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圣姑刚才一席话。真是让子陵羞愧无比。论起心境來。圣姑着实比子陵强上百倍。”
圣姑听的云里雾里。问道:“子陵。你在说什么啊。我刚才的话怎么就让你羞愧了。”
穆子陵盘腿坐了下來。这才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还沒告诉你。”
圣姑一愣。问道:“什么事。”
穆子陵沉了沉气。说道:“就是有位前辈在我取圣水时对我说了四句话。他说。魔物出世。不足为惧。大佛出手。未必降服。”
圣姑听罢。心中一怔。忙问道:“子陵。哪位前辈对你说的。”
穆子陵摇了摇头。回道:“这位前辈的名字我不能说。但是他的话。却绝对不会有错的。因为他的道行。犹在你我之上许多。所以我之前一直在担心着我们两人就算是催动的大佛。也不能将这魔物诛灭。而且那位前辈还特意提醒我要多加小心。我便感觉要是我们不能将这魔物诛灭的话。反倒会被它所伤。”
圣姑听穆子陵说完。心中顿时知道了刚才为什么穆子陵会有那番举动了。于是笑了笑。说道:“原來你早有情报啊。”
穆子陵低头着笑了笑。说道:“惭愧惭愧。不过刚才圣姑一席话。简直犹如暮鼓晨钟。”
圣姑这时哈哈大笑起來。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明知山有虎。。。。。”说到这里便故意停了下來。
穆子陵心中一动。连忙接道:“偏向虎山行。”
说完两人相视二而笑。笑声直冲云霄。虽然面前江水滔滔。但依然掩盖不了他们两人爽朗的笑声。
穆子陵这时将手摊开伸了出來。圣姑一瞧。顿时脸上一红。不过也跟着将手放到了穆子陵的手上。
穆子陵手一握紧。也不说话。只看着面前汹涌的江水。好似前方就算有再凶险的事。他也一定会和圣姑一起闯过去。
圣姑此时瞧着穆子陵的样子。第一次见他有如此认真的模样。以前见穆子陵总是嘻嘻哈哈。像个顽童一般。可现在这样的认真。当真是第一次见到。圣姑也不说话。就陪着穆子陵静静看着面前的滚滚江水。
峨眉紫云洞内。秦素音正坐在石床上和李奴生聊天。而张清风依然识趣的在大厅盘膝打坐。原來秦素音自那日回洞府后。慕连秋便吩咐她每日去探望一下李奴生。只等他身子好了。就一起修炼。
就在之前穆子陵和圣姑刚走不久。秦素音便从后山又來看李奴生了。从张清风哪里得知李奴生刚吃了丹药。身子已经开始好转后。秦素音便也不怕多和李奴生说话了。
李奴生这些日子因为体内难受。犹如火烧一般。特别是喉咙。所以说话都十分的难受。但吃下丹药后。立刻体内的灼烧感就消失了。
之前几天秦素音每次來。他都因为不能说话。所以秦素音总是待了一会便走了。难得今日他可以说话了。所以便和秦素音聊了起來。
两人聊着聊着。秦素音就到了这丹药也有她的一份功劳。打趣着让李奴生要谢谢她。李奴生当然不知道秦素音和白云昭随血祭婆婆去东海杀恶首取紫红沙的事。所以便问起原由來。
秦素音有心想要炫耀一下。便将如何随着血祭婆婆回东海。又如何诛杀了恶首的事情讲了出來。加之秦素音口才有佳。讲得绘声绘色。直听李奴生入了神。
待秦素音讲完。李奴生便恭恭敬敬的坐在床上对着秦素音行了一礼。说道:“这次真是要多谢你和白云昭道友了。若不是你们取得这紫红沙。师叔祖也炼不出丹药來。那我也不知道要疼到什么时候。说不定就这么给疼死了。”
秦素音笑了笑。说道:“你是掌教的弟子。怎么会让你疼死了。”
李奴生这时候突然想起他师父白御风來。不禁说道:“也不知道我师父什么时候回來。”
白御风外出隐秘炼宝的事情秦素音也从张清风哪里听说了。便说道:“掌教外出炼宝。也是为了对付玄黄派。所以这样法宝应该很是厉害。我猜想。怎么也得几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