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两者撞击,下一刻,楚雷脸上就呈现出痛苦的表情來,在他撕裂风极崩的巨大破坏力下,中年御剑者的拳头却是犹如钢铁一般强硬,强忍着巨大的疼痛,楚雷向后退出几步,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就在这个时候,中年御剑者眼角余光注意到想要闪身去追王干的方济,心头冷笑一声,几个闪掠便是朝着方济追去,
方济脚底水元气光芒暴掠而过,施展出踏水漂,以极快的速度便是出了前院,朝着王干逃跑的方向而去,
望着中年御剑者急追而去的身影,楚雷想要去追,左脚中拳的地方却是一阵疼痛,让得他身形一歪,差点就站不稳,无奈之下他只得立刻运转风元气疗伤,
从中年御剑者那一拳中楚雷能清楚地感受出前者的实力比他要高,应该是在剑武境界巅峰左右,
“该死的,土元素者的明劲就是大,看來我的撕裂风极崩在力量上还是差了很多,”懊恼间,楚雷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那些在前院里吓呆了的护卫,双眼中有着一抹震慑的眼光,他是不怕这些人,但若是对方一起上也是一种麻烦,好在那些护卫也算知趣,只是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齐齐注视着楚雷,像是在行什么仪式似的,
这让楚雷颇为松了口气,当下便是加紧时间疗伤,在风元气的滋润下,受伤之处的疼痛很快隐去,中年御剑者那一拳虽然重,蕴含着极强的力道,但是并沒有伤及楚雷筋骨,所以并不碍事,
好一会儿后,楚雷便是感觉不到疼了,他试着站起身來走了几步,完全沒问題,于是他不再耽搁,急忙朝着中年御剑者和方济消失的方向而去,
出了前院,便來到了一处花园里,四下沒有人影,不过楚雷仔细一听便是听到不远处传來打斗声,稍稍一辨别找准了方向,是在一堵墙之后,直接飞身上墙,楚雷轻易越过墙头,就看到了中年御剑者和方济战斗正酣的身影,
中年御剑者是土元素者,而方济是水元素者,黄色光芒与蓝色光芒交织辉映,两人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带起强大的劲风,将立足之地的一切尘土,都吹拂得扩散四周,
这当头,那中年御剑者突然爆出一声大喝:“小辈,凭你剑武境界末期的实力,能和我打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我可沒耐心再陪你玩了,所以……你去死吧,”说到最后,空气中土元素骤然凝聚,中年御剑者每一招的力道也瞬间加大,使得原本就处于下风的方济更加显得吃力,气剑一致的意境完全发挥不出來,
方济和他战了这么长时间,中年御剑者心中早就不耐烦了,可是每次他要下杀招时,方济总是凭借着他的水系秘笈踏水漂瞬间提速闪躲开去,如此反复简直沒玩沒了,最重要的是后者已经注意到了楚雷的身影,一个方济已经很难缠了,若是楚雷也加入了战斗,那中年御剑者就会完全落于下风了,
不过被完全压制了攻击,方济依旧是沉着冷静得很,他也看见楚雷出现了,于是叫道:“楚雷,快,你我联手对付他,”
就算方济不说,楚雷也打算这么做,当下催动风元气,便加入了战斗,
楚雷的加入无疑给了方济缓息的时间,一时间,水元素、土元素和风元素的三色光芒在场地上交相辉映,虽然单单楚雷或方济拼不过中年御剑者,不过他们两人加起來也让中年御剑者感到了十足的压力,
“这两人的实力……难道我修炼四十多年,竟然还会比不过两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中年御剑者看着方济和楚雷年轻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深深的妒忌之火,他的内心本來就狭隘,特别是看到方济和楚雷如此小的岁数便和他实力相差不远,不用想也知道两人日后的成就绝不会比他弱,与其日后留下祸患,不如趁实力未强大之前就解决掉,这般其心中不由就起了杀心,
中年御剑者瞧准了楚雷翻身的一个空挡,横向一剑撩向了其后背,楚雷大吃一惊,身体青光大涨,右手紫剑“铿”一声敲在对方的剑刃上,身子顺势滑下,哪想前者早有准备,冒着黄色光芒的左拳就已迎了上來,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楚雷可不会再去犯傻,见状他立刻向后跳跃闪躲,而中年御剑者也并沒有向他追击过來,而是对向刚起身的方济,他手中凌尘剑黄色剑光大亮,一道耀眼的黄色虚幻剑影浮现出來,
“这是……”楚雷感到那虚黄的剑影似乎蕴藏着恐怖的能量,而正面对抗的方济更是感觉整个人都被这剑光给压制住了,如同陷入了冰窟一般,
“糟了,”楚雷暗叫一声持剑立刻冲了上去,同时左手一招风元素气爆发了出去,
中年御剑者自然是发现了冲上來的楚雷,不过他这一招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楚雷也來不及了,因为这原本就是他算好的,打算逐个击破二人,先击退楚雷,而后再彻底用他这一招击败方济,而剩下楚雷一人就不用怕了,
黄色虚幻剑影瞬间放大,掩盖了中间御剑者本人,而后竟是慢慢凝实,变成了一根黄色的细长光线,这可是中年御剑者最强的一招,玄阶低级土系秘笈,,土之光波,因为本身消耗元气太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