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的。
卫星出问題。俺们还有可在平流层飞行并悬停的魔能空艇。照拍。
“媒体们为何如此热衷于报道我们的情况。他们不过是公司联合的喉舌。难道公司联合沒有看到一个新的竞争对手正在迅速成长。而且还在不断给他们脸上抹黑。”维罗妮卡看着晶控室中超过10个主流媒体的相关报道。疑惑不解的问罗凌。
“公司联合巴不得我们强大起來。恶魔军的势力还是太强大了。而且新的恶魔主力军即将登陆。第二次世界清洗马上就要拉开帷幕。公司联合虽然也是恶魔的走狗。但这人奸发展的太过迅速。抢了主子的骨头。恶魔军必然借这次清洗。顺带对公司联合的根基。。各公司 统辖人类幸存者基地动手。直到将公司联合的力量削弱到它们满意的程度为止。”
“另外。这也是一种矛盾转嫁和问題处理的方式。公司联合自己同恶魔关系暧昧。面对清洗的到來。一个除魔英雄可以转移很多人的视线。另外。他们也看到我们的崛起潜力。既然迟早要大白于天下。那就趁机好好晾晒。看看自己的统辖下哪些人是不稳定因素。另外。捧的高。摔下來也就更痛。媒体大肆鼓吹报道。也有捧杀的意思在里边。我们赢十次。民众们的追捧热度也不会高过生存理智。我们输一次。形象就会轰然倒塌。而且你也说了。各大主流媒体就是公司联合的喉舌。他们现在详尽真实的报道我们。待到需要的时候。污蔑一把。比如说我们屠杀幸存者。有图有血有真相。成功的概率是不是很大。”
“至于这矿业基地的利益。沒错。白云鄂博曾经占据世界已探明稀土矿藏的60%。但那是多久的事儿了。别说是现在的高端技术。上山下海无所不能。就算在末世之前。这种说法也早已过时。也就好面子的中国人打肿脸充胖子。不断的向外国输出未來的国家潜力。稀土原矿。结果养刁了外国人。你缩减出口。他说你不仗义。还这制裁那制裁的威胁。嗯嗯。愤青了。你也是外国人。不过现在应该统称地球人。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要想得到。就得付出。在公司联合的算计里。一个矿业基地的付出又算的了什么呢。况且。希尔顿公司跟我们过不去不就是舍点东西就觉肉痛的最好体现吗。沒有公司联合的默许。借希尔顿公司个胆子。他也不敢当这出头鸟。不过也快。等把手头这点事儿忙完了。哥就让他们明白出头鸟是怎么死的。让人们也看看。哥可不是慈善家。敢与我为敌。管你是什么东西。都得付出血的代价。人类幸存者的名衔。绝不是免死金牌。”
新來的强盗耀武扬威。地主还沒吭声。先急怀了本地的山匪。距离白云鄂博大约几十公里的路。差不多就是原來的中蒙边境线位置。有一位恶魔男爵。坦图斯。虽然流柳军表现出來的盛名之下无虚士。但就有坦图斯这样不信邪的主。有趣的是。这位还自认为很有那么点聪明劲儿。面对流柳军与矿业基地联合静默对峙。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局势。坦图斯毅然选择了发动进攻。不是流柳军。而是矿业基地联合。并且以联合中实力最薄弱的战神血脉基地作为突破口。
坦图斯魔军异动……
随着这一媒体报道。很多人的心思都活了。东方不亮西方亮。这下有热闹看了。
“这坦图斯怎么想的。。”正在罗凌身上蹭啊蹭的玛瑞丝蹙起了眉头。她现在已经很清楚。罗凌早把人类幸存者看成了自己的禁脔蛋糕。
罗凌哼哼道:“它在想。你不是跟矿业基地的人类幸存者不对付吗。我现在整他们。你最起码也应该袖手旁观吧。甚至趁火打劫也是该有的上位者风范。”
“自作聪明。这坦图斯怕是猜错了。”维罗妮卡也有样学样的在罗凌的另一边蹭。不时还跟玛瑞丝对上充满电火花的一眼。
“嗯。是猜错了。不过我们不急。不妨让坦图斯先得意一小会儿。”
恶魔军进犯。矛头直指战神血脉最外围的矿北基地。北方统一战线的头脑表示会助战神血脉一臂之力。暗地却叮嘱自己的武装别太拼命。公司联合更绝。以黑暗天堂距离他的领取最近。而一旦发生战争。他的矿区损失也最重。需要重兵防范为由。只派遣了一个中队不到50人。武器弹药倒是沒吝啬。那意思:拿去。使劲儿拼。
战神血脉的领袖长叹一声。曾几何时。三家靠着精诚合作和优良先进的设备以及强力的队伍。啃掉了一支又一支敢于來犯的敌人。每每都是因为如何分配战利品的事情吵吵嘴。现在。不能共患难的漏弊显现了出來。他也不会去说什么‘我们玩了。你们抗拒恶魔和不死军的能力不是又削弱了一大截’之类的蠢话。情况谁都能看清。光靠矿业基地的这点战力。跟流柳军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也就是说。除非有援。否则必输。既然如此。借助其他两家势力共同抵抗敌人从某种角度讲已经是一句空谈。
“开战。娘的。人死卵朝天。怕球。”战神血脉的领袖怒了。一边赶回自己的基地区。一边迅速的下达紧急动员令。第一线战斗部队。全部集结出战。第二线战斗部队。整装待发。随时候命。
看着战神血脉的部队源源不断的开出基地。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