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如果是……”
陈威一点就透:“我明白了。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巧。刚才我想要出去散散心。却不料碰上了几个美国的朋友。”凌小瞳笑了笑:“还是因为上次四爷派我去墨西哥的时候无意认识的几个朋友。这次却能帮上我一个忙了。我已经让他们回去帮我打听四爷的事情了。你觉得是你把冰若请上來谈一下这件事情。还是……”
“我觉得你下去和她谈一下的好。”陈威道:“现在即便是四爷回來了又能怎么样。一个将死之人而已。现在下边的人都知道四爷的日子不多了。你觉得跟他的人多还是跟我的人多。”
“那好。我下去。几号房间。”
……
敲响了冰若的房间。凌小瞳站在门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你。”冰若开门之后沒有显得诧异。她刚才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时候也只有凌小瞳会出现在这里:“进來吧。”
凌小瞳笑了笑。然后抓了抓后脑勺然后走进房间:“这么晚了打扰你。真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冰若道:“四爷说过你是聪明人。让我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你。你既然找过來了。就肯定有事情要问。你说吧。坐。要不要喝点什么。”
天堂六层上的每一间房间都有冰箱。任何酒水饮料都能在里边找到。凌小瞳也不需要客气。反正这里都是话四爷的钱。而且也不是什么干净的钱。
“给我一罐啤酒吧。谢谢。”凌小瞳笑道:“既然四爷都这么说了。你也这么觉得。那为什么还瞒着我呢。”
冰若拿过一罐啤酒走过來。递给凌小瞳。
“谢谢。”凌小瞳接过來。直接拉开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
“我瞒了你什么了。”冰若歪了歪头。自己也拉开一罐啤酒:“我沒有隐瞒什么。”
“休斯敦霍尔菲德医院是什么医院。在那条街。”凌小瞳直接问道。
冰若一怔:“在……”
“别告诉我在洛杉矶。”凌小瞳苦笑一声:“你还记得我们上去墨西哥的事情吗。还记的休斯敦的那个龙拳馆吗。还记得那个叫鲍比的白人和那个肖克吗。”
冰若一时之间沒明白过來凌小瞳的意思。不过凌小瞳说的这些她自然是都记得:“我记得。都记得。”
“都记得就好。今天我碰上他们了。”凌小瞳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太巧了一点。我刚好问了他们一下。她们告诉我休斯敦沒有那么一家叫什么霍尔菲德的医院。这个医院是四爷水口瞎掰的吧。名字挺顺口。我还真是一时半会不会怀疑。刚才我回來的路上打电话让我朋友上网查了一下。确实有一家叫霍尔菲德的医院。但是不是休斯敦的。而是洛杉矶的。”
冰若听着凌小瞳说这一切。一句话都沒有说。就是静静倾听。
“现在我能猜到的就是。要么四爷在休斯敦一点事情都沒有。要么四爷现在就是在洛杉矶霍尔菲德医院里半死不活。”凌小瞳语言犀利:“但是我个人比较倾向于相信是前边的那个答案。四爷在休斯敦。他并沒有病危。”
“你说对了。四爷确实在休斯敦。而且也沒有在医院。”冰若沒有人任何大的反映:“但是有一点你猜错了。他确实是……时间不多了。”
凌小瞳摇头道:“我不可能相信。不过我有个疑惑。当天我在江边‘杀’了陈威的时候。四爷是不是就沒相信过。但是他为什么放过我们了。”
“对。你说的沒错。当他四爷就说了。陈威沒有死。我当时也不相信。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冰若道:“但是我亲眼看到子弹打在了陈威的后背。他却沒有死。”
“你能看到的是子弹打在他的后背。却看不到子弹有沒有穿透他的肌肤”凌小瞳笑了笑:“有些东西眼见也不一定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