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阳间,两人携手往北行去,途中路过尽是连绵起伏的山岭,自然风光自不必去说,两人怡然自乐,渴了便饮山泉,饿了便采野果,凤灵月有修为在身,真正遇不到一滴水的时候,便用水系法术聚集一大团水珠,反正是饿不到也渴不到,
由梁州酆都地界到却岐山少说也有几千里的路程,两人走走停停,过得几日,不知道走了多少里路,这一日眼见得仿佛是走出了山区,眼前忽的开阔起來,
“天翎哥,你看,那里是平原,下面有城镇,我们去看看吧,”凤灵月小鸟依人的抓着萧天翎的手臂一阵摇晃,
萧天翎点头笑道:“好,去看看,总是要经过的,”说完,刮了刮凤灵月那小巧的瑶鼻,眼里尽是爱意,
两人现在站的地方位置甚高,眼见得底下一大片平原,一眼看去,眼界开阔至极,密密集集的城镇星罗排列,看來也是个不小的集镇了,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才慢慢到了集镇的入口处,眼见得一个大大的牌楼立在街道之上,萧天翎刚想去看那上面写的什么字,只奈何因为年代久远,那上面的字已变的模糊至极,只隐隐约约的看到上面好像是透露着一股煞气,一股极浓重的血气,
凤灵月看了前方半晌,只见街上凄凉之极,行人极少,忍不住道:“天翎哥,这里好奇怪,”
“走,进镇里看看,”萧天翎皱了皱眉拉着凤灵月的手往里走去,
其实,看着眼前的情况,萧天翎心里已经一阵奇怪,他心里也隐隐感觉的有什么不对,因为现在的这种气氛让他想起了那种感觉,极不舒服的压抑感,这里只是集镇的街道,两边皆是平常做生意摆摊的摊位,此时却冷清至极,一家家店面门口的帆布招牌随风飘摇,零落至极,
越往镇里走去,人便是越少,家家户户都闭紧了门,地上尽是一些死人时撒下的白色的冥钱,整个村子上空回旋的尽是一些令人心头极沉重的气息,萧天翎长吁口气,抬头看天时,猛然发现天空中竟蒙着一层淡淡的血雾,心头奇怪,揉揉眼睛再看时,却又是蔚蓝的天空,哪有刚才那样的情景,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凤灵月看着萧天翎恶的模样,心里莫名的跳了起來,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走吧,且先去看看,只是我有点奇怪,这样一个集镇,你看有这么多房子,怎的街上连一个人却也沒有,家家都紧闭窗门,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月儿,我们本不该多管俗世的闲事,从这里经过,一直向北便是了,”
“嗯,”凤灵月紧了紧手,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刚进这镇子里时,便觉得情况有些怪异,哪有大白天,关着家门,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而且,地上的冥钱仿佛透露着什么,,
两人同时想到了这点,对视了一眼,萧天翎握紧凤灵月柔荑,道:“月儿,这里死过人,我们前去看看,”
渐渐走过集市,一排排民房露了出來,却是家家门头上都挂着白布,服丧吊唁,
“天翎哥,怎么这家家都死了人,”凤灵月紧依着萧天翎的身子道,
“先别急,”萧天翎道,“月儿,你御空看看四周有什么不对,找上个人问问,”萧天翎道,
凤灵月点了点头,飘身而起,展露这御气之术,害怕凡间之人见了会惊世骇俗,凤灵月便依着一堵高墙,身子渐渐的腾空,到了离地三四丈的时候停住,看了看四周,忽然见东北角处,一座座的坟头像是山包一般,一片一片的,紧挨在一起,竟有那么多坟墓,
坟头下面,一个个身披孝布的人影,身影不断浮动着,看來是在哭泣,
“天翎哥,那边有好多人,还…还有好多坟墓,看來真的死了很多人,”凤灵月指着东北角道,
“走,过去看看,”萧天翎拉着凤灵月道,不知道怎么的萧天翎本不想去理这些事,可心里总觉得有个东西在牵引自己一样,自己总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因为这跟上次自己的村子气氛很像,想到这里,萧天翎的手不禁握紧,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煞气,
“哎呀,”凤灵月突然挣脱小手,使劲的甩了甩,嗔道:“天翎哥,你干嘛那么使劲啊,弄疼我了,”
萧天翎看着她那洁白的手背中真的被自己刚才捏出一道红印,心里暗骂自己想事情出了神,忙捧过她手往上吹气道:“疼不疼,”
凤灵月撅着嘴道:“不疼啦,天翎哥,你刚才想什么,”
“月儿,不瞒你说,我刚來到这里时,心里便有股很奇怪的感觉,虽然现在我体内沒了任何修为,但我感觉的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哪有一段时间内,死这么多人的,难道是瘟疫,可也不像啊,刚才你说了那儿坟墓还有人的,”萧天翎道,
“嗯,”凤灵月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一下死了这么多人,”
“走,”拉着凤灵月,萧天翎朝那坟墓走过去,
还沒靠近,便听到一声声凄凉之极的哭丧声,寒人心扉,要说这世界上最令人难受的便是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