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套干净的中衣中裤,
因为如烟之前的衣裤已经被汗水浸湿,所以圣姑才想着替她擦擦汗,换上一套新的衣裤,圣姑将毛巾拿在手中,一点一点的替如烟擦着汗水,如烟的皮肤好似吹弹即破一般,饶是圣姑都不敢太过用力,
不多一会,圣姑便将如烟的身子擦拭了一便,此时如烟的身体已经不再排汗,圣姑知道药力已经快要消失,这时候借着丹药的余力替如烟驱除邪气是最好不过的了,
于是圣姑也等不得孙心乾了,便将如烟慢慢扶起來,盘腿做好,不过如烟却好似有肉无骨,就算盘腿坐着,却也身子不稳,
圣姑一边扶着如烟,一边自己也坐到她身后,这时只见圣姑双手突然按住如烟的肩膀,然后大拇指一下按在琵琶骨上,顿时如烟身子一挺,腰也直了起來,不似之前那般软弱无力,摇摇欲坠,
圣姑双手又向下一翻,按在如烟的腰眼处,如烟不禁轻哼一声,鼻中呼出阵阵热气,当真是气若幽兰,
这时圣姑双手又慢慢顺着如烟的后背往上面推去,随着圣姑的双手不停在如烟后背运转如飞,如烟的反应也开始增加,她开始越來越快的吸气吐气,好似晚一会便要窒息一样,
这一加快呼吸,如烟的胸口便不停的起伏,而且额头,脖颈也开始慢慢渗出汗珠,这汗珠顺着脖子滑到胸口,又慢慢顺着小腹滑了下去,
圣姑这般做法,其实是在给如烟推宫过血,因为如烟的邪气都在血肉之中,所以要先让她的血液加速运转起來,这样才能更好的让邪气随着血液快速的聚集起來,
这就好像一条河流如果水流不畅,那么水中的漂浮物只能静静的随着河水流动,但如果水流通畅,那漂浮物便会随着湍急的河水快速流向河口了,
再一番推宫过血之后,如烟的身子又流了不少汗,不过刚才还毫无血色的皮肤,现在已经隐隐泛红,有了一丝血色,
圣姑这时候沒有替如烟先擦汗,而是像刚才孙心乾那样,手捏剑诀一下点在了如烟的后颈窝上,如烟又是一声嘤咛发出,
因为这时候如烟还沒有清醒过來,所以不能像刘希那样调动自身真元配合着他师父孙心乾的真气驱除邪气,所以圣姑只有调动更多的真元來替如烟驱除邪气,
这是也为什么孙心乾担心圣姑会因为驱除邪气而耗损过多的真元了,不过这时候圣姑已经再开始帮如烟驱除邪气了,所以即使要停,也來不及了,
圣姑正缓缓的自身的真元输入如烟的体内,这时洞门外却传來了孙心乾的声音,“师叔,为何洞门封锁,是不是有什么事,”
原來孙心乾这时候已经为刘希将邪气全部驱除了,又教导刘希调养了一会,孙心乾一看刘希已经沒什么事了,只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也不顾自己刚刚耗损过真元,便想着去替如烟驱除邪气,
不过刘希见他师父往甬道里面走,就知道是要去找如烟,便也要跟着一起去,但孙心乾见他刚好,所以便让他调养一会,等他将如烟的邪气驱除完后,再去看如烟,刘希坳不过他师父,也只好安心的打坐调养起來,
这刘希不知道圣姑洞府内的路线,可是孙心乾却是知道的,所以一路毫无阻碍的就到了如烟的石室外面,不过却看见洞门被法术封锁,完全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
不过孙心乾也想着可能是圣姑再为如烟换衣服之类的,因为之前从地洞中出來时,外面又下着大雨,难免不会弄湿一些,所以孙心乾还稍微等了一会,才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