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开了寒冰炼狱。寒冰领主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在这里。寒冰领主就是一切力量的掌控者。当然。这一切力量也只是指寒冰之力而已。
寒冰领主一脸不屑的向着旭杀了过來。他恐惧光神。但是他却不怕其他光系神明。他恐惧光神是因为实力悬殊太大。但是杀了光系的神明。对他來说能够有一些复仇的快感。
寒冰领主在全是冰的空间里。自由的掠过。然幽蓝的冰微微荡起一丝波动。果真是如鱼在水。他这一击无需任何的寒冰之力加持。整个空间的力量再次向旭压了过來。
旭面色平静如常。要是整个空间都是石头。还真不好办。可惜是冰。冰不过是凝固了的水而已。只要化成水。在避水珠的作用下。也就沒有任何的压力可言了。
不过旭并不打算过早的暴露这一点。他要让对方产生一些错觉。他根本对眼前的情况很无奈的那种错觉。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对方掉以轻心。也只有这样旭才能一击即中。
寒冰领主的实力和旭相当。加上整个空间之力的倾斜。旭知道这是唯一速战速决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持久战对旭來说。根本就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就算勉强胜了。旭知道。他也会失去力气继续下去。
魔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想要有和魔祖对话的资格。旭知道。自己必须首先由站在魔祖面前的资格。否则一切都是幻想。若是失败。旭不知道他将怎样面对今后的生活。沿着创世神制定好的道路前进。然后成为在创世神控制下的傀儡。显然旭绝对不会愿意这样。否则。他不会一直战斗到今天。他战斗并不是为了权力。只是为了自由而已。
所谓自由。就是有自己选择命运的权力。但是眼前。这一切似乎都很奢侈。
寒冰领主的刀锋已经距离旭只有一步之遥。旭还假装无能为力。僵硬的承受着寒冰领域对他的压制。虽然强大领域之力让旭已经有些难以支撑。但是他知道。还要再等等。
寒冰领主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魔祖说这个人极难对付。根本是名不副实嘛。这个人虽然强大。但是在寒冰炼狱空间领域的强大压制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作为。
寒冰领主当然不是傻子。虽然他已经稳操胜券。但是他依然防着旭一手。原本他这种智商根本沒有这么警惕。只是面对光系的对手。他始终还是有些犯怵。他根本沒法遗忘亿万年前的一战。光从了那个时候。就成了他的梦魇。
他一边坚定的将自己手中的兵刃向着旭的心脏部位扎过去。一边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虽然这个空间全部被寒冰笼罩。但是以旭强大精神力。当然不会感觉不到近在咫尺的寒冰领主心中毫不掩饰的想法。
不过旭并不在乎寒冰领主对他來一下。凭借着根本由光凝聚成的沒有实体的光芒壁垒。旭完全可以挡住寒冰领主看似倾尽全力。但实际上三心二意的一击。
诱敌可不是傻傻的站着让敌人砍。那样的话就太假了。虽然寒冰领域非常强大。但是旭如果连一点反应的能力都沒有。谁也不可能相信。
“当。”一声轻响。旭的光芒壁垒再次阻挡了寒冰领主的一击。寒冰领主被反震出了几步。显然沒有第一击用力那么大。光系魔法在冰的领域中依旧可以凝聚。这出乎了寒冰领主的意料。但是想來并沒有什么问題。冰是透明的。光与冰完全可以共存。这是沒错的。
不过寒冰领主还是很得意。至少他觉得旭现在除了防御。已经沒有任何的办法了。旭被封印在冰里。显然不能躲避。只能被动的防御。寒冰领主觉得他几乎沒有一丝的威胁。旭现在就如同一只沒牙的老虎。虽然原本很凶猛。但是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作为。
寒冰领主坚信。只要自己不断的攻击对手。对手的力量总有穷尽的时候。他哪里知道。旭根本不是使用魔法。他所谓的魔法只是旭的盾牌而已。要是神格凝练的盾牌能够被同样境界的敌人击碎。那就是笑话了。
寒冰领主打定主意。他要耗死对手。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还是他当初从人类那里听來的。他觉得人类虽然卑微弱小。唯独智慧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要不然也不会成为魔祖的放牧者。只是人类的智慧和他们的卑劣成正比。这让他非常的气愤。
眼前的对手既是人类。又是光系神明。新仇旧恨让寒冰领主愤恨不已。他觉得要是旭不死。简直是对不住魔祖对他的栽培。所以。他一定要让旭死。况且旭自己送死也怪不得他。他很想尝尝光系神明的内脏到底是什么滋味。他还从來沒有吃过光系神明的血肉。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不已。他觉得自己的生命终于有了一个新的追求。打不过光神。那就拿光神的徒子徒孙们开刀。这样似乎也很不错呢。带着复仇的扭曲和贪婪。他眼中的冰炎开始幽幽的绽放了起來。他开始兴奋起來。
旭依旧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不过他心里已经笑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大意也好。轻敌也好。兴奋也好。只要能影响到对手的判断。他就有机会了。
寒冰领主带着嗜血的渴望向着旭不断的进攻起來。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