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的创造机会。准备一到两张王牌。这已经成为罗凌冒险时的一个习惯。并且。这王牌的特点在于现场性极强。而非什么留而不发的高深武功。厉害法宝。
如果说。上一个事件准备王牌是‘冒险’的话。那么这次。差不多应该叫做‘污染’或‘毁灭’。
罗凌将这个特殊的内位面世界看做一个蓬蓬圆的气球。而他的王牌。就是将这气球中的所有尘埃微粒。凝结成一枚针尖儿。它比沙粒还要小。但当它刺下。气球会爆。不是因为针尖儿的强力。而是因为气球自身的特性。
‘不可抗拒因素。能量稳定剂研发失败。’这样的信息让罗凌很惆怅。沒有更强效的能量稳定剂。破烂王1型就会失控。失控意味着他不可能聚集更多的‘尘埃微粒’。针尖儿也就沒有了指望。
就像《第五元素》中那个将‘别人靠不住。事情还得自己出马容易办妥’的反派BOSS一样。罗凌将自己搭了进去。來研发这个能量稳定剂。他甚至联系了分身。动用了智脑核心相当比例的运算和推演能力來完成这个棘手的课題。
而结果。也像《第五元素》中那个反派BOSS的结果一样。这一次罗凌似乎欠缺一点点运道。时限内完成更高品质的能量稳定剂成为了一种不可能。他还沒有强大到将六大元素能量、空间、时间能量、死灵能量、以及至少两个特殊能量体系产生的能量特性完全把握。也就是说。他终于给自己出了个很实际的难題。并成功的把自己难倒了。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分身问镜像体。
“不到两个小时。”镜像体指的是外层时间。他所在位置的时间走的慢。外边走的快。里边的十几小时。对外面來说就是那点时间。
“算上禁锢时间呢。”分身指的是抽离破烂王1型的控制体系。这样虽然会导致这些污染淤积的更加不稳定。但如果是某种容器封存的话。还是有可能维持更长时间的不变化的。
“乐观估计。48小时。”
这显然是个新难題。至多48小时后。污染淤积就会失控。罗凌不能指望那些东西会像他所期望的好的方向发展。又不愿意放弃这把利器。面对虚空之桥那样的一个特殊的所在。罗凌再一次感到力不从心。这回。深渊不会帮他。只能是自己搞定。可这就像让一个普通大学生去搞定一艘航空母舰般。技术、力量。明显都不给力。
“那么。做好全线毁灭的准备吧。”
虚空之桥上。镜像体将分身沒有说出的后半句话说出:“或者承受污染扩散所带來一切后果。”……
‘世界’。分身的意志在沉默了大约5秒之后。向晶植傀儡传达了新的指令。拟定并实施‘核心舰’计划。
轰隆隆……延绵不绝的巨响中。整个婆娑椤植物丛林再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继邪魔植物的百足章鱼之后。新的拟生变化开始了。
队伍已经开拔、但还尚未离开第三层区的杰西卡等冒险者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何阿修罗城的上半部已经基本被荆盟掌控。罗凌为何还要玩这套明显是为应付巨大灾难的乌龟壳套路。要知道这样一來。对能量的争夺会产生巨大的负面影响。毕竟婆娑椤在整个行动计划中扮演的角色实在太过重要。
“这一次。我们的团长大人恐怕是在准备方舟。”骑乘着婆娑战兽的老K回头望了一眼那带着魔光的万藤升空境况。如此说。
“那我们还去执行种树的任务。”古斯塔夫有其性情磊落的一面。自从当众承认老K让他心服口服之后。对老K说的话。可谓信任不打折扣。
“当然要种。而且一定要种好。”老K见古斯塔夫还沒有被点醒。进一步道:“表现就是门票。婆娑椤树就是通道。”
“哦……”不光是古斯塔夫。很多人都听明白了。这话不算难理解。表现好。证明自己不是废柴或可有可无的捎带货。那么关键时刻。有人会惦记你的价值。树种是婆娑椤的分支。以婆娑椤的神奇。分支与核心之间架设传送门根本沒有任何技术问題。所以只要有树。并且状态够好。再深入阿修罗城也可以及时返回。
“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寄人篱下到了这种程度了。”风火有些感慨的嘀咕。
老K呵呵笑道:“什么时候。当然是某位嚎叫的那一刻。”他说着指了指地面。
这话也很容易懂。说起來那声嚎真把冒险者们吓的够呛。那可是神祗。跟人家比起來。战力差距如同久经沙场的雇佣兵和蹒跚学走路的稚儿那么大。并且。也就在那一刻。他们的团长成为了荆盟惟一的六阶。实力、能力有目共睹、能够对神祗造成伤害的六阶。战争升级。而大多数人沒能跟上这升级的脚步。影响和作用自然就下降了。就像那句话说的:不是我们弱。而是人家太强。强求不來。也不用自卑。
聪明的。可不光是冒险者。拜赫人也不傻。怎么说也跟荆盟对抗了不止一局了。婆娑椤如此剧烈的变化如果还不能让拜赫人警觉。那这个种族也不可能创造那么多的不朽和辉煌。
“看來。是虚空之墓。”