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返回摩托车旁边。
摩托车后边系着一个扫把。巨丑男把董思思放在前边。一脚油门下去。哄哄顺着阶梯旁边的小径开上车。车后的扫把把一切的印迹都清理的一干二净。
…… ……
“刚才听到什么沒。”凌小瞳隐约感觉到一些不对劲。冲着山后望过去。
老板也听到一些不对劲。看着吊桥的方向道:“好像有人叫……不可能啊。这都什么时候。肯定是听错了。这个点儿山上肯定沒人。”
凌小瞳刚想要眯眼看过去。就觉得眼睛特疼。可能是真的用过度了吧。天太黑了。他即便是透视也看的非常吃力。这时候他想到了刚才看到道观下山的那个身影。难道是“高手”摔倒了。。还是别想着草蛋的事了。揉了揉太阳穴继续上山。走不几步就到了。
好不容易到了道观门口。道观里边还有灯光。老板有些带着一脸的歉意就要上前敲门。
“等等。”凌小瞳突然发现扇门后地上似乎有个车轮印迹:“这里的道士还有车。”
“怎么可能。他们做什么都是徒步的。即便是下山出远门也是走着。”老板也沒注意地上情况。大半夜走了那么远的路累的心烦。沒什么好气的说道。
现在这是到了道观门口。凌小瞳使劲揉了下眼睛。往里边“看”进去。
哼。两个道士。。
明明里边有七八个人在小屋抽着烟喝着酒。而且非常畅快的样子。看上去里边的人说话声音都很轻。所以外边听不到什么。很幽静。顺着一排道房看过去。凌小瞳眼前一亮。那边屋里不正是自己班的两个同学。都被后绑着手。嘴里也塞了东西摔在地面上。那女生俩眼都哭的红肿了。男生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还真他妈在……”凌小瞳咬牙切齿的说。
“什么。”老板和众人疑惑。
凌小瞳又不能说出他“看”到了。那就把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沒什么。老板。你叫门吧。”凌小瞳一边对老板说。一边不忘记对道观里边人的监视。
砰砰砰。。。老板轻轻拍了三下门。压低声音喊着:“枯树大师。您休息了沒。”
凌小瞳看到那边屋里坐着的几个人明显的身体一怔。紧跟着一个老道士就跟一个年轻的道士说了几句什么。年轻道士起身推门走出來。那屋里的几个人都纷纷跑进了捆绑他们同学的房间里。老道士急忙把酒瓶和桌子上残余的烧鸡烤兔纷纷收拾起來。
“谁啊。我师傅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年轻道士在院内喊道。
“哦哦。是竭草小师傅啊。我有急事要找枯树大师。能麻烦您开一下门么。”老板在凌小瞳的示意下。继续为难的请求道。
“说了明天再说。今天已经这么晚了。”年轻道士依然如此说。
“不行。今天就要见。我们是來上香火的。”凌小瞳一听。紧忙喊道。也不想想谁家上香火大半夜上。随即就自己解释道:“由于一些原因。有个大师告诉我要在半夜到太和观上香火。所以。麻烦了。”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凌小瞳能看得到。那老道士挥手。继续让年轻道士示意不要他们进來。
“今天已经晚……”年轻道士自然是听从师傅安排。
“我们还带了金匾。”凌小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弄得大家都莫名其妙。即便是让人家开门也不用这么骗人吧。再说这道士大师应该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能会被一块金匾给打动。
哪有金匾啊。老板恨得牙都痒痒。这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声道:“你别胡说啊。你这不是耍人么。”
“我不这么说他不会开门的。”凌小瞳也小声回了一句。
果然。里边一阵沉默。凌小瞳“看”到那老道士在年轻道士耳边低声耳语了一些什么。年轻道士喊道:“那请稍等。我去问一下我师傅。”
装。
凌小瞳心里骂道:我让你装孙子。一会就让你们哭。开个道观不做道士。搞起绑票的生意來了。见过挂羊头卖狗肉的人。沒见过挂狗头卖驴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