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柯南特质’。走哪哪出事儿。乍遇这么个于人无害的机关。反倒感觉怪怪的。
“那帮秃驴。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就喜欢故弄玄虚。”有轩辕冽水的地方必然有云志远。这位自从被罗凌制了一回后。在罗凌面前倒是收敛了很多。但这并不表示他改掉了自己嘴臭的毛病。
说话间。见罗凌进阵沒事。他也向前凑。想近距离看看这钟。就冲刚才那声音。云志远就清楚。这小钟不是普通货。佛家也算是源远流长。手中有些好东东可一点都不稀奇。
当。云志远一入阵。小钟再鸣。地面法阵光芒一闪。虚空中出现一面有光之梵文衔接而成的墙。狠狠拍在了云志远身上。以云志远之能。竟无半分躲避的可能。被这金光一击直接轰飞了出去。砸进墙里。在坚硬的黄金之石墙体上镶出一个椭圆的坑。碎石噼里啪啦的落。
这下。罗凌反倒更觉有趣了。他可不信‘心善者受我庇护。心恶者遭我逐出’那套说辞。就算佛家真有‘慧眼’。也不过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像五阶以上实力的。慧眼个看看。能看穿才怪。神都沒这本事。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我进入就沒触动阵法发动呢。”
罗凌的这个问題在几十秒后。便得到了一个简约却不简单的答案。。为他而设。等他开启。
一段讯息。专门为罗凌而留。而且这次绝不神棍。内容中指名道姓罗凌会到这里并且他正是留信息者要找之人。
在从前。罗凌将所有跟预言系术法相关的生命和术法都归类为神棍。他根本不相信看到未來这种事情。
然而。随着实力的提升。随着他越來越博学。他对世界、宇宙、位面、晶壁系反倒越來越心存敬畏。沒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就像这预言。它未尝就不能看做是一门深化、广化的心理学。高明的心理学者可以通过观察、分析。准确的判断出某个受观察者在面对某件事时做出何种反应。那么这个过程神奇化后。有些家伙。能够从今天蝴蝶的一次振翅推算出几亿年后产生何种重大影响。也是有可能的。
承认预言。那么‘命运’就成了已经八抬大轿娶进家门的流莺。就算你不喜欢。但不能不承认其地位。因为那已经是个事实。
‘你以为自己改变了命运。又怎么能肯定。你所改变的。不是拨乱反正。不会是命运的一部分。’这样的‘先鸡还是先蛋’的哲理东东。罗凌从來不会花太多心思。多想无用。
“还是着眼实际吧。这些大和尚。究竟想传个什么口信儿给我呢。”
咔嚓。咔嚓。云志远将肢体从镶嵌状态拔出。大和尚所设的这个法阵反击并不歹毒。被罗凌狠狠操练了一回。但同时实力也有长足进步的云志远并沒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害。“秃驴。我操你大爷。”云志远骂骂咧咧。本想说的‘狗眼看人低’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现在是真怕罗凌收拾他。也知道‘敏感话’的概念了。
轩辕冽水见云志远还有精神玩京骂。知道他沒事。注意力便又转向了罗凌这边。就见罗凌缓步前行。穿过几层突兀出现、又迅速消散的光幕。无惊无险的抵达小钟旁。藤蔓化的手指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在钟的表面轻轻一抚。小钟发出一串悦耳的轻鸣。随后整个法阵都光芒大亮。那光芒如火熊熊。无声无息。转瞬燃尽。再看地上。再无丝毫痕迹。
而这时。小钟已经落在了罗凌手中。显出本來面部。也就茶杯大小。看那材质似是赤铜。古色古香。内外皆有类似梵文的浮凸文字。轩辕冽水多少有些印象。那是‘咒言文’。拜赫人使用的文字的一种。主要用于术技。罗凌曾跟她简单的说过。
轩辕冽水沒有问。相处下來。她也算摸清了罗凌的一些脾性。但凡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不问也会告诉她。反之。问也得不到答案。
罗凌给出了一个简单的解释:“盐打哪咸。醋打哪酸。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