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激烈的碰撞了三次。肖恩抓住了一个机会。用爪刃紧紧的扣住了那汉子的骑枪。并且两个窜步來到了那汉子跟前。精准的下腹一脚。让本來就受伤的汉子顿时痛苦的窝在了地上。
“你是此地的骑士长吧。”肖恩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知道反抗帝国的后果。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不反抗也是死。反抗也是死。老子要轰轰烈烈。”骑士长的嘴角喷着血。却忽然抬起头來看肖恩:“你不是死士。死士沒有这么多废话。早就动手了。”
“猜对了。不算笨蛋的汉子。”肖恩一把拽起骑士长:“只是为何这么鲁莽。反抗是必然的。但不是你们这种脑残的方式。”
“你。”那壮实的骑士长眼中忽然闪出了一丝惊异。
“记住。如果有命活着。去热亚行省新上任伯爵的封地。那里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肖恩拽着骑士长大步向前奔去。
“我们失败了。哪里还会有命活着…”那汉子嘟嘟囔囔。显然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肖恩沒有言语。而是在一层半的地方猛的把骑士长丢了下去。所有的骑士领城堡都是一个制式。肖恩这一丢。直接把骑士长丢入了一层之下的地牢。这个高度可不算矮。骑士长脸色铁青的找着平衡。却依然重重的摔了一下。
“娘的。你这还是要杀我。”骑士长龇牙咧嘴的再次吐了一口血。却发现地牢里已经有了不少的人。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骑士长似乎在这个并不明朗的未來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肖恩沒有片刻的停留。而是继续飞身寻找还沒有遇难的人。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城堡里又是一片的狼籍。不少本來已经躲过了一劫的人被凶狠的死士残忍的杀掉。肖恩经过了了一个房间。却见得两个死士正把一个女孩逼到了墙角。至于下一刻他们要干什么。就连傻子都会知道。肖恩二话不说。进去后对着一个死士的背后就來了一爪刃。而另外一个死士竟然与此同时的倒地。肖恩再一看。原來魔振从另一面冲了进來。两人对于这种事情还算是有默契。而这一次。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的女孩竟然沒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失措。两人定睛一看。是刚才那个拿着匕首的女孩。
“你们两个真是奇怪。”那女孩的匕首也沾着一点血:“就算你们不欺负我。其他的死士也会來。如果你们被发现了就死定了。而我今天也逃不出被欺辱的下场。何必那么枉费心机。救出我一个。也弥补不了你们曾经犯下的滔天罪孽。别傻了。”
“弥补不了…”魔振听了那女孩的话竟然浑身猛地一抖。而他颇为畏惧的看了那个女孩一眼。仿佛疯了似地跑出了这个房间。
“女人。你这**裸的挑逗。就是一个好人也会对你下手的。”肖恩大步上前一把夹住了那女孩:“我可沒干过任何亏心的事情。我只杀该杀之人而已。至于你。你刚才不该对魔振说那一番话。因为你很可能抹杀他最后一点点做人的良知…你知道那有多么残忍吗。”
“我才不管。你们死士营沒有一个好东西。”女孩被肖恩夹在腋下却沒有挣扎。她看得出肖恩的眼神中根本沒有嗜杀这两个字。
“别一棒子都打死了。”肖恩把女孩推入了地牢的门口:“看看运气吧。或许老天不舍得你这样的女人死掉。如果留着命。记住下次别对魔振说那有的话。”
“要你管。”女孩虽然还嘴硬。却对肖恩的行为更加的不理解。
“快。快。我看到地牢门口还有一个女的。”就在这个空当。一个急巴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