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伯爵,”肖恩的书房中一阵的扭曲,一个极其愤怒的声音似乎从虚空之中传來,
“呦,这种奇特的出现方式,是德瓦隆侯爵吧,”肖恩不疾不徐:“快请快请,是什么风把您给吹來了,”
“你少跟我來这一套,”影子侯爵德瓦隆快速从虚空中走出來:“帝都附近的孤儿院是你端的吧,雅兰仕城附近的死士营也是你干的吧,你可真是天大的胆子,什么事情都敢做啊,”
“呦,我说侯爵大人,您这帽子可不能乱扣,”肖恩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我这边都忙得焦头烂额了,那佣兵工会和盗贼工会的火拼是拦也拦不住,分也分不开,这一件事我还沒有忙完,哪里有功夫去死士营调兵…哎,您刚才说什么,咱们附近的死士营被人给端了,娘的,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我们帝国的死士营,,”
“你,,”德瓦隆心中这个气啊,这货现在倒是好,整个一个装不知情:“肖恩,你可不要太过分,我知道这件事就是你干的,佣兵工会和盗贼工会的争端也是你挑唆起來的吧,你到底居心何在,再不明明白白的给我从实招來,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说德瓦隆,你说话给我客气点,”肖恩的语气瞬间变得阴冷:“不要以为自己跟了大公久了,有了一个侯爵的位置就了不起,你要杀我,來杀啊,在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是需要证据的,去查啊,你沒有证据,我可是留着一个映像水晶,当初神之意志事件里,你和那个死鬼吉伦特的丑态可真是历历在目啊,”
“肖恩…”德瓦隆心中这个气啊,一年前的事情已经被他忘得差不多了,而今日肖恩一提起,德瓦隆才想起來,似乎自己的小辫子还被人抓在手上,而现在又是在人家的地盘,就这个狡猾的肖恩,指不定又弄出一个套儿,就等着自己钻,而这件事还是交给大公处理比较好,
可是一想到大公爵,德瓦隆的心中又是一阵气闷,这个肖恩在帝都通的那一下绝对是故意的,现在大公在帝都不能赶过來,而如果德瓦隆今天不划出个道道,想要扳倒肖恩可就越來越困难了,
“來啊,给我查出被灭的死士营的所有线索,我就不信,一个人面对着帝国最凶狠的机构,能够一点马脚都不漏,”德瓦隆狠狠的看着肖恩,同时张口对一团虚空说道,
不一会的功夫,虚空中钻出了几个死士,看样子都是德瓦隆带來的:“回侯爵大人,现场除了血迹什么都沒有,整个小城被烧得一干二净,”
“这才几天,这才几天,,两天都不到吧,”德瓦隆的情绪有些激动:“用死士印记去感应,不可能都烧成了灰吧,难道一个活口都跑不出去,”
肖恩冷笑着坐在自己的书案后看着德瓦隆,两千人把一个五百人的死士营围起來,其中还有二十个挣扎者团体的内应,加上清雅配置的昏睡毒药,所有的人一个都沒死,全部带着遮蔽圆盘被塞在肖恩的地牢里,德瓦隆能查出什么东西來,那才叫出了鬼,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的功夫,德瓦隆的几个手下狼狈的从那个黑色虚空中传过话,说是沒有查到任何东西,这一会德瓦隆的脸上可是有些挂不住了,半个帝国,也就是夜玫瑰大公的整个大公国都已经乱了套,谁知道这个肖恩会趁乱搞出什么事情來,
“肖恩,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德瓦隆抽出自己的武器抵在了肖恩的脖子上:“我知道你小子贯用手段,但是这一次你选错对手了,大公的封地不是你能企及的,那个斗者工会是你扶植起來的吧,你想趁乱赚钱是吧,你想控制更多的地盘是吧,我告诉你,门儿都沒有,现在马上给我停止,不然我手一哆嗦,你这条小命可就沒了,”
“侯爵大人息怒啊,可别气坏了身子,”肖恩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一点也不急:“大家都说这人要是一着急啊,判断就会失误,我肖恩可是东南贵族财团的一员,这些年为财团忙里忙外的擦了不少次屁股,你这把矛头对准了我可是太不对了,是不是要趁着我把所有手下都派出去平乱的功夫杀了我啊,侯爵大人,您这可不地道啊,不会是这件事全都是你做的,你现在准备杀了我给你顶缸吧,”
“我杀了你个颠倒是非黑白的东西,,”德瓦隆快要气疯了,这一刀可是狠狠的抹了下去,
不过德瓦隆这一刀是下去了,侯爵大人的脑子的确命令他的手去杀人,不过他的手似乎沒有动,
“斗气决:静能立场,”此时的德瓦隆被一道淡蓝的薄膜包围住,丝毫不能动弹,拉莫斯慢慢的从书房门口走进來:“肖恩,你玩的可是够玄的啊,”
“沒办法啊,本以为侯爵大人是來说正事儿的,哪知道这一位是想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肖恩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來啊,给这位带上玄铁手铐,请到地下室里让他清醒清醒,”
“我是侯爵,你们无权关押我,”德瓦隆猛烈的挣扎着,奈何束缚來自于同级的六级剑魔,而拉莫斯迅速为其带上了玄铁手铐,德瓦隆的挣扎也就无济于事了,
“帝国律法保护贵族生命神圣不可侵犯,”肖恩來到了德瓦隆面前:“你妄图在沒有任何证据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