,”萧天翎道,
“此话怎讲,”面壁长老道,
“我不会元婴期的法诀,”萧天翎脸上顿时像发烧一般,说了这个事实,就像是说一个笑话一样,有元婴期的修为不会用,就像是在问人家:“我家里有座金山,我怎么花啊,”萧天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弱智,不是大脑弱智,而是话很滑稽,
“怎么不会,”面壁长老像是沒有丝毫惊奇的道,只是顺着萧天翎的话说下去,
“我师父给我的法诀里沒有元婴期的…”萧天翎道,
“他教了你元婴期以前的法诀,你好好用了吗,”面壁长老道,
“我…”萧天翎也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