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双腿盘好之后,孙心乾也盘腿坐到了他身后,然后手捏剑诀,一下点在了刘希后颈窝的地方,刘希顿时身子一挺,腰也笔直挺了起來,
孙心乾这时点在刘希后颈窝的手指又慢慢的滑到了他背心的位置,这一道直线划下來,刘希只感觉一道热气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时孙心乾缓缓说道:“闭目养神,运气调和,驱除邪气,”
刘希依言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起自身的真元配合着孙心乾的真元开始驱除体内的邪气,不多一会,刘希便感觉全身的邪气好似在慢慢朝着小腹汇集,而这时手脚也开始恢复力气,不似之前那般毫无力气了,
刘希知道这是他师父正在帮他将全身的邪气都聚集起來,然后好慢慢驱除体外,于是自己只催动真元跟随他师父的气息驱赶着全身的邪气,就这么慢慢的,全身的邪气都给驱赶到了小腹,
这时候刘希觉得小腹十分的难受,想來也是,本來分散在全身的邪气,就算是不舒服,那也是将这不舒服分散给全身的,但现在一下子便将所有的邪气都汇聚到了小腹,自然这所有的不舒服也都汇聚到了小腹,
刘希这一不舒服,顿时心神也有点散,而就是这一分神,这股浊气便冲上了胸口,刘希顿时一阵恶心想要吐出來,
就当刘希要吐出这口浊气的时候,孙心乾却快速说道:“浊气不能上升,需要下沉,且不可吐出來,用力将之压下去,”
本來这口浊气都已经到了刘希的嗓子眼了,不过听到孙心乾的吩咐,刘希只得硬生生的又将这口浊气给压了下去,
而孙心乾的真气这时候也引导这股浊气慢慢下沉,这口浊气沉下去后,刘希也顿时感觉轻松不少,就在这时,孙心乾突然一掌拍在刘希的后腰,只听“噗”的一声,刘希一个响屁放了出來,当真是又急又臭,
刘希完全沒有想到孙心乾会突然拍自己的后腰,而且正好是在小腹最涨的时候,这一拍,却不想拍出一个屁來,
孙心乾本來就坐在刘希身后,所以这个屁一放出來,最直接的“受益”者便是孙心乾了,而刘希这时也一脸发烫的快速说道:“师父,弟子不是有意的,”
孙心乾答道:“无妨,这驱除邪气本就是这样,如果你中的邪气更重,恐怕就要屎尿一起來了,快守住心神,继续将体内的邪气驱除吧,”
刘希听了孙心乾话,这才稍微有些安心下來,不过依然是为了刚才自己突然放屁而显得有些难为情,
不过孙心乾因为运用真元替刘希驱除邪气,所以这时候头顶已经开始冒出阵阵白雾,而且这白雾凝而不散,就聚集在孙心乾的头顶之上,
虽然刘希头顶上也冒出了白雾,不过和孙心乾的相比,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一个是宛若蒸笼,凝而不散,一个却是细如手臂,散而不聚,
就在孙心乾两师徒运气驱除邪气的时候,圣姑正坐在如烟的身边,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弟,
如烟这时候脸色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不过比之刚在地洞里面看见时,却要好上不少,而且因为药力和如烟自身真元抵御的功效,此刻她身子已经出了许多汗,这也是自身驱除邪气的一种现象,
因为如烟的道行比刘希要深厚,所以她自身的真元才会自动抵御着邪气,虽然邪气也入侵了身体,不过真元却保护着五脏六腑,使邪气不能进入,
所以如烟身上的邪气,只在血肉之中,不在内脏之内,虽然情况要比刘希的好,不过如烟吸收的妖气却比刘希要多,所以依然不容乐观,
如烟全身的难受,也和刘希不同,刘希是觉得全身无力,而如烟却是全身疼痛难忍,虽然如烟还未醒转过來,不过看着她皱起眉头,紧咬着双唇的样子,就知道她十分的难受了,
圣姑看着如烟这个样子,当真是比她自己中了妖气还难受,可现在如烟体内的药效和她自身的真元正在抵御着邪气,而且还慢慢的排出体外,所以不能现在替她驱除邪气,不然她的已经恨虚弱的身子会承受不了,
只有等药力快要耗尽的时候,再为她驱除邪气才是最好的,不过圣姑终究是疼爱弟子,看着如烟这样子,心中还是不忍她再受许多痛苦,
只见圣姑这时走到石室洞门前,然后手一挥舞,那石室的洞门顿时便有一道白光闪过,而且这白光越來越耀眼,渐渐的将洞门全部封住,从里面看不见外面,而从外面也看不见里面了,
圣姑用法术将洞门封住后,又走到石床边,慢慢如烟身上的裹衣脱去,露出了那如凝脂一般的身体,当真是洁白无瑕,毫无半点瑕疵,不过在如烟雪白的手臂上,却有着一颗鲜红的小痣,
这颗痣,便是守宫砂了,乃是证明如烟仍是处子的印记,
圣姑伸手摸了摸如烟的这颗守宫砂,不禁也慢慢撩起了自己的衣袖,在圣姑的手臂上,也赫然有着一颗鲜红的守宫砂,
圣姑这时放下袖子,又将如烟的裹裤褪去,那如羊脂凝玉一般的纤细玉腿便露了出來,圣姑将如烟的衣裤扔在一旁,又从衣柜之中拿出了一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