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卯时,漫天雾起,笼罩着整个岐山,显得幽谧而又深邃,灵风依旧是坐在那青石上一动不动,看着浓浓的云气,眼神沒有一点变幻,那些雾气像是活的的一般,在他身边轻轻触碰一下,又立即回缩,整块青石被一片白色笼罩住,唯独青石上的两人依旧无恙,
若兰靠在他肩膀上已然睡着,昨日灵风自从说了要下山走走后,就一直坐在这里沒动,若兰也不敢说话,慢慢的倦意涌了上來,便靠在灵风肩膀上睡着了,睡梦中的她如画的眉目却是皱的紧紧的,灵风笑了笑,突听若兰叫道:“大坏蛋,你别跑,我去告诉师父,你欺负我,你别跑,”喊着、喊着若兰猛地睁开眼睛,一脸的娇怒,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做梦,
“呵呵,若兰,又梦到哪个坏蛋了,还要來师父这里告状,”灵风不禁莞尔,看着这个弟子,心里充满了温馨,
“师父,你…你都听见了,”若兰红着脸道,
“嗯,”灵风笑着点了点头,
若兰撅着嘴道:“听见了还要问我,”
“呵呵,若兰,你还沒原谅你的萧师叔,做梦还在喊他坏蛋,我下山这几天你要跟他好好相处,不要任性,”灵风微微一想,便知道若兰刚才梦到的是萧天翎,
“不…不是的,我不是沒有原谅他,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沒事就想那上面去了,哪想到刚才做梦也做到他,”若兰摇着头道,其实萧天翎摸她屁股的事她早知道是个误会,心里也沒有太过去想,可是萧天翎的笑容和那日的一身邋遢的情形一直刻在脑中,挥之不去,沒想到竟然在梦中她又梦到萧天翎欺负她,像是和她是一个同龄人一般,
“师父,你…你今天就走么,”若兰说着忽然想起灵风刚才说的下半句,抬起头问道,其实这才是她最担心的,萧天翎的事情总是发生在她的潜意识里,而不是她故意去想的,灵风要走,她像是觉得自己沒有了依靠,虽然说她是***带回來的,但是***这个师祖对她來说,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而灵风一直照顾她,这个师父才是她觉得最亲的,
“嗯,等你萧师叔和你师姑拜了堂之后,我就下山,你在山上好好的,要听话,”灵风道,他要下山,其实想要寻求一些解脱,想暂时的忘却那些事,可是他还是有点担心若兰,但是他只是想一个人下山,要不是就会带上她,
“当当当,”突听三声浑厚的钟响,若兰刚想说什么,却又低下头,眼神里闪烁着什么,很复杂,像是不舍,又好像是无助,却又好像都不是,
“走吧,若兰,钟声响了,你萧师叔的婚礼快要举行了,”灵风站起身道,
若兰跟在他身后,慢慢的离开了这崖边之地,來到广场之上,所有的宾客都來齐了,刚才那三声钟响,乃是喜庆之声,这大钟,凤鸣宗沒事是不会敲响的,只有发生大事才会连敲三声,
“今日,我***干儿子萧天翎和我的两个女儿成婚,欢迎个位同道前來祝贺,凤某荣幸之至,大家大殿请,”***朗声道,
宾客们一个个如水般,进了大殿里坐下,只等吉时一到,立刻迎娶新娘,然后拜天地,
“两个女儿,我不就就是一个师姑吗,”若兰听见***师祖竟然说萧天翎同时和他的两个女儿成婚,心里大奇,抬起头问灵风,
灵风紧皱着眉头,他两昨晚一晚上沒回去,当不知道***认了燕薇寒做干女儿的事,所以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若兰,你先回去,我进殿内看看,等你吉时到时,你再來,”灵风道,
“嗯,”若兰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住处,她知道殿内來的全是修真界的同道,自己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弟子进去显然不好,路途中还不时的在想,萧天翎怎么可能同时结两个妻子,
灵风进了殿内,立刻躬身道:“师父,”然后向在座的的各位宾客道:“各位前辈们好,”
“这是我的大徒弟灵风,各位同道定然见过,在飞仙门举行新人大赛的时候,小徒也曾经参加过,”***道,
“哦,”各位宾客看着灵风点了点头道,有的已经想起那个白衣飘飘,动作优美的灵风,三招打败金立的灵风,而后萧天翎出事后,凤灵月又去了伽蓝寺,***带去的几个弟子,只有灵风一人坚持了下去,沒有被淘汰,并且一路打进了前十五名,最后还是败在了飞仙门临云宗一名精英弟子手下,可是从那以后,灵风在修真界也小有名气起來,特别是在那些小门小派年轻一辈弟子中,更被当做榜样,因为自这个新人大赛以來,从沒有一个小门派的弟子能打进前几十名的,更别说前十五强了,灵风这样做,无疑是虽败犹荣,败在了临云宗这样的精英弟子手中,更不是丢脸,因为当时只是一招之差,那一招的缘故,也是因为萧天翎和凤灵月影响的,灵风根本沒心再战,
有的宾客已经微微点头,云天真人道:“凤鸣宗几千年來避世不出,门内确实是人才百出,实是我修真界之福,”
“是啊,像今天成婚的那个小子,沒想到小小的年纪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了,我等真是老了啊,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