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倒也不费力,钱虎一手提着铁钳和锄头,一手提着小竹篓,便悠然的出了门,
从他家到后山的路,因为钱虎长期行走,倒也给他找到一条好走的路來,倒不是因为走的人多,而是这条路少崎岖弯路,走起來不怎么费劲,在经过毒医家中时,钱虎特意瞧了瞧,只不过毒医家中门窗紧闭,看样子应该还沒有起來,于是钱虎也不好去打招呼,就这么离开了,
钱虎要是知道一会毒医起來后会做什么,估计他肯定现在就会冲进毒医的家中去了,可钱虎毕竟是普通人,他不能未卜先知,更不能知道毒医会做什么,所以他只能路过毒医的家了,
这条路昨天晚上他和妻子夜间走时,尚不费力,这白天走就更加轻松了,这时太阳已经升了起來,正慢慢的往上爬着,钱虎还颇有点迎着朝阳走向新希望的感觉了,在他想來,只要今天自己努努力,那或许就能抓到三只毒物,然后回來时便将去毒医那里换解药拿回去给妻子洗眼睛,
只要等妻子的眼睛好了,那么家里也算是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了,那时候自己也有空去挖坟将儿子埋了,一想到儿子,钱虎脑子便总是出现昨晚儿子死去时的情景,那“啪啪”的声音就好像一直回荡在他耳边一样,总是挥之不去,
想着儿子死时那样惨法,钱虎也不禁有些心惊胆颤,不过那毕竟是他的儿子,所以不管小虎变成什么样,他心里依然会把他当做自己最亲的人,钱虎摇了摇头,想把昨日的事都甩出去,现在都过去了,尸毒过去了,一切不好的事也都将过去,只要他三日内抓到了三只毒物,那么一切都会好起來了,
等钱虎走到昨天和妻子抓毒物的地方时,太阳已经爬上了天空,钱虎正想坐下休息一会,却见远处的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钱虎用手挡在眼睛上面,想要遮挡住阳光,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会,却还是看不清,于是将布袋慢慢放下,然后一手拿着铁钳,一手提着小锄头便弯腰走了过去,
这走近一看,钱虎却是乐坏了,原來这里正是昨日妻子被那毒虫射中眼睛的地方,那毒虫被压扁的尸体还躺在那里,只不过旁边却还有一直赤红色的大蜈蚣在啃食那只毒虫的尸体,那条蜈蚣十分粗壮,足有两指宽,一尺长,算是个大家伙了,这样的毒物,平时也不好找,这会居然刚到就给他遇见了,那毒虫的尸体已经被吃得只剩下一半了,显然除了这只蜈蚣,还有其他毒物也吃过这尸体,
钱虎再离那蜈蚣大约还有一丈远的时候,便瞧见了它,于是不敢再贸然前进,就怕吓跑了那蜈蚣,钱虎沒想到自己刚到,便能抓到一只毒物,心中也着实高兴,不过他也知道这些毒物反应都很灵敏,所以他倒是很小心,每一步都做得轻,尽量不发出动静來,
那只赤红色的大蜈蚣似乎吃得正起劲,丝毫沒有觉察到危险正在悄悄靠拢,这倒正合了钱虎的心意,只见他弯着腰,右手拿着铁钳,只等着走近后,便立刻将那蜈蚣夹住,这样一來,那便再也跑不掉了,
钱虎不敢大意,越都靠近,便显得越是小心,钱虎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在蜈蚣的尾部,所以只要他在靠拢些,便能一下夹住那条蜈蚣,钱虎将手中的铁钳慢慢打开,然后伸向了那蜈蚣的尾巴,那蜈蚣尾巴上还长着两只触角,弯弯的就像镰刀,正不停的摇摆着,
钱虎看准机会,突然一下往前迈了一大步,同时手中的铁钳也想着蜈蚣的尾部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