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间地狱是关押十恶不赦的罪人的,我儿子深明大义,怎么会去,”林千琴笑道,到现在她只顾得看见萧天翎高兴,浑沒有感觉到旁边不远处,***正在为凤灵月疗伤,
***全身散发着金光,股股浑厚的真元向凤灵月体内渡去,体内的元婴猛地透体而出,悬在***头顶,不断地释放着轩辕之力,凤灵月体内的状况慢慢的好了起來,***满头都是汗,终于凤灵月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虚弱的动了动嘴唇,眼角滑下一滴一滴的眼泪,道:“爹…”
“來,月儿,先不说话,吃下这颗丹药,”***手中凭空出现一颗紫红色,散发着香气的丹药,填到了凤灵月嘴中,那丹药入口即化,凤灵月只觉得一股甜津直流心坎,继而无限蓬勃之力散到四肢百骸,像是遇木生春一般,身子也渐渐的有了力量,
***那声“月儿”叫的虽然不大,但是传到林千琴耳中,却像是雷击一般,猛地扭过头,大殿的一角,自己的爱女正在那里,林千琴一直沉浸在萧天翎归來的无限喜悦中,此时终于发现,原來自己日思夜想的爱女也回來了,
“感谢上苍,”林千琴心里默默念着,看着凤灵月,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身子发颤,却是沒有力气抬足,
“走,月儿,看看你娘,”***扶起她,一步一步的朝林千琴走來,
“娘,”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凤灵月猛地扑到林千琴怀中,大声哭了起來,
萧天翎看着眼前的情景,开心的笑了笑,此时,凤鸣华师兄弟也陆续都來了,大殿中慢慢的來了各位弟子,“师伯,师叔们好,”看着眼前这些可亲的长辈,萧天翎强忍住心里的激动,一个一个的问好,
“天翎,你…你怎么会,你不是死了么,这都十年了,你还能活过來,真是奇怪了,”凤鸣雄乃是直性人,看见萧天翎竟然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太不符合常理,挠着头一阵的想不通,
“鸣雄,什么死不死的,”凤鸣华对自己这个五师弟也沒办法,只有出言阻止,生怕他再说什么出格的话來,萧天翎生还,对全宗上下來说无疑不是件喜庆的事,再让他乱说一气,任谁听了也不好听,
凤鸣雄生來怕这个大师兄,悻悻的不敢说话,心里去想自己哪里错了,天翎本來就是死了嘛,
“天翎,怎么回事,这十年來,你是怎么过的,”凤鸣华性子稳重,虽然萧天翎还阳让他激动至极,但是并沒有溢于言表,而是问他原因,
萧天翎笑了笑道:“大师伯,此事说來话长,等会和义父一起讲,”
“嗯,也好,”凤鸣华点头道,看着大殿内慢慢聚集地弟子,有的一眼认出是萧天翎,却都站在原地不动,萧天翎自杀身死的讯息早在十年前已经传遍了修真界,一个小门派的弟子为了大义而自杀,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可是十年來,修真界所有人包括岐山弟子,心里已经慢慢淡忘了他,猛然见他又好端端的站在大殿之内,众位弟子都呆住了,沒有一个人上前说话的,谁知道他是人是鬼,
“众位师兄弟好,”萧天翎弯腰行礼道,他和众位弟子一向和睦,平常都是礼遇有加,
“好,好,”众位弟子反应过來,都尴尬的连忙回礼,
“传令下去,今天所有弟子停下功课事情,举宗欢庆,今夜戌时三刻,本宗举行欢庆宴,各弟子到时赴宴,”凤鸣华突然朗声宣道,充沛的声音瞬间穿过大殿,回响在整个岐山方圆五里境内,
“哦,”所有弟子都高兴起來,这是百年未有的喜事,开欢庆宴,说不定有的弟子可以吃到一辈子也吃不到的东西,就连烧柴做饭的弟子也要來,
“哼,什么欢庆宴,我才不去,刚才那个坏蛋还摸我那里,师父还让我叫他师叔,坏蛋师叔,哼,”若兰坐在后山的那块青石上,气呼呼的,拿着石子使劲的往悬崖底下仍,这个地方本來是萧天翎和凤灵月一直喜欢的地方,自从上次她猛然发现灵风喜欢坐在这里后,沒事就跑到这里來,此时她已经恢复女儿家打扮,生怕别人又把自己当成男的摸自己,十四岁的年纪在俗世已是不小了,心里已经有了男女观念,若兰被萧天翎摸了屁股,现在想起來脸上还是一阵发烧,
殿中弟子慢慢散去了,只留下***师兄弟、林千琴和灵风等重要弟子,
***道:“天翎,跟大家伙说说,这十年來,你和月儿是怎么过的,”
萧天翎看了一眼凤灵月,凤灵月脸色一红,羞涩的低下头,林千琴好像是发觉了什么,微微点头,笑意已浮在脸上,萧天翎道:“其实这十年内,我一直在地府,來到阳间也是几天前的事,”
“什么,你一直在地府,怎的沒有转世,就算你阳寿未尽,也应该还阳,那日,云天真人倾尽全力救你,却找不到你的魂魄,还有,十年前,觉心大师造访我宗,说要将你尸体火化的时候,突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你和月儿便一下消失不见,天翎这到底怎么回事,”***一口气问道,
“轩哥,瞧你急的,一下问了这么多,天翎他怎么回答,”林千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